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吩咐了暗卫回去接张奕后便调转马头,往大雍朝的京城赶。
他想要见双双的心迫不及待。
无论如何,他都要见一见她!
在自己闭眼之前,亦或是......裴云不敢想,但是若是双双真的会......他一定要见到她最后一面,告诉她自己的那份炙热的爱意。
裴云撑着身体下了马车,在要上马之前,属下拉住了他,劝解道:“太子,您不可啊!您的身子承受不了的!”
裴云甩开手下的拉扯,拒绝道:“不行!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汴州,我要去......见见她!”
属下死死拉住不松手,摇头哀求道:“太子!万万不可!您受不得骑马的颠簸。您这个时候,就该坐在平稳的马车里,我们不颠簸地回到太子府,让张大夫帮您好好清一清最近郁结的毒才对!”
裴云猩红着眼愤怒道:“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要拒绝我的命令?”
属下视死如归:“主子,就算您现在下令处死我,我也得死谏!您的身子,不能骑马的!”
另一个属下适时建议道:“主子!您若是骑马,您的身子恐怕......是坚持不到汴州的!若是您坐马车,属下定会尽快,这样也就比骑马慢上两天。但是,您身子受的住!主子,三思啊!”
见这种场景,裴云的身子再次不受控制地咳嗽:“咳咳咳......”
咳嗽得特别厉害,似乎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
稍微好受一点后,裴云看向远方,是啊,不能太过冲动了!
裴云此时稍微理智了一些,强忍着不适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艰难地上马车。
属下见主子肯坐马车了,可开心了,赶紧帮主子上了马车。
裴云掀开车帘,看向汴州的方向,担忧地命令道:“现在去汴州!立刻!快马加鞭!”
说完,他就无力地倒在了马车里。
。。。。。。
再次醒来,裴云在一间屋子里。
他强撑着身子坐起身,转头,入目的是有些熟悉的背影。
“张大夫?”
裴云尝试开口。
张奕不停手里的动作,背着他说话:“嗯,裴公子,是我。”
裴云有些懵地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天,和室内的烛火,以及......不该在此地的人。
“你怎会在此?”
裴云想问的是,明明他先一步走的。
暗卫先回去太子府,接上人再去汴州,不该能追上他的。
像是知晓他想问的,张奕主动说出口:“太子,非常抱歉,我自己离开了太子府,嗯,你的管事可能不太愿意,我就用了你给我的随行令牌。”
裴云一听,费力地摆摆手,表示没事:“张大夫,也怪我。你本是......咳咳咳......需要到处游历的,是我离开时忘记嘱咐管事了。”
张奕有些愧疚,继续说道:“抱歉!我听说大雍朝的皇后娘娘中毒了,我......我就擅自离开,想要去看看自己是否能帮大雍朝的皇后娘娘解毒。希望您能谅解我的鲁莽。”
自己离开,还是去救别的国家的皇后娘娘,怎么说似乎都不太好。
不过好在这次遇见了,能根据太子的身体情况再次配方子。
用了自己的方子,总归不会出大问题。
一开始太子的情况属实危险,一个不小心人就要没了。
背后之人也挺阴险的,这毒毒发前,无人能察觉,一旦毒发后,便很难压制。
好在他到处游历,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毒。
那中毒之人就没那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