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和加比说了啥?】
-【不知道,但马竞队长反应挺大的好像】
-【默神的嘴依旧在发力】
卡尔德隆的硝烟散去,贺韦在央视演播室里做着赛后总结。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凭借卡希尔的进球,切尔西在客场1:0力克马德里竞技,抢到了一个宝贵的客场进球和胜利。纵观整场比赛,双方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和比赛强度。”
“嘿嘿,是啊。上半场是对攻大战,下半场是战术博弈。切尔西那个界外球战术执行得真坚决,明显是赛前演练过的。马竞吃了亏,但也暴露出他们在应对这种非典型进攻时,防守组织有点混乱。”
话音刚落,转播画面切到了赛后新闻发布会现场。
西蒙尼已经坐在那里了。
马竞主帅的脸黑得像锅底,记者刚问出“如何看待今天的失利”,他就冷笑了一声。
“失利?我们输给了一个小聪明进球。”
“足球比赛应该是用脚踢的,用技术,用战术,用意志去赢。而不是靠着一群人围着门将转圈,靠着裁判的纵容去偷一个进球。”
台下的记者们眼睛一亮。
来活了。
“您是说切尔西的进球不光彩?”
“我说的是,某些球队为了赢球,可以放弃足球的本质。”
西蒙尼丝毫不留情面。
“欧冠是欧洲最高水平的俱乐部赛事,但今天我们看到了一场丑陋的胜利。”
有记者追问:“但裁判确认进球有效,您是否认为裁判判罚有问题?”
西蒙尼盯着那个记者看了两秒。
“我不评价裁判。”
“我只知道,如果足球的未来是所有人都去学怎么堵门将,怎么在规则边缘耍花招,那这项运动就完蛋了!”
说完,他直接起身离场,发布会只开了不到五分钟。
另一边,穆里尼奥的发布会就从容多了。
“胜利就是胜利。”
鸟叔端着水杯,表情淡然。
“我们踢了一场聪明的比赛。上半场我们占据优势但没有破门,下半场我们抓住了定位球机会。足球比赛只有三个结果,我们赢了,就这么简单。”
“西蒙尼教练说这是丑陋的胜利。”
穆里尼奥笑容不屑。
“那我建议他去回看马竞这赛季的比赛录像。他们有多少个进球是靠身体对抗,甚至是战术犯规发起的?足球没有丑陋和美丽之分,只有有效和无效。”
“关于李默和加比的冲突……”
“正常的比赛情绪。”
穆里尼奥打断他,“两支都想赢球的球队,球员之间有火药味很正常。但我相信我的球员,李默是个聪明的小伙子,他知道该怎么做。”
记者们眼露精光。
…
发布会结束,网上的争吵才刚刚开始。
-【切尔西踢的是足球?明明是橄榄球!】
-【那个中国人就应该吃红牌!故意阻挡门将!】
-【穆里尼奥的球队永远这么恶心!】
-【输不起就直说!规则允许范围内的战术,有什么问题?】
-【觉得强就学去用啊!又没人拦着你们!】
-【奥布拉克自己出击慢怪谁?】
-【笑死,马竞平时踢得也不干净啊,怎么轮到别人用战术就急眼了?】
-【有一说一,那界外球战术确实骚,但真不犯规】
-【次回合好看了,加比估计要和李默拼命】
-【买定离手!赌次回合会不会有红牌!】
-【所以加比到底被李默说了啥啊?抓心挠肝想知道】
-【蹲一个唇语大神】
…
三天后,斯坦福桥。
英超第三十二轮,切尔西主场迎战斯托克城。
赛前热身时,斯托克城的球员看着切尔西队员,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斯托克城中场查理戳了戳身边的队友,压低声音:
“他们是在致敬德拉普?”
队友憋着笑:“罗里要是看了上一场欧冠,估计得收版权费。”
解说席上,负责本场英超直播的解说也提起了这个梗:
“提到斯托克城,老球迷一定会想起他们的标志性战术——‘手榴弹’界外球。”
“曾经的主力边后卫罗里·德拉普,拥有一双麒麟臂,他的界外球可以直接从边线扔进小禁区。”
“数据统计,德拉普为斯托克城效力的前两个赛季,他的大力边线球直接制造了24个进球!这种简单粗暴的战术,一度让所有英超球队做客不列颠尼亚球场时都头疼不已。”
“而上一场欧冠,切尔西正是用类似的方式攻破了马竞的球门。不知道今天面对祖师爷,穆里尼奥会不会再次祭出这招?”
事实证明,穆里尼奥没打算在联赛里浪费战术。
切尔西踢得务实而高效,李默轮休,拉米雷斯和兰帕德搭档中场,阿扎尔一传一射,科斯塔锦上添花。
2:0,兵不血刃。
比赛结束后,更衣室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体育新闻。
马竞在周末的联赛中4:1大胜巴拉多利德,托雷斯梅开二度,科克一传一射。
镜头给到场边的西蒙尼,阿根廷人握拳怒吼,仿佛要把欧冠失利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士气正旺啊。”
特里擦着头发,瞥了眼电视。
“正好。”
兰帕德把脏球衣扔进洗衣筐。
“在斯坦福桥把他们打回原形。”
…
欧冠次回合前夜,马竞全队抵达伦敦。
机场涌入了上百名随队而来的马竞球迷,他们高举着复仇的标语。
加比作为队长第一个走出通道,被记者团团围住。
“加比,次回合的策略是什么?”
马竞队长停下脚步,对着镜头,一字一句:
“我们会用足球的方式赢回来。有些小聪明只能用一次,真正的实力才能决定谁走得更远。”
“你指的是李默?”
加比没直接回答,但眼神里的冰冷说明了一切。
…
李默是在自家客厅的电视上看到这段采访的。
他刚结束加练回到家,身上还带着汗味。
芭芭拉蜷在沙发另一端,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他说你呢。”芭芭拉头也不抬。
“嗯。”李默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芭芭拉侧脸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金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电视里开始播放下一段新闻。
李默伸手把芭芭拉的电脑拿开,放到茶几上。
“哎,我还没保存——”
芭芭拉抗议的话没说完,就被李默拉进了怀里。
针织衫的触感柔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李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累了?”
芭芭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
“那早点休息?”
李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