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是大夫,救死扶伤众多,是有大功德之人。
若是我和杜北川是肥羊,那这个张奕,在异世之魂的眼中,也是只难得的肥羊。
我乐呵呵地把几人引到案桌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张大夫,如你所见,我在世俗的眼中,已经死了。但是呢,总归是由于某些原因,我的灵魂不灭也不走,无念师父说过了,我还能复生。”
要是在以往,听到‘复生’,张大夫定然会觉得此人定然是疯了。
但是今日,见过了这么惊骇的事情,再诡异的事情,她都能接受了。
张奕果然是见识广接受能力强的人,她淡定地点头:“好,所以,皇后娘娘,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么机密的事情,定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但是皇上和皇后以及释子让她看到真相,定然是有事只有她能做到。
我握住张奕的手:“张大夫,我听说你医术高明,所以,就麻烦你帮我的肉身解毒了。”
谈到医术,张奕正了正脸色:“您所中的毒,太过刁钻,我恐怕......”
我眼神坚定:“张奕,若是这世间还有能帮我解毒之人,除了你,别无他人了!”
张奕突然被白东家这般肯定,惊诧了片刻,然后重重点头:“娘娘,我定然竭尽所能!”
我满意点头:“好好好!对了,等会还会来几个人,跟你一同研究我体内的毒。”
说曹操曹操便到。
殷时在和柳太医一同来了。
杜北川开始介绍:“张大夫,这位是柳太医,是太医院的院正。”
张奕和柳太医互相颔首。
“这位是殷时在,是一位蛊师。”
张奕惊诧得微微睁大了些眼睛。
蛊师,在民间的名声并不好。
大抵是因为蛊虫的神秘以及邪恶蛊师的狠毒。
但是,实际上,真正厉害的蛊师,严格意义来说,跟大夫是一样的,只是研究法子救人而已。
只是,普通民众对大夫的印象是救人,而对蛊师的印象是下蛊害人。
大家生病了,会找大夫。
对熟悉的人,大家会有亲近之意。
但是蛊师,因为蛊虫的特殊性,必须在远离人群的特殊环境中。
普通民众对蛊师没什么交集,长期疏离,自然亲近不起来。
加之有些蛊师本性不正,研究蛊虫,不仅仅是为了挣钱,还是为了害人。
被害之人的模样太过凄惨,所以百姓对蛊师的印象很不好。
这才导致了这样的偏见。
。。。。。。
但是作为大夫的张奕却看得透彻,大夫和蛊师,说到底,都是治人救人的,当然也有伤人害人的。
对方是蛊师,是女蛊师,还能得到皇帝和皇后的尊重,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惺惺相惜之情。
杜北川示意张奕把棍木还给他。
张奕这才反应过来。
重新能看到我的杜北川,悄悄松了一口气。
没错,一刻看不到媳妇儿,杜北川心中就不安稳。
杜北川带领大家继续坐到案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