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敖珠没有出现的缘故,薛岚和几个龙君寒暄了几句便是觉得没意思,借口自己腰疼转头就走,留下薛桐和几个小辈在原地面对有些懵的诸位龙君。
“她刚刚说她腰疼是吧?”一个长胡子的老者开口:
“几千年的狼了还有这个毛病?”
“行啦大哥!”旁边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开口:“她已经很客气了。”
偷听的薛桐没忍住和已经离去的某人传音:
“你之前怎么说的?不找理由直接走吗?”
薛岚此时已经化为一道银色流光潜入水下净水宫之中,闻言思索了一会儿开口:
“我之前不爱好好和他们交流,毕竟他们当时欺负敖珠。”
薛桐更好奇了:“怎么个坏交流法?”
狼君大人翻阅了好一会儿记忆,直到半刻钟之后才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说他们是瞎了眼的老长虫,迟早有一天抽了龙筋做鞭子。”
薛桐眼皮跳了两下,看看面前几个龙君,又脑补了一下薛岚当时骂人的状态:
“那他们,还挺不记仇的。”
“记仇有什么用,记仇又打不过。”
薛桐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是是,我们狼君大人拳打中域,脚踢东海,无所不能。”
薛岚满意地点点头:“爱听多说。”
净水宫之中殿室众多,薛岚遵循着自己和敖珠那一点儿因果联系往前而去,洁白的衣裙在澄澈的海水之中不断飘动,灵动飘逸得像是一条金鱼。
“这才一千年不见。”狼君大人感叹道:“净水宫面积又大了。”
“没关系!”薛桐笑着哄她:“你是谁,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狼君大人,找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薛岚忍不住笑了一下:
“禁止捧杀哦。”
薛桐笑笑不说话,带着几个小辈往龙族安排的府邸走去:
“你一个人小心点儿哦,不要被龙族打折了爪子。”
“好,我知道啦。”薛岚乖巧回应,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旁边紧闭着的大门突然传来细微的“吱呀”一声。
薛岚停了下来,手中出现了一盏亮着柔和白光的莲花灯,一时间慈祥端庄得神女似的。
那门在开了一道缝儿之后便是再无动静,这一小片海水知州充斥着诡异的沉默。
薛岚神识往下探,忍不住轻轻一笑。
那门缝最下面的白玉砖上竟然有一个伪装得很好的小家伙。
那是一条白色的小龙,只有一根手指长短,“几”一样地往外面爬去。
敖晋被关了将近三个月禁闭,每天持之以恒用牙咬束缚自己的锁链,功夫不负有心龙。
“小爷可算是重见天日了,我定要看看那狼给我阿姐下了什么药,还要弄来参加衔珠会,我一定……等等。”
地面上的小龙身上突然笼罩了一块阴影,他万分僵硬地抬头,连自己被敖珠抽死的结局都想好了,入眼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薛岚心中邪笑,面上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腼腆笑容:“这位道友,我是来参加衔珠会的。不小心迷路了。”
敖晋心中一惊,瞬间化为人形,戒备地看着面前之人:
“参加衔珠会的修士都安排在上面,你迷路迷到水底下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青年已经在身后积聚起灵力,准备形势稍有不对就出手。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薛岚感动死了。
狼君大人敲敲小桐姑娘:“我遇见咱们龙族的四殿下了,你别说,成长了不少。”
薛桐想起某个被打得不成龙形的存在:
“都打成那样了还不聪明点儿真的可以去熬黄鳝粥啦。”
薛岚:论嘴毒还得是你。
狼君大人在传音之中狂放地笑了两声:“等我骗骗他!”
薛桐在心底为某条龙点了根蜡:“对人家孩子好点儿。”
薛岚:“知道啦!”
简单和薛桐交流几句之后,薛岚对着面前青年郑重行礼:“这位道友,我真是来参加衔珠会的,可以任由道友探查筋脉确定有无魔气。”
敖晋怀疑地看了薛岚一眼:“你是谁家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薛岚嘴角微微一勾,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