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个人!”
花灵惊呼。
只见那人坐在石室墙壁边缘凿出的石床上,头戴黑帽、身着黑衣,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气息,已然是个死人,但看着却与活人无异,并且皮肤上好似有一层油脂,使得他的面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颇为古怪。
“难道这不是元墓?”
鹧鸪哨见这人打扮,便知不是元人,猜测自己等人找到的墓穴并非是陈玉楼想要探寻的元朝大将军墓。
“世上只有班子里的伶人戏子才会如此装扮。”
红姑娘却是冷静了下来,指着那套满身黑衣袍靴戴帽装扮的尸体道,“这分明就是演在戏文里面的勾死鬼!”
“黑白无常中的黑无常?”
李慕玄笑嘿嘿道,“这也太胖了吧?”
也不怪李慕玄这么说,只因这“勾死鬼”的身材确实臃肿了些,好似一个水缸一般,又像个不倒翁。
鹧鸪哨径直上前,打量一番,就要去掰开这尸体的嘴,却发觉自身被一股无形之力拽住,不得动弹。
“稍安勿躁,这尸体多年不腐,恐与他身上那层油脂有关,贸然触碰,恐会中毒。”江流劝道。
感受到身体能动弹后,鹧鸪哨岂能不知刚才身子宛如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的情况是江流所为?
心惊他有这等能力的同时,也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搬山道人一脉自小就服用各种草药,身体与常人不同,对尸毒一类的抗性极强。”
话虽如此,但鹧鸪哨还是在之后感谢江流的提醒。
随后,他伸手捏住那尸体的两腮,使得其开口,却并未见到丹珠一类,眉头一皱,视线下扫,却是瞧见这尸体脖子上挂着一块金牌,上书“观山太保”四字。
“居然是同行!”
见到这金牌上的四字,鹧鸪哨惊讶,远离了尸体,擦干净手上的油脂,又从怀里拿出一枚小葫芦,拨开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口药液,呼气道。
“你搬山一脉的同道?”
江流询问。
“不是。”
鹧鸪哨却是一口否定,“搬山道人一脉如今就只有我、老洋人、花灵三人,其余敢自称搬山道人的,你们完全可以当做是借搬山道人名头行盗墓窃财之举的骗子。
观山太保是不同于摸金校尉、发丘天官、卸岭力士、搬山道人的另一脉,盗墓的手段不明,但盗墓的目的,据说是为了古卷古籍,以求得各种上古的修行法门,修炼成仙···
在明朝时,甚至一度将摸金校尉、发丘天官灭门!
没想到居然能够见到一位观山太保陨落于此的尸首。”
“啧。”
江流轻笑一声,对于这盗墓界的四大主流、一大支脉也有了理解:
摸金、发丘、卸岭选择盗墓,无论有什么理由,归根结底都是为求财;搬山道人盗墓是为了某种目的去寻找有“凤凰胆”之称的雮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