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李瑾!你就是个杂碎!小偷!废物!”
张志飞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疯狂地砸向墙壁。
花瓶碎裂,相框飞溅,书籍散落一地。
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正是关于李瑾的那篇报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废物都能觉醒异法!也该是我,是我才对!”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稚嫩脸庞,此刻扭曲狰狞,如同恶鬼。
“老东西!天天教训我?你也不中用啊!你就是个屁!”
他甚至怨恨起了自己的父亲张恒——为什么这么没用?连一个刚觉醒的异法者都打不过?
突然,张志飞的动作停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闪过一丝疯狂。
下一秒,他连滚带爬地冲进父亲的书房。
他记得……那个东西,被锁在书房的暗格里!
没办法,那骚货实在是太惹人了,老东西三天两头带她回来……张志飞不得已出此下策。
针眼监控解君愁。
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不知道奖励了自己多少次。
暗格很隐蔽,在书柜后面,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
张志飞当时好奇,偷偷记下了开锁方法。
此刻,他扑到书柜前,手忙脚乱地挪开几本书,露出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凹陷。
手指按照记忆中的顺序,在凹陷周围的木板上快速敲击——左三,右二,上一下二……
“咔哒。”
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张志飞颤抖着手,打开木盒。
盒内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表面流转着诡谲的暗紫色纹路,隐隐有黑气从中逸散出来。
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这是……”张志飞咽了口唾沫,眼中既有恐惧,也有兴奋。
他记得得知李战罹难那天,老家伙有些得意忘形,不小心说漏了嘴。
龙港镇附近出现的那头冠军级荒兽,似乎和他有点关系。
当时张志飞没太在意,以为老东西是在吹牛。
但现在看到这枚珠子,再联想到对方那些神神秘秘的举动……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会、是、是真的吧?”
手中这东西怕是一件邪物!
一件能和荒兽产生联系的邪物!
“馆主是吧?异法者是吧?呵呵……哈哈哈!”
张志飞捧着珠子,发出癫狂的笑声,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李瑾!我看你怎么死!!”
他决定了。
他要……李瑾死!
至于镇上的其他人?
管他们去死!
只要李瑾死了,其他人陪葬又如何?
疯狂已经吞噬了这个少年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