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恩斯特一直以为这句话里面的春,是春意,是少女心怀间悄然萌发的懵懂悸动,是不掺杂质、朦胧而圣洁的情感初体验。。
可在美利坚,这个春却变成了春梦的春。
“所以,当我和那些女人在房间共度欢愉、掌声雷动的时候,你一直在门外偷听?”恩斯特玩味地声音响起,目光落在面前蜷缩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嗯……”安妮的回应比蚊子的声音都小,几近消散在病房安静的空气里。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樱桃,羞耻感如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让她下意识地将厚重的被子紧紧裹住,从头到脚都遮蔽得严严实实。
病房内的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可她却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灼烧,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寸肌理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份源自心底的羞怯与慌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恩斯特看着被子下那团微微颤抖的身影,继续引导着说道“回去后,你经常梦见这些,还总是把我当成幻想对象?”
这次安妮连声音都不出了,头都不露,根本不敢见人。
恩斯特却勾起了坏笑,大手想要扯下被子,让她回答。
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就感觉突然爱上了自己。
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在寂寞难耐,甚至是睡梦中都在陪伴她呀。
他想要扯下被子,听她的回答。
可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达芙妮走了进来,救了安妮。
“boss,巴菲特先生来了。”
“是吗?”恩斯特的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大好。
站起身,看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一眼,摸了摸耳朵上包扎的绷带,问道“怎么样,没有破绽吧。”
达芙妮看着自己老板这副刻意营造出的惨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无奈的开口“如果你耳朵上绷带溢出的血色要是少一些,我感觉会更合理一些。”
恩斯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绷带,指尖感受到一丝湿润的黏腻。
“算了,沃伦那老家伙也不懂这些,应该看不出来。”
做戏要做全套,惨一点才更有说服力嘛。
“那我这就去请巴菲特先生进来。”达芙妮微微颔首,转身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恩斯特则转身走到那张临时添加的病床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更显虚弱一些。
片刻之后,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巴菲特在达芙妮的引领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等达芙妮出去把门关上,老头的目光落在恩斯特身上,看到他耳朵上的绷带以及身上的病号服,却没有丝毫惊讶,也未曾流露出半分慰问之意,反而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在我面前,你小子就不必装模作样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恩斯特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沃伦,我可是真真切切地遭遇了袭击,险些性命不保,你这话可太伤人心了。”
巴菲特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安妮“你就是亚当的女儿吧?”
安妮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了方才的羞怯,听到巴菲特的询问,好奇地轻轻点了点头“你认识我的父亲?”
“我们这个圈子,认识不是应该的吗?”巴菲特说道“何况年轻的时候,我可没少见他。”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跟在约翰?肯尼迪的身边,被整个肯尼迪家族当作下一代的领军人物来培养。”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父亲的半个师傅呢。”
“真的假的?”恩斯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没有想到波士顿财团和巴菲特还有关系。
巴菲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个时候我正在重仓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本来是计划赚取净资产和股价的差价的,当时管理的那个基金,就有波士顿财团的部分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