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付出代价！”
伦敦东南部，一家普普通通的酒吧里，电视屏幕正重播着李默踢飞可乐瓶的慢动作镜头。
吧台边，一名穿着埃弗顿球衣，满脸通红的男人猛地将啤酒杯砸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溅了一桌。
“那个中国小子，他以为他是谁？！”
他声音粗哑，脖子上青筋暴起。
“在古迪逊公园挑衅我们的球迷？他知道那是谁的地盘吗？”
周围几个穿着蓝色埃弗顿球衣的男人附和着叫骂起来。
这家酒吧虽然地处伦敦，却是著名的球迷混杂区，来自英格兰各地的不同派系球迷时常在此处聚集。
“我爷爷的爷爷就在古迪逊看球了！”另一个埃弗顿球迷站起来指着电视。
“切尔西？二十年前你们还在二级联赛打滚！靠着俄罗斯人的钱买了个冠军，就真以为自己是大俱乐部了？”
角落的卡座里，三个穿着切尔西球衣的年轻人交换了眼神。
其中一个寸头、脖子上有纹身的年轻人大声啐了一口：
“喂，嘴巴放干净点！”
酒吧瞬间安静。
埃弗顿球迷们转过头，数双眼睛盯着那个卡座。
“你说什么？”最先砸杯子的那个壮汉眯起眼睛。
“我说，”纹身青年站起来，身高足有一米九，嘴角扬起挑衅的含义。
“古迪逊公园？你们家球场厕所的尿骚味隔着默西河都能闻到。李默踢飞个瓶子怎么了？没把瓶子塞你们那双臭嘴里算客气了，哈哈哈！”
“F***！”
壮汉抓起空酒杯就要扔，被同伴拉住。
但纹身青年已经走了过来。
他身后，另外两个切尔西球迷也站起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空酒瓶。
“想打架？”纹身青年咧嘴笑，露出一颗金牙。
“来啊！但先提醒你们，这里是斯坦福桥的地盘。”
“打完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爬回利物浦去！”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
两小时后，警车灯闪烁在酒吧门口。
五个埃弗顿球迷和三个切尔西球迷被分别押上两辆警车，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彩。
酒吧老板，一个秃顶的切尔西老球迷正对着警察抱怨：
“是那群太妃糖的杂碎先挑的事！他们骂我们的10号！”
“我们会调查的，先生。”年轻警官面无表情地记录，“但您这里这个月的斗殴事件已经是第三次了。”
“那是因为他们他妈的总来找茬！”
…
《太阳报：斯坦福桥血战！李默挑衅引爆球迷帮派冲突！》
“……这场斗殴并非偶然。切尔西新援李默在古迪逊公园的挑衅行为，正在英格兰足球圈引发前所未有的对立。传统势力与金元新贵之间的矛盾，已从球场蔓延至街头。”
刊登的模糊照片中，警车灯光下，一个埃弗顿球迷额头上还在流血，对着镜头竖起中指。
推特上，相关李默的话题迅速冲上趋势。
点进去，是两派球迷的激烈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