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拉尔站在中圈，脸色难看。
他刚才还在禁区里耍小动作，转眼自家球门就被洞穿。
李默慢悠悠往回走，经过亨特拉尔身边时，轻飘飘丢下一句：
“你们就这点强度？”
“哦，对了，毕竟是荷兰队的头号软靴，这个表现已经很好了。”
亨特拉尔瞳孔一缩。
2010年世界杯，他本有机会竞争主力中锋，却表现糟糕，沦为替补。
荷兰媒体没少嘲讽他“俱乐部龙，国家队虫”。
李默这话，精准踩雷。
“你他妈……”亨特拉尔刚要回嘴。
李默已经走远了，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纯真善良。
气得亨特拉尔牙痒痒。
…
比赛重新开始。
沙尔克明显被激怒，进攻更疯狂。
第21分钟，法尔范右路传中。
亨特拉尔力压苏博蒂奇，头球攻门！
球顶偏了，飞出底线。
亨特拉尔懊恼地甩手。
李默从旁边走过，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他听见：
“这头球……怪不得皇马不要你。”
亨特拉尔猛地扭头！
2009年，他以2700万欧元加盟皇马，却只踢了半年就被扫地出门。
这是他的职业生涯污点。
“你说什么？！”亨特拉尔上前一步，胸口几乎顶到李默。
李默耸耸肩，表情无辜：“我说这球传得不好。”
“你明明——”
“裁判。”李默举手，指向亨特拉尔，“他威胁我。”
主裁判跑过来，警告地瞪了亨特拉尔一眼。
“注意你的情绪！”
亨特拉尔憋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李默一眼，转身走了。
李默嘴角微扬。
就这？
心态也太脆了。
…
多特蒙德的第二个进球如期而至。
第28分钟，李默在中场抢断诺伊施泰特。
抬头看了一眼，直接起脚长传！
球像长了眼睛，越过整条防线，精准找到左路插上的格策！
格策卸球，内切，面对后卫，一个油炸丸子轻松过掉！
突入禁区，横传中路！
莱万拍马赶到，推射破门！
2：0！
“又一个！多特蒙德踢得太轻松了！”
“沙尔克的高位逼抢像个笑话，一打就穿！”
沙尔克主帅史蒂文斯站在场边，脸色变得铁青。
他赛前那番豪言壮语，此刻像耳光一样抽在自己脸上。
说好的疲惫呢？
说好的注意力分散呢？
多特蒙德这踢得怎么跟遛狗似的……
不对，这是我的球队，我不能这么想。
…
亨特拉尔急了。
第35分钟，他在前场再次拿球，想强突胡梅尔斯。
胡梅尔斯卡住身位，轻松把球断下。
李默回撤接应，胡梅尔斯把球传给他。
亨特拉尔疯了一样冲上来反抢！
动作极大，直接撞向李默后背！
李默早有准备，核心收紧，硬扛住这一下。
同时右脚脚底拉球，转身！
马赛回旋！
亨特拉尔撞了个空，自己趔趄两步，差点摔倒。
李默转过身，带球向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急了？”李默边带球边喊，“别急啊，你在米兰不是也这样？一急就丢球。”
亨特拉尔脑子嗡的一声。
在皇马踢了半个赛季后，他被卖到米兰，一个赛季只进7球，又被退货。
这他妈是精准踩遍所有雷区啊！
亨特拉尔彻底失控了。
他追上去，从侧后方狠狠推了李默一把！
“你他妈给我闭嘴！”
李默被推得向前踉跄两步——
但没倒！
他左脚死死扎在草皮上，核心力量爆发，硬生生稳住了重心。
反而借着这股推力，加速向前带了一步！
然后，李默停了下来。
转过身，看向亨特拉尔。
一脸诧异：
“你推我？”
亨特拉尔还在因为没推倒对方而愣神。
李默已经举起手，看向裁判：“裁判，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