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推着自行车,白玲挎着一个包包跟在后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夫妻双双把家还,幸福具象化。
结果一进门,大家都等着他。
这画面有点吓人啊。
“东子,你可回来了啊。”
“怎么回事,都等着呢。”
“对啊,大家都等着你呢,中院布置的老隆重了,大家伙都在那儿排队等着你呢,周围全是花呢。”
“什么花?”
“白的黄的都有啊。真的,可漂亮了,等你等的都哭了。”
曹振东一头暴汗,“说什么呢,那是哭灵,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正好吃席,你们夫妻俩去中院。”
“行吧,我们先把东西放下。”
一群人等着干啥?
曹振东还真没懂。
他把自行车推进自己的庭院,带着白玲去中院吃大席去了。
“三大爷,替我落账,落一块钱吧。”
“好嘞,曹振东夫妻送帛金一块钱。”
阎埠贵说完就搁下笔,“东子,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和白科长找位置坐下。边吃边说,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怎么滴你想审我们啊?”
“那怎么可能。还不是今天的事情,我得给个交代是吧。”
“裸奔的事啊?”
“裸奔!”
卧槽,这么劲爆吗?
吃席的人都不淡定了。
阎埠贵脸色一僵,“不是裸奔,是让你证明骨灰的事情。你不说清楚,我自己说了大家不信。”
“东哥,你先说说裸奔的事情呗。”
“就是,反正时间有的是。骨灰慢慢说吧,先说裸奔。”
...............
阎埠贵只觉的脑袋嗡嗡的,好像事情得发展不是他期待的方向。
他本来是指望曹振东回来,解释一下身上血衣和扬骨灰的事情。
可还蹦出一个裸奔的事儿。
“东子,三大爷待你不薄吧。”
许大茂喊道:“哎哎,凡事要实事求是啊。阎老师您是教书的,不会教人撒谎吧。”
“许大茂,你踏马少管闲事。信不信我回头抽你啊。”
“你居然威胁我?”
“不是,这就没你什么事。你怎么老是瞎掺和呢。”
许大茂不屑的撇撇嘴,“怎么,你难道还有什么事不能对人说的,你是心虚了吧。”
阎埠贵:“……”
艹。
堵不如疏啊。
今天不给说,说不定明天这院里要给传成什么样。
后天也许搞破鞋通奸之类的帽子都能扣他头上了。
“老头子,你真裸奔……”
阎埠贵拍拍他媳妇的手,“是奔了,算了,让东子说吧。他一个公安也不至于说谎话骗大家不是,但是大家听完别瞎编,咱们就实事求是的吧。”
曹振东喝了一口酒才开口。
“昨晚你们夺宝,三大爷把藏宝图抢了。然后早上和阎解放寻宝去了。”
“踏马的,三大爷您是真会算计啊,居然还有这一手,找到宝藏没有?”
“听我说完。许大茂你别激动。”
“然后他们被歹徒给绑了,衣服给扒掉了。后来逃出来就没有衣服穿嘛。不对,衣服还有点,是没有裤子。这俩大聪明不知道脱衣服遮住下面,一个拿布片挡着脸,一个拿骨灰盒挡着脸。”
有些人忍不住已经笑起来了,那个画面还是很好脑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