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我只是一道意念分身，顶多算是一份残留的执念……”
对面之人轻笑道：“年轻人，你很强，参悟的道包罗万象，蕴藏毁灭、轮回、造化等等诸多大道。
前所未有。
可惜……”
“可惜什么？”
陆川皱眉，下意识的问道。
“可惜你生在我们这诸天寰宇，终归一切都是一场空，浪费了你这大好天资……”
此人沉声道：“你参悟的道很强，可就算是在如何强大，也只不过是梦幻泡影而已。
一切都是虚假……”
“前辈，此话怎讲？”
陆川顿时一怔，心底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
一切都是虚假，如梦幻泡影。
这一刻，他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莫离天尊身死道消前所说的话。这两者之间何其相似。
他隐隐感觉到，上古人皇之所以不证道，应该是知道更多隐秘。
“你可知道，证道成圣最主要的一点是什么？”
人皇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应该是将自身之道，融入大道之中吧！”
陆川想了想，道：“证道成圣，肉身、神魂蜕变，然后将自身之道融入大道。
从此，我道便是大道……”
“不……所谓证道，本质上就是超脱……”
人皇虚影沉声道：“你口中的将自身的道融入大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超脱的过程。
是借助这一步，让自身超脱于这诸天寰宇的规则之上。
可如果……这诸天寰宇本身就是虚幻。
而你我这些生于这诸天寰宇之中的生灵，岂不也是如梦幻泡影一般的虚幻之物。
如此一来，一旦证道，便是试图超脱这诸天寰宇。
虚幻之物又如何超脱于虚幻，存在于真实之中……”
轰……
人皇这一番话，顿时让陆川彻底惊呆了。
一时间，脑子里好像有惊雷炸响。
面色大变。
满脸惊愕和不可置信。
由不得他不震惊，实在是这人皇分身所说的一切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一点。
整个诸天寰宇都只是梦幻泡影，一切都是虚幻。
他们这些生灵都是虚的。
这推测实在是太恐怖，让陆川难以接受。
但是，潜意识里他又认为，人皇所说的这一切，兴许就是真的。
他想起了莫离天尊身死道消前那一幕。
“所以，莫离天尊确实是证道成功了，他踏入了圣境，超脱了这诸天寰宇的规则。”
陆川心底暗暗想着：“可正因为他超脱了诸天寰宇，但因为自身只是虚假，根本没办法在这诸天寰宇之外的现实之中存活。
所以他死了。
身死道消，是因为他超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人族自古以来证道成功者上百人，每一个都是在最后一步突然陨落。
正是因为他们证道成功后，超脱这诸天寰宇而亡。
虚幻的东西，只能存在于虚幻之中。
如何能超脱？”
这一刻，陆川仿佛是豁然开朗，他终于是想明白了一切。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心神却是沉入了谷底。
如果他这一切推测是真。
那所谓的证道成圣，注定了就是一个悲剧。
“不对……如果我等都是虚幻，证道成圣就是陨落，那为何三大邪神支柱能踏入圣境……”
陆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看向了人皇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