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丙鑫和任小月互相看了一眼后,都露出笑容,这个女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也许她的感觉是对的,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进入搜查,那可是得罪不少人,就算查看监控也不会有收获.
谢惜琼能进来,就说明有她的能力,给她打掩护的事,有可能不只是一个人能办成的,能变幻成清洁工,那么就做了很多准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任小月在谢惜琼离开后,就借用了老刘的笔记本,进入会所的监控,竟没有发现谢惜琼出现过,一点都没有.
俩人见到后,不得不佩服谢惜琼的计划如此周密,她放出太多的烟雾弹,也许在酒店门口碰到的确是巧合,然后马上就改变计划,也许她在想自己进去前,把事情给小月说了,好了解了断心愿,毕竟进去后,这个秘密就不好说了.
“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过了这么久才给你?”刘丙鑫坐在任小月身边,轻声说道.
“也许身不由己,她老公走得早,我记得蕊蕊刚上初一,班主任召开家长会,也就是谢惜琼,在会议结束后,我听其他老师说,说谢惜琼这辈子也命苦,12岁,爸爸死在国外,到现在没有抓到凶手,妈妈,在她20岁,病死在医院,24岁,外公走了,至于爷爷,奶奶在她几岁的时候出车祸.”任小月说到这靠在刘丙鑫肩膀上,要说命运,两人也很相似.
刘丙鑫把右手放在肩膀上,正要说什么,突然……砰的一声,凌霄阁厚重的包间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重重撞在镶嵌着铜质装饰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瞬间撕裂了包间内优雅宁静的氛围。
水晶吊灯流淌着星光纪元般的光辉下,汪芙蕖一身笔挺警服,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神情紧绷的警员,如同出鞘利剑般闯了进来,她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在正坐在顶级檀悦小牛皮沙发上,悠然举着一杯如红宝石般醇厚、价值不菲的红酒的任小月,以及旁边同样姿态从容的刘丙鑫身上。
汪芙蕖胸中怒火翻腾,尤其是看到两人在如此奢华的环境下惬意品酒的模样,更是将她的怀疑推向了顶点,她认定这是人赃并获的铁证,一步踏前,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严厉的指控,直刺任小月:“任小月,你身为公职人员,竟敢在此等销金窟挥霍,你的经济问题大了,给我铐起来带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两名训练有素的警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如猎豹般向前扑出,手铐的金属寒光在灯光下刺眼闪烁,目标直指任小月纤细的手腕,然而,就在警员的手即将触碰到任小月的刹那,
“唰,”
一张小小的,质感奇特的红色证件,以一道近乎残影的速度,从任小月那只刚刚放下红酒杯的纤手中弹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带着一股凌厉的破空声,啪的一声,如同被无形的手拍在桌子上一般,稳稳地,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独板茶几上,
两名警员的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那张红色证件上,那绝非普通的身份证件,它的材质似金属非金属,似玉石非玉石,通体呈现深邃的玄黑色,边缘镶嵌着极细的,流动着暗金光华的纹路。
卡片中央,是一个极其简约却又无比威严,象征着至高权限与特殊地位的徽记。仅仅是瞥见那徽记的一角,一股源自体制内对绝对权威的敬畏感便本能地从警员心底升起,让他们伸出的手如同被无形的铁钳夹住,再难前进一步,
与此同时,任小月那原本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眼神,在卡片飞出的瞬间,已然彻底变冷,她甚至没有完全站起身,只是微微向后靠在那昂贵的沙发椅背上,下巴微抬,那双美眸此刻如同浸透了万年寒冰的星辰,冷冷地,带着无与伦比的轻蔑与讥诮,直射向一脸惊愕与怒容尚未褪去的汪芙蕖,一声冰冷的嗤笑,从她优美的唇瓣间溢出:“呵,汪芙蕖,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包间内残留的音乐余韵,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冷冽而清晰。
“另外,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南山区一个小小的刑警支队长,经济犯罪调查?这不是你的辖区,更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指手画脚。”任小月的语速不快,却步步紧逼,气势如虹:“再说我?哼,你汪芙蕖,一个支队长,开得起价值百万的豪车,出入高档场所理所当然,怎么?我任小月——帝都任家长公主,在这里小酌一杯,放松片刻,就成了你口中的经济有问题?这是什么道理?”
最后那个反问句,尾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随着帝都任家长主公,这七个字掷地有声地落下,一股难以形容、如同实质般的威压猛地从任小月身上爆发开来,那不再仅仅是一个漂亮女人的气场,而是一种沉淀了千年世家底蕴的雍容华贵,一种执掌庞大家族权柄,生杀予夺的凛然威仪,一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睥睨众生的傲慢,更有一股锐利如刀,洞悉一切,仿佛经历过无数诡谲风云沉淀下来的智慧与强大自信,那是属于十大破案之神称号所代表的、站在刑侦领域金字塔尖的绝对实力与威望
这多种顶级身份汇聚而成的,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凌霄阁,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都为之一黯,空气中弥漫的奢华气息仿佛被这纯粹的精神力量所压制,那两名警员只觉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甚至不敢再直视任小月。
而被这气势正面冲击的汪芙蕖,更是如遭雷击,她脸上的愤怒和笃定瞬间凝固,瞳孔在刹那间急剧收缩,她看到了那张卡片的象征意义,那绝非伪造,她听到了帝都任家长公主.这两个沉甸甸的足以压塌她整个认知的名词,她更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让她膝盖发软的恐怖气场,那是她这位外省地方上的汪家三小姐,刑警队长从未接触过,甚至无法想象的层次与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