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这个吗?”李星河笑眯眯的看着她说。
聂小倩猛地抬头。
只见李星河摊开的左手掌心中,赫然躺着三个小铃铛,正是原本系在她脚踝上的铃铛。
聂小倩膝盖半弯的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尴尬的蹲姿,她抬头看着李星河,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慌乱。
她脚踝上的铃铛是姥姥用来控制她的一件法器,也是她通知姥姥的联络工具,别说被人摘走了,就是想解都解不下来。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把铃铛从她脚上取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
“公子……你……”聂小倩强作镇定,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我什么?”李星河笑眯眯地看着她,手上力道不松,反而又往下按了按。
聂小倩本能得张咀惊呼,好巧不巧,正好将钱端寒注。
她慌忙兔触涞。
别开头,然后声音细若蚊蚋的说:“公子……不要……”
李星河刚才只是在戏弄她,没想到却真……
一股瘟热湿滑的怵感,从坚端传来,把他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把持住。
他赶紧往后撤了半步,将那股邪火强压下去,尴尬地轻咳一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要什么,是不要这三个小铃铛了吗?”
聂小倩也赶紧往后退一步,眼中带着羞恼的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地看着他:“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红着脸说:“还请公子不要戏弄奴家,请把铃铛还给我。”
“还你?”李星河挑了挑眉,五指一合,将铃铛握在掌心,“为什么要还你?”
“那是家中长辈赐予奴家的,请公子不要为难于我,还是把铃铛还我吧。”聂小倩羞涩地垂下眼睫,楚楚可怜地轻声说,“夜已深了,咱们还要……”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听不见了,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还要什么?”李星河笑了笑,故意追问道。
“公子知道的……”聂小倩脸上红晕更甚,她贝齿轻咬下唇,眼中带着欲说还休的媚意,在烛光下更显诱人,“可别……误了这春宵一刻。”
“你这么急干嘛?”李星河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莫非……这铃铛有什么名堂?”
聂小倩眼皮微微一跳,忙道:“哪有,我只是怕东西丢了,回去后被长辈责罚罢了,请公子怜惜奴家,把铃铛还给我吧。”
“哦——”李星河拖长声音,恍然大悟似的轻轻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准备用这铃铛,呼叫什么妖怪来吃我呢。”
“你……”聂小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公子说的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啊?”
“你真听不懂吗?”李星河笑眯眯地看着她,紧不慢地说,“聂小倩。”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聂小倩低呼一声,脸色骤变。
李星河只是微微一笑。
聂小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细。
他方才一直都在戏弄自己,自己却跟个傻子似的诱惑了他半天。
她又羞又怒的说:“既然你认得我,那想必也知道我是……”
“女鬼嘛!”李星河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淡淡地说,“那又如何?”
聂小倩愣住了。
什么叫那又如何?正常人听到“女鬼”两个字,不是应该吓得屁滚尿流,或者大呼救命吗?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