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嗷呜小姐似乎对这方面的敏感度也很低,妮娜则痴迷于塞涅娅冷清温柔的气质,似乎找到一个有趣的模具。
至少翅膀没打结……
“嘿,卡斯,几个月不见,又找到新欢了?我得提醒你,塞涅娅可不好惹,上次我就亲眼见到她把长者的胡须揪下来。
你猜原因是什么?就是你这家伙瞒着她偷偷和那个叫安娜的女人乱搞。”
“可别这么说,埃布尔。”卡斯摆摆手,走到护送塞涅娅的战士之间,不客气一屁股挤开一个年轻小蛮子的凳子坐下:
“老子这是有本事,你敢当着巫师老婆的面,去乱搞?我敢。”
“厉害。”埃布尔竖起大拇指,给萨满倒了杯酒:
“敬我们有本事的萨满一杯,祝愿橡树常青,树梢结满果实。”
埃布尔是一名年龄与卡斯相仿的战士,来自一个失落的古老氏族,其源头可追溯至布索王征服的时代,虽不及扎格威尔显赫,但在瑞什曼社会里也颇具名誉。
他有着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和浓密短须,健壮身体仿佛一头公牛,山麓状的战纹烙印在左额,一眼看去凶悍而厚重。
五名战士纷纷举起酒杯,吆喝着祝子嗣繁盛的话。
“祝愿橡树常青,树梢结满果实。”
一杯淡啤酒下肚,卡斯滋滋嘴,抬手招呼躲在柜台后方的酒馆老板:
“老板,弄点吃的过来。”
一盘盘熏得喷香的烤鸡,羊肉和血肠,很快摆满了酒桌,卡斯扔出几枚金币:
“来点好酒,这啤酒淡得像是给娘们喝的,你们平时就喝这种马尿?”
酒肉上桌,话自然是多了起来,作为萨满的卡斯,与战士们吹牛交谈并无隔阂,在喝下两桶麦芽酒后,他瞅着挂在酒馆一角的委托单,摩挲下巴思考。
“埃布尔,你说咱们去杀地精的话,能赚点钱吗?”
“杀地精?卡斯,你是脑子被大哞踢了吗,那是给小孩准备的垃圾。”
“不不不。”卡斯摇摇脑袋,竖起一根手指,在一众战士的注视下,有些醉意说道:
“我是说咱们去把周围的地精杀光,堆一个京观练练手。”
埃布尔吐了一口嘴里的骨头渣滓,滋滋牙花子说:“那不如你给点彩头,谁杀得多,就给谁祝福。”
卡斯下耸肩膀:“为什么不呢,我想鹿角神也不喜欢这群卑劣丑陋的尖耳朵玩意。”
萨满一拍桌子,右脚踩在椅子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抽出配剑婊子克星:
“我宣告,狂猎——地精洞穴,谁杀得最多,我就给他赐予诸神和万灵的祝福!”
一瞬间,酒馆的气氛变得压抑,战士们面面相觑,认为萨满是喝多了开始说胡话,杀地精获得诸神和万灵的祝福?这似乎有点太过于儿戏了。
又是一阵响亮的木桌拍动声,卡斯拧着肩膀,不太满意于压抑的气氛:
“怎么,没听清老子说的话?”
“卡斯,你认真的?”埃布尔轻笑着,希望卡斯把酒醒醒,诸神之事,可不能随意述说。
“你见过拿诸神和万灵开玩笑的萨满?”
卡斯扯下系在腰后的颅骨,他为照顾妮娜的想法,一路上都将黑白两枚头骨放在了腰后。
他将铁骨和先知的颅骨挂在胸前,环视周遭沉默的战士一圈:
“还有谁在怀疑。”
埃布尔喝了最后一口酒,抓起放在墙角的战斧和圆盾便向着酒馆大门走去。
就算这承诺听着无比荒诞,但既然出自于萨满之口,必然会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