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翻转胳膊,将切口朝向裴霁尘。
“难道这不是妖植,其实是某种妖兽?怎么会有妖兽长成枯藤的样子?”
裴霁尘看着枯黄表皮内部粉红色的肉,同样也很震惊。
“三狗说它也没见过,先不管了,我们先确认这具尸体的身份吧。”
于是两人便在尸体身上寻找起有明显标识的物品来。
威胁没了,岁岁再次活跃起来,它从池白白衣服里钻出来,开始在尸体身上蹦哒。
“奇了怪了,怎么连个身份玉牌都没有?”
两人找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除衣服以外的其他东西。
“哎,他肩膀这里的骨头怎么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岁岁蹲在尸体的右肩,用小嘴撕开罩在上方的衣服,以便池白白和裴霁尘看得更清楚。
只见位于骷髅架子右肩的位置上,有一小块骨头上面布满了各种细小的裂缝,看起来就像是用胶水一块一块拼接而成。
并且这块骨头的颜色明显比其他位置的要白一些,就仿佛被打碎的瓷器碎片在经过仔细清洗后重新粘合而成一样。
“这个位置......”
裴霁尘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用手指裹挟着灵气推了一下那块骨头,果然,一块明显是重新拼接的骨头掉落下来,而在右肩胛骨的位置多了一个向上的孔洞。
“这是意外死亡但一直找不到尸体的宁陈大师。”
宁陈,是坤元界很多年的一位九阶丹修,性子孤傲,不愿依附任何势力,总是独来独往,因不愿为某势力炼丹而遭到迫害,虽没死,但右肩却被特制的钩子穿过,留下了终生不可治愈的伤口。
之后便更难寻到其踪迹,一直到某次他家中的药童发现他迟迟未归,等来到他的魂灯前,才发现魂灯早已熄灭。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意外,大家只能遗憾地宣布一代炼丹大师宁陈陨落。
“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万宝遗境里这个不知名生物手上。”
好歹拿了人家的遗产,池白白和裴霁尘在瀑布下方一处风景比较优美的地方挖了个坑,将宁陈的遗体埋在了这里,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等我给那些风偃松狐再留点吃的,我们就去墙壁后面看看吧。”
“嗯。”
另一处的某个场景里,意外碰上的池黛和乐爻也开始了结伴同行,此时两人正挂在悟归背上,悟归的身体死死缠绕在一根光滑的石柱的中央。
而在石柱的上下左右则布满了同样的枯藤,似是忌惮石柱,只能在石柱周围虎视眈眈地盯着池黛他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不怕火不怕水的,还那么毒,打都不敢使劲打。”
乐爻的双腿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鱼尾,紧紧卡在悟归的犄角上,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掉下去。
“它似乎很忌惮这个石柱,只是这个石柱竟是连悟归都无法破开。”
池黛的身体被暖暖紧紧抱着,四肢活动相对自由,尽管她已经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却依旧无法撼动这些枯藤分毫。
“要不是忌惮它这毒性,看小爷我不撕了它!”
悟归现在非常暴躁,奈何还一刻都不敢分心,这石柱实在是太滑了,一不小心滑下去他们都得完蛋。
“这个毒真的好讨厌,主人的爆炸符都没法用,用了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暖暖愤愤不平,奈何身为战五渣的它只能做到不让池黛从悟归身上掉下来。
暖暖不像大呲花,它是正儿八经的妖植,在四阶的时候便会说人话了,只是考虑到它的实力和技能,池黛很少让它出现在外人面前。
“乐道友,你那里有没有攻击范围小一点的符,我的符杀伤力都太强了,显然不适合眼下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