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判进入密室之后,盛紫莺叹了气。
“大哥,今后再不可如此莽撞了,无端给自己多了层枷锁。”
盛云鹏挠挠头。
“那夜曹子安说县衙内藏有前朝遗宝,我想着也许会有能让你恢复腿脚的宝物,就想着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
盛云鹏想到那夜沈判大开杀戒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杀神,若不是丹彤见机的快,那夜我定然难以存活。”
盛紫莺没有怪盛云鹏提前不和自己说此事,因为自己肯定不会让他前往。
“哎~~,就希望这个小主人是个好说话的,要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盛紫莺喃喃自语。
......
密室不大,仅有六尺高,长九尺,宽七尺,四周的黄土墙壁上到处都是劈铲的痕迹,显然当初谢老财为挖这个密室没少下功夫。
密室内空气浑浊,泥腥味扑鼻而入。
谢丹彤拿火折子将墙壁上挂着的一盏油灯点着。
墙角绑着的三人察觉灯光亮起,立刻扭动身体挣扎,被堵着的嘴发出‘呜呜’之声。
“丁淮带了七人前来,有五人被我们杀了,这是仅存的三人。”
沈判能暗中视物,早在下来时便看到绑在墙角的丁淮。
耳中听着谢丹彤的解释,抬脚来到丁淮近前细细查看。
丁淮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衣,满面血污,肩胛处高高隆起,前胸处有一道斜着的刀痕,似上了药,已不再流血。
沈判伸手将其口中破布取出。
丁淮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丁淮,你来我家意欲何为?”
丁淮早看到沈判,心中一直在想对策,听沈判询问,连忙开口。
“沈判,曹子安叛乱,花林县被他弄了个天翻地覆,我担心你家人的安全,特来保护。”
沈判怪异地看着丁淮。
“我记得你我因那事结怨,你会不计前嫌来保护我的家人?
丁淮,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说,你是何时来下山集的,我只问你这一次。”
丁淮眼珠子乱转,讨好道:
“沈判,你我之间那点事算个什么仇怨,我早忘了...”
见其顾左右而言他,沈判不再理他,伸手将旁边两人口中的破布揪出。
“你二人来说,何时来的下山集?”
沈判之所以纠结这个问题,是想知道丁淮几人究竟是自己前来还是被盛紫莺等人绑来的。
如果是前者,那丁淮几人必定出于恶意无疑,但若是后者,则是盛紫莺在说谎。
另外两人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身形壮硕,明显有着一身的功夫。
听到沈判询问,一人张口朝沈判吐出一口唾沫。
“狗东...”
沈判没惯着,右手显现一丝暗金色的光芒,抬手一掌拍在此人头顶。
“蓬~~”
一掌落下,那人的身体如砂砾做的一般崩解。
片刻后,那人已消散无踪,连人带衣服化作一堆暗金色的砂砾堆在地上。
“啊啊~~”
丁淮及另外一人见此一幕险些被吓的疯了,两个人嚎叫着扭动身体向后蜷缩。
“你是何时来的,来做什么?”
面对沈判的再次询问,另一人崩溃了。
“好汉不要杀我,我等皆是丁家仆从,奉丁老爷之命前来灭一家猎户满门。
我们是二月初三下午动身,晚上赶过来的。
我们一共八个人,刚来就被人发现,丁春他们几个死了,就我们三人活了下来。”
沈判双目之中有火焰燃起,两道眉毛受激化作赤红之色。
“灭门???”
沈判转头看向丁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出两字。
丁淮察觉到死亡危机,再不敢说谎,叫道:
“沈判,我确是意图谋害你的家人,但还未实施。
我愿受律法惩戒,你是衙差,且将我扭送县衙,定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