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
“你看你又着急了。”
“我着急了吗?”
易中海心里的声音再次催促他:她真该死,万一找个男人,那不是打我脸么。
“刘海中,你是在编排我是吗?”
汤惠云同样不开心。
他和易中海是离婚了,但找男人这事儿能公开这么说吗?
“倒不是编排,你也无儿无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挺好。不然孤零零的,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没人照顾。”
这话倒算是中肯,后院聋老太太不就是例子么?
贾张氏没找人,是因为她有亲儿子会给她养老。
汤惠云兴致缺缺的摆摆手,“再说吧,我有干女儿。我不像易中海,曾经收了干儿子又把人拒之门外了。”
易中海:“……”
你懂个屁。
居然还拉踩我?干亲靠不住。
吕布比傻柱优秀的多吧,但是结果呢?
因为口头承诺因为一匹马就做了丁原。
因为一个女人因为顾忌名声杀了董卓。
傻柱要是有心,也不用这层关系。
心里又盘算着是不是去找找偏方。
这女人到了年纪不能生,要是都绝经了,她还拿什么生。
但是男人可以,只要身体够好,老来得子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医学系统还没完全普及。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偏方。
易中海之前就是找江湖郎中看的,甚至能从他们手上买到春药呢。偏方要是有效,找个女人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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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思都飞到偏方上去了,压根不想鸟刘海中。
但是阿中同志就是没有眼力劲,还在那儿找优越感。
“我家老大去了保定,即便是倒插门,那也是我儿子。只不过不在身边而已。”
刘光齐狠狠地点点头,“对,我依旧是刘家的孩子,血脉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老爸,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刘光天立马喊起来,他可不希望刘光齐已经被老头子好看,回头还分家产呢
“老二你那么急不可耐干嘛?”
“看看傻柱他爸,他爸跟着寡妇跑去保定,还有下文吗?赤果果的前车之鉴。”
“你,你……学会讲成语了啊。”
这下轮到傻柱黑着脸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光天,你踏马的给我闭嘴。”
“傻柱,你以为我是怕你是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能压住火气,但年轻人可不压不住。
眼见着这两有点干架的苗头,吃瓜的公安赶紧阻止。
“好,到此为止。”
“你们都说完了吧,那我现在就说说阎家的事情。阎解成因为高利贷的事情把阎埠贵举报了。为此我们特意开一场法律的宣传大会。”
众人:“……”
什么宣传大会,我们不关心。
我们现在吃瓜,吃的是儿子举报老子的瓜。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阎解成的身上。
尤其是桀骜不驯的年轻人,阎解成打响了父仇者的第一枪,太有意义了。
要是算上昨天傻柱的炖豆角起义,今天刘光齐倒插门,父仇者开了三枪。
这一天也对父仇者联盟具有历史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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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干事林有寿在卖力的宣讲。
两个公安同志时不时补充些案例。
对于街道办宣传的干事而言,这个瓜不重要。
无非是把法律普及下去,免得法盲违法犯罪。
对于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而言,也不过如此。
但对吃瓜群众而言,三个管事大爷的瓜很重要。
先是刘海中,接着易中海,然后阎埠贵,这院里的吃瓜群众今天真是吃到饱了。
宣讲会都开完了,大家伙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让干事林有寿很激动。
这个四合院太配合了。
不像他之前去其他的四合院做普法宣传,一个个都爱理不理,很不给他的面子。
临走的时候,刘海中还紧握双手送别。
“我代表全院感谢林干事。”
阎埠贵嘀咕道:“刘海中你拿什么代表啊。”
“老阎,我是准一大爷。我有这个资格吧。”
阎埠贵:“……”
你大爷的,不是还没选么?
“林干事,听说街道办最近还要开法律宣讲会。都是你主持的是吧?”
“现在的人好些思想都太陈旧,我就是想传达一点正确的法律意识。”
“下次再来一场。回头我组织全院的街坊邻居来听。”
“刘海中,你还是不是一大爷,下周才开始竞选的。”
刘海中一拍手,“另外一场我也包了。”
“那我就感谢刘海中同志的大力支持。”
“不是,这还能包场啊?”
阎埠贵都傻眼了,怀疑刘海中是为了拍街道办马屁,目的还是为了管事一大爷的位置。
但是林有寿和刘海中好像找到共同频道了。
“此情此景,知己难寻。”
“宣讲又不为了交朋友。”
“我是为了给那些法律意识淡薄的人,讲讲生活中的法律常识,大家共同进步。我看刘海中同志就很想进步。”
“进步,特别想进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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