以前它们是狼的时候,经常拿狐狸开餐,有什么好怕的?照咬不误。
苏岩跑到近处之后,看清小白牢牢地控制住它了,不再靠前。
他知道狐狸被抓住之后,肯定会放很臭很臭的屁,很有狐狸风味。
那味道人如果正常闻了,少说会当场假吐,甚至可能被晕倒的可能。
这些狐狸个头算是大的,“放屁含金量”可想而知有多少,苏岩可不敢上去去招惹它。
少刻,等它的味道差不多散去之后,苏岩再向前去,将自己的长钩刀取了出来,一路打过去。
大狗按打狐狸,跟成年人打小朋友一样,无须担心。
他一脚踩中它的后腿,另一只脚则压在它的颈上,让小白放松放松。
自己给它的脑门来两下木棒,他拿的是长钩刀的握柄处来打的。
如果是用刀背,可能伤到它的皮毛,只对准它的头,用力几下,它便差不多了。
对秋冬的狐狸,绝不使用铁制品,他是文明人。
他身后的苏开信跑了过来,惊道:“耶呵,这个狐狸好白呀,颜色好漂亮,它变种(自然白化)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白狐狸?”
苏岩将弄死的狐狸颈部再敲了一下,防止它诈死。
扭断它的骨头后,将它提了起来,两手牵住它的颈部,回道:“嗯嗯,可能是。以前阿公在群鹿岭的时候也见到白狐狸吧?他说过几次,不知道他说的是有多白?有可能是这一对的其中一个吧?
“我印象中他好像是见到一个而已,好几年前了。今日我们不错,一下两个都死了!”
苏岩细细向他解释到这种狐狸很值钱,这只很肥,如果弄得好的话可能上百一张皮毛。
看蹲了下来,摸着白狐狸纯净的长尾巴,惊道:“这么贵吗?一百银纸?就这个狐狸?那它的皮比鹿皮贵啊,上次我们打到那么大的鹿,它才不到一百块钱,这个狐狸才多少斤?就有那么好?看不懂啊。”
本地买白狐狸皮毛的人都没有几个,白色和其他正常的红棕色自然不同,价钱差几倍很正常。
苏岩闻言笑了笑,此时发现狐狸的耳朵毛都是白色的,爪子底部有一些不正常的浅金色,倒是好奇。
他说道:“不止,你看它的爪子,有这种颜色,估计好老的了吧?一百我都不想卖给别人,起码要一百二十、一百三十才对!
“这种狐狸十年都不一定出一个,我们肯定要卖高价才行,到时候托人问一问吧?不知道阿公晓不晓得熟人,试一试吧。”
苏开信挪了几步,他确实看到狐狸的爪子有一些浅金色,颜色很柔、不刺目。
这种颜色并不破坏它通体白色的纯洁美感,却是平添了几抹艳色点缀其中,如若是黑色、绿色便破坏了一些;如是金色、红色、蓝色、紫色等艳色便更好一些,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