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服了？”
李斯特目光清冷地注视着他。
波罗斯苦笑一声，缓缓低下高傲的头颅。
“主神……我服了。”
“从今往后，我波罗斯，愿为您效命！”
李斯特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波罗斯的肩膀。
“很好，欢迎你加入我的麾下，加油好好努力吧，我很看好你的潜力，要是能突破到生命规则大圆满，我在其他主神面前也有面子。”
他同时在心底想道：“作为一名优质炮灰……打工人。”
波罗斯嘴角微微抽搐，内心深处莫名地有点寒意，他总觉得主神的眼神有点惊悚。
“因为你已经有一件主神器了，按照主神协议，我无法再赐予你第二件主神器。”
李斯特淡淡地说道，语气稍微有一点遗憾，但不多，他知道四大规则主宰都很聪明。
当初在制定规则的时候，就考虑过各方面可能性，即便留一些所谓的漏洞，多半也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要不要利用，全看面子能否胜过里子。
对招募陨落主神的使者，有明确规定不能赐予主神器，除非他之前那一件丢了。
不然的话，在前任风系主宰陨落以后，他的八个使者就应该被其他主神瓜分完，就算原本的使者没死也可以踢掉换人。
毕竟有双防主神器的巅峰领主，就算大圆满上位神也杀不死，最多放逐到空间乱流。
就比如原著里的切格温，他是光明主宰的使者，在争夺红菱晶钻的过程之中仗着有双防主神器护身，甚至胆敢挑衅林雷，依靠主神之力与天赋神通配合能干扰林雷的动作。
这种配置的强者数量一旦多了，就算是大圆满上位神都会感到麻烦。
波罗斯恭敬地说道：“我明白主神，但我想替换灵魂防御主神器。”
李斯特眉头上挑，平静地注视着他，“这是为何，以你灵魂变异的灵魂底蕴，加上灵魂防御神器，主神之力，综合来说选择物质防御主神器更有利一些吧。”
波罗斯点头，解释道：“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与主神您一战之后才意识到，我的灵魂防御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地步。”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脸上表情似在自嘲，接着说道：“我是独眼巨人族，这个种族数量稀少，适应环境能力极强，生命力顽强坚韧，有一个特殊天赋，就是神格可以在体内任何地方转移，只要灵魂还在，有一滴精血就可以快速重塑身体，代价是消耗大量灵魂之力，而且短期内连续使用，消耗倍增，到最后连吸收主神之力都来不及补充。”
李斯特感兴趣了，说道：“你表现给我看一看。”
波罗斯毫不迟疑，解除物质防御主神器的认主状态，将一件暗金色铠甲放在旁边，分出正常人类模样的黑暗神分身，然后包含生命神分身的圣域本尊走上前一步，看向主神，坦然无畏地说道：“还请主神出手。”
李斯特没有拒绝，风系主宰分身替换在外。
下一秒。
“轰！”
波罗斯整个人化作血雾，唯独剩下一颗大眼睛以及少量血肉黏着的一颗生命上位神格。
如果不用神识感知的话，他看上去就像陨落了的样子。
但是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这团半个巴掌大的血肉开始疯狂蠕动，几乎在眨眼功夫就重新塑造出大脑，骨骼，血肉，皮肤，上演大变活人的奇迹。
就算对修炼生命规则的神级强者来说，这个恢复效率也十分惊人，因为这不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半个身体没了，而是类似于滴血重生。
当然，在此过程之中，李斯特也注意到一个细节。
波罗斯将被打散的身体组织重新吸收了回来，并不是完全依靠神力与独眼巨人的天赋能力从零开始恢复，而是一起协调配合的结果。
“如果在战斗过程中情况紧急，我还可以通过缩小恢复的身体节约灵魂之力，像刚才这样的恢复，一次战斗之中我最多用两次。”
波罗斯说话间穿上一件深蓝色长袍，张嘴就吃灵魂金珠。
“两次……这很好了。”
李斯特给予一个赞赏肯定的眼神，他知道波罗斯口中的两次是指最大极限的消耗。
而现实中，主神与大圆满之下，几乎没谁能做到将波罗斯这种实力的神级强者，瞬间打爆成血雾的夸张地步。
即便是大圆满上位神，也必须动真格的全力一击。
实战中真正重要的是神格与双手，其他身体部分只要不影响战斗都无所谓。
这听着虽然很离谱，但神级强者就是这样的生命层次，主神都不例外。
“我们再试一遍。”
等他恢复好状态，李斯特再次提出要求。
波罗斯自然没有拒绝的资格，身体瞬间再次被打成血雾，只剩下一小块肉包裹住神格。
就在他准备故技重施的一刹那，李斯特动作更快！
“咻！”
他猛地一把抓住这团肉瘤，试着稍微用力去捏，感应到坚韧的阻力。
“主宰……”
波罗斯的黑暗神分身在一旁，看到这个场景吓得脸色煞白。
李斯特给予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你的这团肉瘤，物质防御几乎接近主神器。”
“什么，还有这种事？！”黑暗波罗斯大吃一惊，表情不似假装的，他本人也才刚知道。
李斯特却不觉得奇怪，毕竟恢复的过程很快，而且谁会作死，攻击这个时候的自己呢。
越是如此，研究价值越大。
端详几秒，李斯特命令道：“你现在一点点试着恢复身体。”
波罗斯乖乖地配合，一丝丝肉芽超速生长……
在此过程中，伴随着李斯特的各种测试。
“……”
波罗斯可谓是苦不堪言，心底后悔，早知道就不更换主神器了。
“主宰，独眼巨人族并非我一人。”
一次次测试，终于让波罗斯有点绷不住了，主动开口提醒主宰。
李斯特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才暂时放过他。
波罗斯抓住机会，赶紧恢复如初，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冒着冷汗，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心灵层面的痛苦煎熬。
“对不住了同族……能让主宰感兴趣，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你们的荣幸。”
波罗斯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灵魂能量……精血……特殊血脉……”
李斯特闭目沉思，消化这次的收获，隐隐有一些灵感火花在闪烁，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条对增强体质有益处的正确思路方向。
波罗斯见他思考，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