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德甲第三轮，多特蒙德主场迎战勒沃库森！”
解说席上，詹军的声音透过转播信号传遍千家万户。
“张指导，您看多特蒙德这个首发阵容，有点意思啊。”
张璐嘿嘿一笑：“克洛普这是要变招。你看，奥巴梅扬替补，格策顶在最前，李默和罗伊斯在他身后。这不像传统的4-3-2-1，倒有点像……无锋阵？”
“无锋阵？”詹军一愣，“克洛普还会玩这手？”
“你别忘了，克洛普在美因茨时期就喜欢搞各种战术实验。”张璐分析道，“现在莱万走了，奥巴梅扬又还没完全融入，变阵是必然的。”
“李默今天的位置比较靠前啊。”詹军看着场上的站位，“后场有凯尔和本德保护，这场估计是作为进攻球员了。”
张璐点头：“这就对了。无锋阵的精髓就在于流动性，李默出色的跑动能力足以支撑他作为这套阵容的进攻核心。”
…
“哔——！”
主裁判吹响开场哨。
格策把球往后一磕，李默接球转身。
勒沃库森中场罗尔费斯立刻贴紧上来。
管你三七二十一，阵型再玄乎，总得是要在场上见真章的不是。
李默没硬突，选择回球给到身后的凯尔，自己往前插。
罗尔费斯第一时间想着跟住李默，但李默身子灵活，一扭就从这位药厂队长的身侧绕了过去。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凯尔的直塞已经送出。
李默在三十米区域接球，卡瓦哈尔立刻扑上来。
20岁的西班牙小将眼神凶狠，下脚果断。
李默左脚一扣，作势往内线走。
卡瓦哈尔重心跟着移动。
但李默扣球只是个假动作，脚尖把球往前一捅，人从外线强行超车！
“过去了！李默，来到前场的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处子赛季的精彩灵动！”詹军惊呼。
卡瓦哈尔转身回追，速度不慢。
但李默已经起速，两步就把他甩在身后。
勒沃库森中卫托普拉克赶紧补防。
李默直接横敲中路，没有半分犹豫。
格策跟进，一脚推射——
“铛！”
球砸在立柱上弹回！
威斯特法伦一片叹息。
“可惜啊！”詹军捶了下桌子，“格策这脚打得其实不错，就是差了点运气。”
张璐却笑了，明显比詹军看的更深一些：“你看，这就体现出无锋阵的好处了。李默从右边路启动内切，格策从中路前插，两个人换位非常自然。勒沃库森的防线明显没跟上。”
…
场边，海皮亚坐不住了。
他走到场边，冲卡瓦哈尔大喊：“贴紧他！别让他起速！”
卡瓦哈尔喘着气点头。
刚才那次被过得太干脆，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
比赛继续。
勒沃库森试图控球组织，但多特的高位逼抢来得又快又狠。
第11分钟，施梅尔策左路断球，直接长传找前场。
罗伊斯在右路接球，面对勒沃库森左后卫卡德莱茨，一个简单的变向加速就抹了过去。
下底，传中！
格策前点虚晃一枪，李默后插上，凌空抽射！
“砰！”
球被莱诺神勇扑出底线。
“哇——！”看台上惊呼声一片。
角球。
李默走向角旗区。
他看了眼禁区，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助跑，开球！
皮球划出一道弧线，直坠后点。
胡梅尔斯力压对方中卫，头球攻门——
又是个角球。
“多特蒙德开场攻势很猛啊！”詹军说道，“勒沃库森有点招架不住。”
张璐点头：“无锋阵的流动性让他们的防守很难受。你看前场三个人不停换位，勒沃库森的后卫不知道该盯谁。”
…
卡瓦哈尔觉得今天是自己职业生涯最难受的一天。
他知道李默厉害，还在上赛季还在皇马时，他在伯纳乌目睹了李默在场上的神勇表现。
但场下和场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真正直面李默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点。
李简直像个幽灵。
一会儿在右边路突破，一会儿又跑到中路组织，下一秒可能就出现在左肋。
关键是他每次拿球，都有两种以上的选择。
传？突？还是射？
猜不透。
第23分钟，李默又一次在右路拿球。
卡瓦哈尔这次学乖了，没贸然上抢，而是保持距离，封住内线。
李默看了他一眼，突然启动！
不是往内线，而是往外线走！
卡瓦哈尔赶紧跟上。
但李默急停，扣球，再启动！
一套简单的节奏变化，又把卡瓦哈尔过了个干净。
“又过去了！”詹军高喊。
李默下底，看了眼禁区。
格策和罗伊斯都在跑位。
他选择倒三角回传。
凯尔跟进，一脚弧线球射门——
“铛！”
再次击中横梁！
“我的天！多特蒙德今天跟门柱杠上了！”詹军哭笑不得。
张璐却看得津津有味：“虽然没进，但这配合打出来了。克洛普今天的尝试很有成效，多点开花，防不胜防，只要不是运气太差，进球是迟早的事。”
…
第31分钟，药厂少有的进攻机会，许尔勒左路突破后内切射门，被魏登费勒稳稳抱住。
多特蒙德迅速发动反击。
魏登费勒手抛球给到胡梅尔斯，胡梅尔斯直接长传找前场。
李默在中线附近胸部停球，转身。
卡瓦哈尔又贴上来了。
这次西班牙小子眼神里带着火。
管你李默还是李黑，不带把人这么耍的！
李默脸上表情如常，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他左脚把球往右侧一拨，作势要从中路突破。
卡瓦哈尔立刻移动。
但李默却右脚从左脚后侧绕过踢出皮球，同时迅速启动突破！
皮球从卡瓦哈尔裆下穿过。
插花脚穿裆！
“漂亮！”张璐忍不住喝彩，直接乐了，“卡瓦哈尔这下面子上真挂不住了。”
过掉卡瓦哈尔后，李默面前一片开阔。
他带球长驱直入，杀向禁区。
托普拉克且战且退，不敢轻易上抢。
李默在禁区弧顶突然起脚！
一脚挑传！
球越过整条防线，落到后点。
罗伊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凌空垫射！
“球进啦！！！！！”
“罗伊斯！第32分钟，多特蒙德终于打破僵局！1:0！”
威斯特法伦瞬间沸腾。
罗伊斯冲向角旗区，李默从后面跳到他背上。
格策也扑过来，三人抱成一团。
“这球传得妙啊！”詹军看着回放慢镜头，“李默挑传的时机和力度都恰到好处，罗伊斯的跑位也极其精准。”
张璐补充：“你看勒沃库森的后防线，全被李默吸引过去了，完全漏掉了后点的罗伊斯。这就是无锋阵的威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攻击点是谁。”
…
场边，奥巴梅扬从替补席上站起来鼓掌。
他眼睛死死盯着场上，脑子里飞快运转。
原来是这样跑的……
原来要这样换位……
原来空当是这样扯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