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垣一抬头就看到了池白白一行人。
它下意识地往浴缸里潜了潜,遮住了裸露的身体,义母是人,男女有别,它还是要注意一下。
“义母好巧啊,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孤垣朝池白白挥了挥手,然后就瞥到了一边脏兮兮的乐爻和大呲花。
孤垣:!!!
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孤垣啊,我有事想问你。”
池白白微笑着走上前,弯下腰让自己和孤垣平视。
“义母您说。”
孤垣突然觉得今天的岩浆有点凉,它冷汗都流下来了。
“孤垣啊,关于你上次买的家具,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孤垣:!!!
草率了,当初它就应该找机会说清楚的!
孤垣“噌”地一下就要起身,池白白忙转过头。
“你先把衣服穿上!”
孤垣迅速幻化出它的熔岩铠甲,然后“扑通”一声,一个滑跪跪到池白白面前,接着抱着池白白的腿就开始卖惨。
“义母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啊!
我自幼就离开了父母,身无分文的我只能捡垃圾吃,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实力停滞不前,路过的狗都能踩我一脚,我从小那是受尽了欺辱啊。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给其他龙炎兽当牛做马,只为能够换得一颗龙炎果。
每当看着其他的龙炎兽美滋滋地在浴缸里泡着岩浆澡,我就羡慕不已,可是能承载岩浆温度的浴缸实在是太贵了,我就是穷尽一生都买不起一个啊。
我这一生四处漂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所,我是无比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义母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浴缸了。
那天看到这个浴缸,我就想起了自己那不堪的过往,强烈的自尊心让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花了义母给的买家具的钱。
义母,我只是穷怕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孤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池白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
以后没钱了记得跟我说,别整天想这些歪门邪道。”
池白白无奈,这孤垣也是个人才,为了哭穷还真是拼,居然能编的这么离谱,还捡垃圾吃,还当牛做马,就它这大爷性格能干得了这些事?狗都不信!
结果池白白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抹眼泪的乐爻和大呲花。
池白白:......
“呜呜呜太感动了,孤垣你真是太坚强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
乐爻和大呲花无比同情孤垣的悲惨经历,孤垣都是身不由己啊,它这明明就是穷怕了,太惨了,他们俩居然还想着责怪孤垣,他们俩真不是个东西!
乐爻和大呲花身上本来就黑,这一哭更加惨不忍睹了,乐爻直接变成了花猫脸。
二蛋鄙视地看了乐爻和大呲花一眼,真是太蠢了,连这种鬼话都信。
二蛋把大家带到了它的后花园,然后给了乐爻和大呲花各一尾巴,直接把他俩推到了药草温泉池里。
“你俩赶紧洗洗吧,看的我眼睛疼。”
泡泡好奇地哒哒哒跑过来,看着黑不溜秋的大呲花,当即无情地嘲笑起来。
“缪缪缪~”
“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