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计,可破千难。”
咔嚓!
轰隆隆~
一道闪电闪过,易中海阴沉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聋老太太不明所以,只觉得易中海阴险就是了。
“这天,还真要下雨。”
“回吧,我送您回去。”
“中海,我想吃鱼了。”
易中海:“……”
你还真把自己当老祖宗啊。
听风就是雨,闻味就想吃。
这一场淋漓的春雨,大家等太久了,算是久旱逢甘霖。
对于农耕的人们而言,要没这一场雨,都没法春耕了。
即便是城里人也是如此。
太久没下雨,加上北方南下的风沙,连空气都浑浊了。
“刮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喽呦。”
“刮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喽呦。”
阎埠贵站在前院吆喝了一声,院里一下就乱了。
本来就是晚饭时间,加上雷雨,天一下就黑了。
随即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白玲看着窗外的大雨,“这场大雨会洗去很多痕迹。”
“你有什么判断?”
“现在不确定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从手法上来看很残忍。否则不管是求财和意外杀人,没必要虐尸。”
曹振东点点头,“我觉得你这个破案思路没问题。虐尸可能就是突破口了。有没有圈定一个范围人群。”。
“暂时很难。四九城看似很安稳。但这个城市很大,人很多。有白的就有黑的,只不过他们更加隐秘。”
旧时代和新时代的碰撞,时代残留的痕迹,有可能几十年都没法完全清除掉。
...........
“如果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在每次抛尸的时候,又是怎么抹去痕迹的。”
这可不是去黑市,伪装一下就行没被抓到就行。
甭管是哪个环节都不容易,不可能毫无破绽。
“所以凶手还具备反侦察的能力。”
“我们要是从受害者身份入手呢?”
“姚小娜查了,受害者就是普通人。”
讲真。
曹振东对姚小娜做事并不怎么信任,太急于求成了。
虽然曹振东算起来也是公安新人,可没她那么浮躁。
“她们以前是不是有特别的经历,只不过被掩盖了。我看过李艳红的伤口,用刀很专业。普通人应该不会招来专业的杀手吧。”
“咦,你倒是给我一个思路。因为她们有某个经历所以被杀害,那她们之间可能认识,甚至就不是普通人,身份要再调查。”
“回头再查吧,今天着急不来。”
“我今天算来对,我敬你一杯。”
“白玲同志,我怀疑你要把我放倒,我是真的晕了。”
外面的雨哗啦啦的下起来。
雨水顺着屋檐滴成了帘幕。
这也是曹振东家翻修之后体验的第一个雨天。
他们吃饭不是在厨房,而是在曹振东的房间。
这也是大部分人家的现状,厨房不大东西多,还不如在房间吃饭自在。
“回不去了。”
“晚上隔壁房间睡呗,我还有多的四件套和被子,革命儿女不拘小节。”
............
白玲的脸色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羞涩。
留宿男同志家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索性又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等着!我给你弄个蛋花汤,你得喝点汤,喝白酒不喝汤太烧了。”
“你行不行啊?”
“瞧你这话给问的……我不行,就没人行了。你知道鸡蛋在哪吗?”
“那汤多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