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笑容淡然,并未直接回答她关于身份的追问,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告诉我,你的选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亚丝娜绝美的脸庞上,一抹复杂的红晕悄然渲染开来,如同白玉生霞,她微微蹙起秀眉,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脑海中飞速闪过过往的种种……从海风镇的初遇,到拍卖行前的瞬杀圣域,再到这宝藏山的重重布局与适时点拨,最后是眼前这远超想象的主神之力与灵魂防御神器……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眼前之人,是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存在。
拒绝?带着刚刚成神的微末力量,去面对至高位面那未知的险恶?还是接受这份看似屈辱,实则蕴含着无限可能与庇护的邀请?
半晌,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碧蓝如海的眸子里,挣扎与彷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清明与决断。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虽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中:“我……愿意做大人您的女仆。”
说出这句话时,亚丝娜的指尖微微蜷缩,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这不是卑微的屈服,而是在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为自己选择的,一条通往更广阔世界的道路。
见亚丝娜做出了选择,李斯特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这个选择在意料之中。
他并未多言只是随手一挥,那一滴令人心悸的风系主神之力与那一件灵魂防御神器,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亚丝娜面前。
“它们都是你的了。”
亚丝娜看着眼前这两件足以让无数神级强者疯狂的宝物,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嫣然笑意,并未推辞,坦然地将它们收起。
李斯特见状,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又递过去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这里面我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有空的空间戒指,方便日常使用,还存放了各种杂物,比如灵魂金珠,神格,神器与衣物……你可以挑些自己喜欢的换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些寻常物品。
亚丝娜依言滴血认主了这枚主空间戒指,随即分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
下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神识所及之处,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巍峨的,由无数金灿灿圆珠堆砌而成的山峰……那竟然是数以万计的灵魂金珠!
一时间惊悚得脊背发凉,这个数量……得耗费多少生命的灵魂做材料?
旁边是各种属性的神格,如同最廉价的石子般随便堆积着,更不用说那些堆积如山,散发着强大波动的各式神器。
“这……”
亚丝娜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她知道李斯特很强,很神秘。
但直到此刻,她才直观地,震撼地意识到,自己追随的这位主人,其底蕴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这些足以引起无数神级强者血战的珍贵资源,在他眼中,竟然只是可以随意赠予女仆的杂物,不过想到主人说主神之力,灵魂防御神器连许多七星风猎者都梦寐以求……这些资源似乎就没有那么夸张了。
亚丝娜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神识继续扫过,很快她的注意力被一片区域吸引了过去。
那里整齐地悬挂,陈列着无数衣物,长裙,礼服,劲装……款式各异,无一不精美绝伦,所用的面料她见所未见,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兼具了极致的优雅与华贵。
这些衣物之上,竟然都隐隐散发着不弱的能量波动,每一件都是防御神器!
身为女性,哪怕已是神级强者,亚丝娜在面对如此多美丽且强大的衣物时,也瞬间失去了大部分抵抗力,她美眸中绽放出惊喜的光彩,如同发现了宝藏。
她心念一动,从中选取了数十套不同风格的衣物,抱着它们,快步走进了城堡内一间宽敞华丽的侧室。
室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亚丝娜站在镜前,手中抚摸着一件件华美非凡的衣物,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强大防护力量,眼中异彩连连。
她开始一件件地更换,长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姿,劲装衬托出她的英气,礼服尽显她的高贵……每一套都仿佛为她量身定制。
亚丝娜对着镜子微微转身,欣赏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因华服而更添光彩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愉悦的弧度。
这一刻,她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奢华与美丽的惊喜之中,时间悄然过去。
……
当亚丝娜再次从侧室走出时,李斯特嘴角微微翘起,无论多少次,看美丽优雅的事物,总是能让他心情愉悦,这也是身为主神,游玩物质位面的一种趣味调剂。
只见亚丝娜上身是一件纯白色女士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淡青色丝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优雅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衬衫下摆则收进一条格纹细密的及膝短裙里,黑金交织的格子图案为她平添了几分俏丽与时尚。
短裙之下,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脚上则是一双小巧的黑色亮面皮鞋。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丝袜修饰下更显完美的腿型,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既有少女的清新,又融合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更带着几分娇俏。
“啪啪……”
李斯特鼓掌,微笑着夸赞道:“很不错,这一身非常适合你。”
被他如此直接而欣赏的目光注视着,亚丝娜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轻轻扯了扯短裙的裙摆,试图让它再向下一点点。
这身衣服比她以往任何穿着都要大胆,虽然知道这同样是价值连城的神器,但心中仍不免升起一丝淡淡的羞耻感与紧张,仿佛自己精心维持的某种清冷形象,在这一刻被悄然打破。
她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像蝶翼般轻颤,声音比平时低柔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谢谢……主人您喜欢就好。”
“但是……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