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伦敦。
《天空体育》的早间转会栏目，主持人语速飞快：
“……昨夜最令人意外的消息来自西伦敦——切尔西官方宣布，球员凯文·德布劳内租借加盟多特蒙德，为期一个赛季。”
“据悉，这笔租借不含买断条款，多特蒙德将承担球员全部薪水。切尔西在公告中表示，此次租借是为了让球员获得更多比赛机会，并祝愿德布劳内在德甲一切顺利。”
画面切到德布劳内身穿多特蒙德黄黑色球衣的合成图。
评论区瞬间炸锅。
@多特蒙德非官方频道：【欢迎！凯文！克洛普需要你的传球】
@切尔西球迷电台：【？？？这就又租走了？我们右边锋本来就不够用啊！】
@德甲观察家：【克洛普这手妙啊，李默走了，正缺组织者。德布劳内在德甲证明过自己，即插即用】
@李默全球后援会：【默神刚来就把人劝走了？（手动狗头）】
@比利时足球：【凯文，抓住机会！在克洛普手下踢出来！】
…
科巴姆训练基地，更衣室。
阿扎尔刷着手机，抬头看了眼正在系鞋带的李默，欲言又止。
奥斯卡则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低声对旁边的卢卡库说：“看吧，李一来，有人就得走。”
卢卡库没理解：“你之前不是说李在拉拢他吗？怎么又说李把凯文弄走了？”
“拉拢一个踢不出好球的有什么用？”奥斯卡撇撇嘴，“你看着吧，他下一步肯定要换目标了，指不定就要来找你多说话了！”
“真的吗？”
卢卡库眼睛一亮。
“那他岂不是比赛和训练时候会给我多传球，让我多进几个，被教练多夸夸？”
“你，哎！”
奥斯卡见大憨憨一副期待的样子，满脑袋黑线。
特里和兰帕德对视一眼，没说话。
老将们见过太多人来人往，租借一个年轻球员，在足球世界再正常不过。
只是时机有点巧。
受到欧洲超级杯的影响，原定于8月31日的英超第三轮，切尔西对阵阿斯顿维拉的比赛，提前至8月21号举行。
尽管切尔西最终2-0取胜，但进攻端明显左倾状况严重。
阿扎尔在左路风生水起，频频制造威胁，并打入一球。
而右路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进攻机会。
这样一看，德布劳内被租借走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
但毕竟德布劳内本次租借的对象是李默的老东家，难免还是会让人多想。
李默看着这副场景，心里知道大家都对他有所怀疑。
但他没想着解释什么，有些事情，暗地里讨论归讨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
先不说挑明后队友会怎么理解，若是消息被传出更衣室，到了媒体耳朵里……
后果不堪设想。
…
当天傍晚，伦敦某私人俱乐部。
阿布拉莫维奇切着牛排，动作优雅。
李默就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份煎鳕鱼。
“罗曼，谢谢。”李默举起酒杯。
“为了凯文的事？”阿布微微一笑，“不用谢我，是你说服了我。”
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你说得没错，凯文的天赋不该被浪费。让他在克洛普手下练级，比在我们这里坐板凳强。”
“而且，多特蒙德那边，克洛普答应得很爽快。看来他真的很欣赏凯文。”
李默笑而不语。
早在上个赛季，克洛普就对德布劳内赞赏有加，尤其是德布劳内的视野和组织进攻能力，在渣叔口中，颇有李默的风范。
现在有送上门的租借，再加上中场缺人，克洛普怎么可能拒绝？
“不过，”阿布切着牛排，语气随意。
“何塞那边，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凯文本来就不在他的计划里。”
李默点头。
穆里尼奥确实不会为了一个边缘球员和老板闹别扭。
尤其是这个老板刚刚花了2.1亿欧元买来新核心。
“对了，”阿布想起什么，“右边锋的人选，基本定了。”
“谁？”
“威廉。”阿布说，“安郅那边已经点头了，3550万欧元。本来想打包埃托奥，但薪资空间不够，FFP盯得紧，只能作罢。”
李默挑眉。
威廉。
巴西小个子，脚下技术花哨，能突能传，体力还好。
在穆里尼奥的体系里，他会是完美的右边锋，能拉开宽度，能回防，反击时还能承担一个边路爆点。
“好事。”李默评价，“威廉来了，右路进攻就活络不少。”
“哈哈，但为了这笔交易，财务团队做了不少账。”
阿布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财政公平……呵，规则就是用来绕开的。”
李默举杯。
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
三天后，切尔西官方宣布：
威廉正式加盟，签约五年，转会费3550万欧元。
官宣视频里，威廉穿着切尔西训练服，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评论区瞬间被蓝军球迷占领：
-【欢迎！右路有救了！】
-【原先还对俱乐部放走德布劳内不理解，没想到关窗前还有高级货！】
-【这个巴西人挺不错的，之前看过欧联杯的比赛，还真挺适合鸟叔的体系】
…
科巴姆训练基地。
威廉的亮相视频在更衣室的电视上循环播放。
“我很兴奋能加盟切尔西……”
巴西人那口音浓重但活力十足的英语，配上他标志性的蓬蓬头和灿烂笑容，成功让更衣室多了点桑巴味儿。
“这哥们儿看起来挺嗨啊。”阿扎尔一边往腿上缠绷带，一边点评，“比凯文活泼多了。”
奥斯卡闻言，立刻凑过去：“那当然，我们巴西人，天生就会踢球也会玩！”
他说这话时故意瞟了眼李默，像是在观察后者的反应。
李默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克洛普的短信界面。
克洛普：“谢了，小子。这人情我记着。”
李默回了个龇牙笑的表情，锁屏。
抬头，正好对上奥斯卡试探的眼神。
“怎么？”李默挑眉，“怕威廉来了抢你位置？”
奥斯卡一噎，随即讪笑：“哪有，良性竞争，良性竞争……”
“放心。”李默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何塞买威廉是踢右边锋的，你踢前腰，冲突不大。”
这笃定的语气，反而让奥斯卡一头雾水。
他怎么知道教练的想法的？
…
训练场上，威廉第一次参与合练。
穆里尼奥把他安排在右路，和李默阿扎尔一组进行进攻演练。
巴西小个子脚下频率极快，变向花哨，但出球选择很务实。
该传中传中，该内切内切，绝不拖泥带水。
“可以啊。”阿扎尔在场边嘀咕，“比凯文……呃，比某些人适合右边。”
李默没接话。
比利时这帮家伙，果真像传言那般不是铁打一片。
…
训练结束后，淋浴间里一片激情。
阿扎尔一边冲水一边哼歌，威廉在他隔壁隔间，两人用葡萄牙语和法语混杂着聊天，居然还能聊得热火朝天。
李默擦干身子出来时，手机震个不停。
推特推送爆炸了。
@BBC体育：【莫耶斯：曼联的目标是赢下所有比赛，包括对阵切尔西】
@天空体育：【莫耶斯赛前喊话：李默很优秀，但英超是不同的联赛】
@曼彻斯特晚报：【莫耶斯：我们已经找到了限制李默的方法】
李默挑眉，点开第一条。
视频里，莫耶斯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卡灵顿训练基地的发布会现场，脸上带着那种“老子终于执教豪门了”的意气风发。
这位在太妃糖埃弗顿执教十来年的主教练，迫不及待在曼联大展身手。
记者问：“如何看待周末对阵切尔西的比赛？李默的加盟是否改变了双方的实力对比？”
莫耶斯故作深沉，语气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
“切尔西是一支很强的球队，李默也是世界级球员。但曼联永远是曼联，我们的历史、底蕴和球迷，是任何转会费都无法衡量的。”
他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