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爱丁堡旅游的?”她问。
“我是陪女朋友来读书。”他没打算隐瞒。
“噢,那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遇见她,同样是我的幸运。”
“你真是温柔呢,秦。”
“你呢,自己一个人吗?”秦渊笑了笑,反问。
安妮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个同伴,不过她有点不舒服,在酒店休息。”
“跟你一样漂亮吗?”
“当然。”
“我觉得我们抛下她不太好。”
“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我怕你受不了。”
“真的吗?”安妮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某个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说的部位,下意识舔了舔红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渊斜睨了她一眼。他的自信,是靠一场场实战养成的,所以完全不虚。
爱丁堡分为老城区与新城区。
两地以山谷间的王子街花园天然隔开,老城在南侧高地、新城在北侧平地。
老城区是城市最初的发源地,沿山脊修建,主干道是皇家一英里,西起爱丁堡城堡、东至荷里路德宫。街巷蜿蜒曲折、布满狭窄深巷,建筑密集高耸,保留完整中世纪古城风貌,聚集古迹、酒馆、文艺小店与游客景点。
新城区是为缓解老城拥挤脏乱规划的新区,名字里的“新”是相对于数百年历史的老城而言,如今也已有两百多年历史。
采用工整的棋盘式网格布局,宽阔街道、对称典雅的新古典、乔治亚建筑,是高端购物、奢牌街区、高档住宅与商务区的集中地。
而小酒馆就在老城区的一个巷子尽头。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The Cask and Barrel”,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安妮在前面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里面光线很暗,几张木桌散落在不大的空间里,桌上摆放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给人一种穿越到中世纪的感觉。
角落里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听口音像是本地人,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妮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渊在她对面落座,三脚架靠在墙边。
一个穿格子围裙,头戴三角布领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张酒水单,往桌上一放:“喝什么”
安妮接过酒单翻了翻,抬头看秦渊:“你喝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秦渊没接酒单。
“两杯朗姆酒,再帮我们搭配几份小吃,谢谢。”安妮将酒单递还给中年女人。
“秦,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为什么生气呢?”
“你把我们华国人当成霓虹人、棒子国人,就是一种侮辱。”
“就因为这个?”安妮不解。
秦渊认真的点点头,将华国与霓虹、棒子两国的恩怨细说说了一遍。
尤其是霓虹在华国所犯的杀戮。
“天呐!他们怎么敢?”她有些不敢相信捂着嘴,“如果是我的国家也遭受这样的侵略,我也会仇视他们。”
“我必须再次向你道歉,秦。”
“我已经收到了。”
这时,酒也上来了。
还有一碟盐焗花生、腌酸黄瓜、烟熏培根脆、风干萨拉米肉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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