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婚的人都知道,好像结婚的时候挺迷茫,脑袋空空。
白玲和曹振东之前只是领证,世俗意义上的婚礼有仪式。
穷苦困顿的家庭也能吃顿好的。
条件允许还会摆几桌宴请宾客。
“曹振东同志,我俩现在没事做了吗?”
“白玲同志,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仪式。”
“什么?”
“种树。”
“噗嗤,哈哈哈,结婚一起种树,我还真的前所未闻。”
“三国演义看过没有,刘关张在桃园里头磕头拜把子。”
“你给我滚,我是你媳妇,你跟我拜把子?揍死你嘞。”
噗嗤。
哈哈哈。
曹振东大笑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着急嘛。拜把子能跟我们一样睡一张床上嘛?”
“笑,三国演义里还说刘关张寝则同床呢。”
曹振东笑容逐渐凝固,“那他们的媳妇睡哪?”
白玲翻翻白眼,“你说呢。”
“他们肯定不能生娃吧。来吧,一起为我们的小家奠基。”
曹振东去拿来两把锄头,还有系统奖励的两株葡萄树苗。
“庭院两侧咱们一人种一棵葡萄,以后慢慢纠缠一起。藤蔓覆盖藤蔓,枝条钻进枝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玲歪头轻笑了一声,“哎呀,你可以的嘛,这么浪漫。这可能是我听过最特别的结婚仪式,我还挺喜欢的。”
“还等什么,那就缠死你,给我铁锹和树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于白玲而言,办不办酒席真的无所谓,婚宴只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而曹振东能这么上心,给她准备了特别的婚礼,胜过他人十倍百倍。
............
“曹振东,我跟你说,一定要保证这两株葡萄树好好的。”
曹振东笑了声,“放心吧,我倒下了也不会让树苗倒下。”
“呸呸,乌鸦嘴,大吉大利。”
“哈哈,我给你保证,真的!”
一般葡萄种植是一年中的春末。尤其是北方,气温回升,土壤解冻。
又或者等到初秋时节,土地湿润气温适宜,有利于葡萄树苗的成活。
而现在已经入夏。
好像不是种树的时节了,所以白玲才有这么一点儿担忧。
不过曹振东倒是很乐观。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系统奖励的果苗还不至于那么脆弱。
在眼皮子底下甭管是干湿度还是虫害,都可以及时处理。
“你俩婚礼倒是特别,往后这葡萄要是长大了,倒成了一段佳话。”
阎埠贵眼热啊。
倒不是眼热曹振东娶媳妇,他自己有媳妇,虽然已经人老珠黄的了。
他是眼热庭院。
四合院大门进来就从他家门前路过,他家前面的空地也就很小一块。
但是曹振东这边不同,偌大的一个院落。
先前因为被人堆满杂物,他还没啥感觉。
后来,曹振东让易中海牵头修缮房屋。
也把院落围了一半,免得大家堆杂物。那么一来曹振东家清净了许多。
现在看来何止是清净啊。
左边搁着一辆板车,右边摆着石磨碾子。
靠着新围起来的砖墙,围了一个小花圃。
现在夫妻两人在门口两边还种了葡萄树。
等葡萄长大搭个架子,这庭院羡慕死人。
............
“恭喜,恭喜。东子,你要是办酒一定请我喝一杯。”
“还有我,咱们院迎娶市局科长,那是多大的福分。”
“白科长嫁给东子以后有福了,我祝你们早生贵子。”
泰戈尔说: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一大妈独自站在曹振东家庭院的角落里。
似乎看到那年他们的婚礼,简单但难忘。
时间从来没有饶过谁,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老去了。
只不过其他家庭有陪伴,例如阎家刘家,但是他们易家没有。
女人的危机感往往源自于没有孩子。
汤惠云以往就是这样。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也越发不自信。
今天被白玲说了一下,心里已经在怀疑,是不是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易中海?
而易中海执意给曹振东找媳妇,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报复曹振东,还是为了他自己?
她是越发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南锣鼓巷!
易中海带着王主任缓步走着。
后面是几个街道办干事,当然还带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姑娘。
“易中海,你们四合院的执行力很强啊,这就布置好了?”
王主任抬头看到95号四合院,大门门头挂了一截红纱。
显然是说这院里有喜事。
这年头普通人请客吃饭很少下请帖。
喜事挂红纱,白事挂白布,有走动的街坊邻居就来了。
易中海懵逼了一下?
曹振东终于想通了?
四合院都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