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的倒是清楚!”
易立东听到高奉山的话之后,相信了一部分,但是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高奉山说的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并无法说服易立东。
既然都卖给外人了,还能规定这么清楚?
谁来分这个可以卖,那个不可以卖啊。
只要是人为的肯定就有漏洞。
以什么为标准呢,谁来监督这个事情,这些事情说不清楚的。
而且易立东也没有说对这些文物商店不满,也轮不到易立东不满。
这也是时代的需求,都是为了建设吗。
他和文物商店也没有什么交集。
只不过他是觉得高奉山有点太较真了,才说起文物商店的事情。
让他转移一下视线。
高奉山要是担心他收的物件外流。
不参与不就是了,谁也没有要求你必须参与啊。
“琉璃厂原来的好多掌柜的和掌眼的现在都在那边工作,所以了解的清楚一些。”
高奉山以前的朋友什么的虽然不怎么联系了,但是还是能听到一些事情的。
毕竟都是在这个行当里面打拼,该有的消息还是能听到的。
“他们说的你信不信?”
易立东了然的点点头。
在文物商店工作的人,肯定要说都是按照流程办事的。
但是别人信不信的就两说了。
这玩意也不是标准件,一人一个看法,这里面有太多的操作空间了。
易立东甚至听说有的人做出来的东西,比真的还真。
他不像现在的人这么迷信权威,该有的质疑还是要有的,但是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不关注罢了。
“怎么不信啊,我肯定信啊。”
高奉山听到易立东的话之后,点点头道。
易立东听到这,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倒是明白高奉山为什么会被人做局了。
主要是都这个年龄了,还这么单纯。
在看古玩上面易立东不行,但是对人性的把控上面,易立东觉得高奉山差远了。
这可能是时代的局限性。
易立东听说过两句话,说是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情,一件是把钱从别人的口袋里面拿出来,另一件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塞到别人的脑子里。
这是最难的两件事。
所以易立东现在也没有和高奉山,探讨文物商店的运营模式。
没有意义。
“那咱们就这么着吧,等我这边有东西了我再找你鉴定,这有一块钱,就算是鉴定费了,你别嫌少。”
易立东拿出一块钱来递给了高奉山。
没有再说刚才的话题。
因为没有意义了,易立东证明不了他收的东西去哪里了。
而且他觉得这是自己的私事,也没有必要跟高奉山说。
所以注定他们两个没有合作的可能了。
典型的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