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复和谢石福两个有点惭愧，他们两人被外头动静吸引走，不然易中海也进不来。
“踏马的，怎么就出了纰漏。早知道喊上卫国一起来了。”
“是不是易中海。”
“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易中海现在还在抢救，他受伤了。”
黄晓华一直有一种预感，她干妈的死和易中海脱不了关系。
不过曹振东还看出点东西。
她的眼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得意的样子。
他有一种偏向阴暗的推测。
从谁得利谁最有嫌疑的角度分析——
黄晓华报案，公安来查案，无疑是给易中海制造了紧迫感。
易中海为了自保，就不得不铤而走险将汤惠云灭口。
偏偏就是那么巧。
易中海来的时候，她这个监护人恰好不在病房里头。
黄晓华因为混乱被堵在走廊的另一端，易中海得手。
如果是算计好的——
曹振东都怀疑她站在楼上的某个角落。
用一种类似上帝视角来做全盘计划了。
连公安追查歹徒也算计在里面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犯罪太完美，都不算是犯罪，只是运用了人心顺势而为。
现在汤惠云死了，她就没有累赘了，可以继承汤惠云的遗产，还能去街道办上班。
而易中海也中弹，现在生死未卜，也算是给汤惠云报仇了，算起来是一举好几得。
黄晓华扑到床边嚎啕大哭。
“汤大妈的身后事，你自己看着办。如果钱不够，我这里有应急基金，当初汤大妈也交钱了。”
“干妈还留有一点钱，我希望您能主持操办。”
“我会让人通知刘海中来处理这个事情。”
...............
曹振东和谢、王三人退出病房！
汤惠云的遗体也没什么好看的。
她躺在床上几天，都没必要尸检，也不用排查现场了。
易中海就明晃晃的从病房出来，就是这样更令人气愤。
王光复狠狠地说道：“如果易中海还活着，我还会继续查。我会等着他出手术室。”
曹振东点点头，“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找我。办案就要怀疑一切可怀疑的对象。”
王光复猛地抬起头。
“你是说还有嫌疑人？”
“我可没说，证据才可以指向嫌疑人，猜测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王光复看向病房……如果说嫌疑，除了易中海就是黄晓华。
“不会吧。”
“你们自己查。前提还要证明汤惠云不是病理性的死亡……否则案子都立不了。”
曹振东没耐心慢慢磨这种案子。
医生早就下了病危通知……还让医生说非病理性死亡，不是为难人么。
逻辑上也有点行不通，一个昏迷病危的人，为什么还要出手把她杀掉？
所以这个案子逻辑上不通，就算交道口派出所立案了，也到不了市局。
他要查，就是跳出公安的思维框架。
公安要证据，脱去这身衣服不需要。
不过，还没到需要剑走偏锋的时候。
“嘶，我们刚刚确实是着急了。就是死的太巧了。”
“世上巧合的事多了，易中海受伤是不是太巧了。”
谢石福和王光复两人对视一眼，有种白折腾的挫败感。
“曹科长，即便是案子立不了，我们也会持续调查。”
“不错，精神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