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格兰芬多的新任追球手詹姆·波特第一个拿到了鬼飞球!他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我的天!他太快了!”
解说员兰多·麦克拉根的声音在魁地奇球场的上空回荡着。
詹姆一马当先,火红的袍子在他的身上猎猎作响。
他整个人几乎与扫帚融为了一体,灵巧地躲避着拉文克劳追球手的拦截,直扑拉文克劳的球门。
看台上,格兰芬多的巫师们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
艾登坐在拉文克劳的看台上,也不由得为詹姆的气势而感到心惊。
他看着那个意气风发、一往无前的身影,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同时期的人都会对詹姆有那么高的评价。
在卢多的面前,发起这样果决而锐利的冲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然而,就在詹姆即将进入射程范围时,一道黑影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侧翼袭来。
“是游走球!卢多·巴格曼出手了!”
麦克拉根高声喊道:
“波特会被击飞吗?”
詹姆听到了那呼啸的风声,下意识地侧身躲避。
那颗黑色的铁球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右手,以及他牢牢拿住的那枚鬼飞球。
“砰!”
鬼飞球脱手而出,被这股巨力砸向了另一个方向。
拉文克劳的追球手早已在那里做好了准备,对方轻松接住,随即向着格兰芬多发动了反攻。
“哦!他的目标不是波特,是鬼飞球!”
“漂亮的防守反击!巴格曼用一颗游走球就瓦解了格兰芬多的第一次进攻!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击球手操作!”
艾登在场下也为卢多这手术刀般精准的击打而叹服,横跨三十多米的距离,仅用一棍就把会四处奔走的游走球牢牢地控制住了飞行轨迹。
恰到好处的击中了詹姆,卢多这个粗犷的家伙在魁地奇上的操作难以想象的细腻。
拉文克劳的追球手们持球推进,格兰芬多的防线在卢多的游走球的搅动下显得有些混乱。
莱姆斯在球门前紧张地左右移动,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颗红色的鬼飞球。
“拉文克劳进攻了!格兰芬多的新任守门员卢平能守住吗?他扑出去了!哦!球进了!十比零!拉文克劳率先得分!”
莱姆斯的脑袋嗡的一声,格兰芬多看台上的叹息声像利箭一样扎进了他的耳膜。
他搞砸了,在他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日子里,他第一个搞砸了,他没能履行守门员的职责,任由鬼飞球突破了他的防线。
莱姆斯用力的咬着嘴唇,甜腥的味道和疼痛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起来。
不,他绝对不会放弃。
斯莱特林的看台上,西弗勒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只是他眼底闪过的担忧让人不知道这声冷哼究竟是对着格兰芬多的守门员还是拉文克劳的追球手。
格兰芬多的看台上,莉莉和玛丽则担忧地看着球场上那个显得有些懊恼的莱姆斯。
“别担心,莱姆斯是第一次参加比赛。”
艾丽斯在一旁轻声分析着:
“他需要点时间去适应比赛的节奏。”
球场上,比赛重新开始。
詹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气馁,相反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滚烫的进攻欲望。
他再次抢下鬼飞球,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单刀直入,而是与格兰芬多的队长约翰逊打起了配合。
“波特传球了!约翰逊接球!一个漂亮的假动作!他又传回给了波特!”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精妙的传切配合,戏耍着拉文克劳的追球手们。
那个壮硕的家伙却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出现。
卢多·巴格曼像是一尊恐怖的重炮,他手中的球棒每一次挥动,都意味着一颗游走球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呼啸而动。
他时而用游走球封锁詹姆的飞行路线,逼迫他放弃当前的进攻路线;
时而又用游走球直接攻击持球的约翰逊,迫使他狼狈的传球。
整个格兰芬多的进攻节奏,被他一个人搅得支离破碎。
“巴格曼!巴格曼!又是巴格曼!他就像一堵城墙!不会犯错!永不失误!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们在他的干扰下寸步难行!”
艾登看得有些目眩神移,每次看到卢多,都会让他深切的感受到魁地奇这项运动的真正魅力。
每个角色的定位都非常重要,每一个人都拥有着改变比赛的能力。
在这项运动里,找球手不过是一锤定音的重拳手,但只有一记重拳永远杀不死真正的勇士。
永不停歇的抉择与争斗,才是这场竞技运动的主题。
就在艾登对着卢多的精彩表现叹为观止时,格兰芬多的看台上却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詹姆!小心!”
小天狼星在看台上猛地跳了起来。
一颗游走球呼啸着直奔詹姆的后背而来。
詹姆猛地向下一沉,扫帚几乎向下坠了五六米,才堪堪躲过了这精准的一击。
但另一颗游走球紧随而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右臂上。
他手中的鬼飞球应声飞出,被拉文克劳的追球手轻松接过,扬长而去。
“噢!”
看台上发出了一片担忧的惊叫声。
场上,詹姆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的右臂传来了一阵仿佛骨裂般的剧痛,让他的眼前一黑,险些从扫帚上掉下去。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但右臂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还是侵袭着她的神经。
然而,还不等约翰逊暂停比赛,让詹姆前去检查,詹姆却用右手牢牢地抓住飞天扫帚,向着格兰芬多的球门疯狂追赶。
他对着约翰逊大吼道:
“还没有结束!把那个该死的球抢回来!抢回来!你不是队长吗!你来看我干什么!去抢鬼飞球!”
“波特被击中了!但他没有放弃!他依然在坚持!”
解说员麦克拉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
卢多在不远处的高空,看着那个龇牙咧嘴却眼神依旧凶狠的黑发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上翘的弧度。
比赛随即一如过去几年一样成为了卢多·巴格曼的个人秀场。
但这次不同的是,格兰芬多的詹姆一次次地发起了冲锋,卢多的游走球自然也就一次次地如约而至。
詹姆躲过了第一次、第二次,但总会被卢多击中。
他的袍子上沾满了泥土,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他每一次被击倒,都会更快地飞起来,用更凶狠的姿态重新投入战斗。
“约翰逊队长得分!三十比九十!波特刚刚用身体扛住了一颗游走球,为队长创造了射门空间!他是个真正的勇士!”
“格兰芬多咬住了比分!这是自拉文克劳的鹰王踏上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后的第一次!他没能在比赛开始的第一个小时就锁定胜局。”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为今天做出了优秀表现的两位格兰芬多的新秀鼓掌吧,他们让我们看到了拉文克劳失败的可能性。”
解说员麦克拉根感性的说着,四大学院中的三个都开始自发的为格兰芬多鼓掌,大家被卢多统治的太久了,他们都希望看到卢多的失败。
拉文克劳的看台上则陷入了一片寂静,大家担忧的看着卢多,仿佛在担心这个雄壮魁梧的男人不再神奇。
但艾登却看向了詹姆,他看着那个在游走球的疯狂进攻中依旧顽强飞行的身影,心中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
他想起了那个扛着猎枪面对狼人的麻瓜,想起了自己和莱姆斯在南威尔士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