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坑杀”一词,那大蛊师却是微愣,随即认真的打量起江流来,发觉竟察觉不到他身上的任何炁息,惊讶道:“没想到你隐藏得这般深,竟是连我都看不出具体的修为来。”
“大蛊师是要我展现诚意吗?”
话音落下,江流也不再掩饰自身气势,炁运周天,一股炁息直冲天际,浩浩荡荡,宛若狼烟,腾腾而起。
那深厚的修为在这一刻展露无余,使得魏淑芬和另外两个女孩仿佛看见了一轮落入凡间的太阳。
炽热!
厚重!
她们的视线都仿佛扭曲了起来!
大蛊师亦是瞠目结舌,忍不住道:“这般修为···若是要入了邪道,就是所有名门正派的噩梦!”
“善恶一念凭我心。”
江流呼吸间,收敛了炁息,“那瓶山倾斜,将倒未倒,只要破坏其平衡处,自可将之弄塌。
以我修为,全力以赴,将那群人全部坑杀,并非做不到。
只是我不愿任凭自己的性子乱来···
而且我还挡不住枪林弹雨的狂轰滥炸。”
“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
大蛊师道破了江流的心思,却也叹了口气,道,“少年狂妄,天性如此,我也知晓···罢了,就帮你们一次,不过之后绝对不能说是我帮的忙。”
“定不会声张!”
江流大喜。
“你也别高兴太早。”
大蛊师领着江流一众进入土房,拿出了一个蛊盅,打开一瞧,里面是一抔金色的香灰。
此为金蚕蛊。
炼制时,把十二种毒虫放在蛊盅之中,秘密埋在十字路口,经过七七四十九日,再秘密取出放在香炉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又以炁息喂养,最后形成了这金蚕蛊。
实际上,江流前世也了解过金蚕蛊的炼制原理,就是将多种毒虫放到一个蛊盅之中厮杀,留下一只,形如蚕虫,通体金色,故名金蚕,使用的方式主要是利用其粪便。
但这种金色的“香灰”——
与他所知晓的金蚕蛊完全不一样。
“确实也有那么一种方式,但让毒虫相互厮杀,有伤天和,我们清河村寨炼蛊,只为保护村子,以及寻求与自然和谐共处之道。”
见江流对蛊有一点概念,大蛊师也不奇怪,毕竟全性之中什么人都有,那王耀祖虽退出了全性,但大抵是跟这个天赋优秀得像是自然孕育出来的孩子讲过一些大概的情况,“金蚕蛊的种类也有不少,我这金蚕蛊乃是特制,还添加了松油,对于绝大部分蛊虫都是上好的食物,只不过食用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
但最好的使用方式还是点燃,散发烟气,毒虫之类嗅了,就如喝醉之人一般,迷了神志。
到时,你们无论是用扫把去扫,还是放鸡去啃食,都行。
瓶山那一带的毒虫都非自然,与历代皇帝炼丹留下的金石之毒融合,自元朝覆灭,那儿荒废,直到今日,那儿的毒物已然害死了不知多少人,你们若能将之除去,也算是功德无量。”
江流接过了蛊盅,忍不住问道:“大蛊师,您以前没想过将那土龙王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