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我也听见了。”
“诶,那不是住在小琴家里的医生吗?最近跟洪婶闹……”
“还真是。”
所有人朝着她走过来,煤油灯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腰上血流不止。
腿一软。
跌坐在雪地里。
她身后的雪地上,淋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血!是血!”
“造孽啊!最近咱们这一块到底是中啥邪了!怎么不是死人就是伤人?”
郁枝发白的嘴颤抖着,抬起手举了举,“婶子们!先报个警,再把我送去医院!我不得劲了!”
周围的婶子这才回神,“哦哦哦,是的是的,你俩去报警,我们几个把人送去医院,还有你,去小琴那边传个信,让人去医院。”
所有人都应声后。
就去忙活自个儿的事儿了。
被送进医院后,她眼神涣散,脑子已经开始模糊。
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哪,在干什么?怎么了。
她彻底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鼻尖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
头偏了偏,看过去,一个人伏在她的病床前睡着了。
看着像是薛中兰。
“中兰……”她唤了一声。
唤出声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不行。
只好动了动手,示意薛中兰醒过来。
连续动了三次。
对方才醒。
薛中兰直起身,揉了揉眼睛,见她睁着的眼睛,面上一喜,“阿枝!”
“你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们了!”
郁枝还有些头晕,轻声问,“我睡了多久了?”
薛中兰回着,“睡了半天了。”
看来伤势果然不重。
郁枝松了口气,“我没啥事了,你们别担心。”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去洗个澡还洗出事情了?”薛中兰抓着她的手。
郁枝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薛中兰也觉得纳闷,“太奇怪了,就给了你一刀,然后就跑了?不图钱,不图色?对方到底想干嘛。”
到底想干嘛?
她也想知道。
心里也有个大胆的猜测,对方可能就是想警告一下她,或者说通过她来震慑派出所。
可能是知道,她是派出所的法医。
但这也只是个猜测而已。
验了两具尸,给自己验进医院了,这凶手到底是什么路子。
怎么这杀人规律,是一点都搞不清楚呢。
杀那些女的,就当他心里有什么疾病,或者是对那一类的女同志有什么阴影。
但过来捅她一刀。
却又不杀死她,总感觉这个凶手疯疯癫癫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郁枝和薛中兰一个转头一个抬眼,都看向了门口。
是夹着公文包的杨队。
身后还跟着小路。
“杨队?你怎么来了?”郁枝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有点疼。
杨队走了进来,“昨儿报案,现在已经转到我这来了,一听到受害者是你,我就赶紧过来看看。”
“怎么样?看到凶手了吗?”
郁枝摇头,“天太黑了,对方还围了黑色的围巾,什么都看不清。”
“他捅了我后,我拔腿就跑,跑的过程中,回头往后一看,他居然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