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女,女仆。
三个词单独放出来,琢玉都能一秒理解其中意思。
但这几个词和‘虫’放在一起的时候,琢玉懵了。
“哈?”
反应了几秒,她甚至问出了鹿鸣想问的问题:“你是神,那神殿里的是什么?”
“是神裔这个种族的神。”
灰发虫人羽织,很喜欢这些概念上的讨论,“星盟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特色,兽人种族以前也有过兽神崇拜。”
所以虫族为什么不能有它们、不,他们的虫神呢?
“而我,羽织,虫族最伟大的意识,不灭的存在。”羽织张开双臂高举,微笑仰头,“当然是神。”
鹿鸣:“……”
琢玉:“……”
琢玉扭头看鹿鸣,“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你成了圣女,而我却是女仆,现在不想问了。”
鹿鸣用眼神赞同:是吧,你也觉得这玩意儿有表演型虫格。
从羽织自称神开始,鹿鸣就陷入了宇宙思考猫猫头.jpg状态。
这家伙在说什么?
它凭什么这么说?
这么自信真的好吗?
能不能分她一点啊?
等她思考未果,学习自信未果,回过神来羽织已经单方面宣布了鹿鸣是它的好朋友,它将赐予鹿鸣圣女的地位,顺便将琢玉也笑纳了。
搭头琢玉:昏迷中无人权。
“……大概是照搬神殿的配置吧。”
鹿鸣嘚吧嘚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还友情附赠自己的猜测,“神殿有圣子、修女、主教,羽织却只有一堆没脑子的虫子虫孙。”
琢玉恍然大悟:“而且和长生会也决裂了,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追随虫族吧。”
“刚好我们两个被迫送上门来,就被征用了……?”
“嗯!”鹿鸣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行,道理我都懂了”
琢玉沉思,倏地抬头,对上正揣着手守在两人周围的骑士。
据鹿鸣所说,虫族真正拥有可以顺畅沟通意识的,其实只有羽织一个,羽织是在灾厄级之上的虫母。
羽织的意识可以分成好多份,也可以在多个虫人个体里同时存在。
也就是,眼前的七个骑士其实就是那个神经病虫。
“……我们在它眼皮底下说这些没关系吗??”琢玉颤抖了。
鹿鸣深沉脸:“没关系的,反正我们逃不了。”
随便说点什么,即便是当面密谋要逃跑或者偷袭,羽织都会无所谓地学习吸收。
据他说是和长生会决裂后才发现长生会的文明不正常,想学点正常的玩意儿。
就这么恰好地想起了初次寄生拥有人形态时遇到过的鹿鸣。
想和她做朋友。
把她邀请来吧!
↑就这个简单粗暴的心路历程。
但鹿鸣觉得:“其实是我们怎么也逃不掉,所以说什么都像小猫在哈气吧。”
琢玉:“……”好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