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无耻之徒,竟然将别人传了数百年的道观,抢夺去开僧寺,还搞成旅游景点。
“虚洪道友放心,这件事贫道管了!”玄清没有弯弯绕绕,直接开口说道。
“多谢...多谢..”虚洪老道嘴唇翕动,心中的感激无以复加。
......
次日。
清晨的薄雾带着江南特有的湿冷。
民宿小院内,鸟生正费力地将一大捆新鲜竹笋搬到黑熊面前,黑熊满足地发出“嗷呜”的低鸣。
玄清已换上一身半旧的青色棉布道袍,脚踏十方鞋,手中只提着一个轻便的布囊。
“师父,真不用我跟熊大去吗?”鸟生仰着小脸,表情有些失落。
黑熊也停下咀嚼,湿漉漉的鼻子朝玄清的方向嗅了嗅。
玄清揉了揉鸟生的脑袋,又拍了拍黑熊厚实的肩胛:“为师知晓你想分忧,但此行非为斗法,只为探明真相,人多兽显反而不便。”
“你就和黑熊在此安生待着,乖哈,听话~”玄清语气平静,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虚洪老道的遭遇,触及了他心中某种底线。
道门清净地,岂容如此强占亵渎?
但对方是盘踞地方的旅游集团,勾结豪强,势力盘根错节。
如果带黑熊前去,以黑熊那庞大的体型,只怕是探查不了什么真相。
“道长!”
团子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已全副武装,举着云台稳定器和直播手机,脸上带着记者般的使命感,
“带上我吧!我开直播!把过程全程录下来!现在网络力量大,只要把真武观被强占的真相直播曝光。”
“让全国网友都看看那帮人的嘴脸,肯定能引起关注,帮虚洪道长讨回公道!”
团子眼神灼灼,显然早已打定主意。
一旁的熊佳佳也用力点头,将备用的充电宝塞进团子的背包。
虚洪老道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绞着破旧的道袍下摆,嘴唇嗫嚅着,看向玄清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忐忑。
五年云游归来的满腔热忱化作泡影,此刻所有的希望,都系于这位名震全国的玄清真人身上。
玄清看了看团子跃跃欲试的脸,又看了看虚洪眼中深沉的悲怆,微微颔首:
“也好。但切记,未明虚实前,镜头言语皆需谨慎,莫要妄下定论激化冲突。”
他深知舆论是双刃剑,但虚洪的冤屈,需要被看见。
除此之外,也需要用这件事立威,让天下人知晓道门不是这么好欺辱的。
“放心吧道长!我懂!”
团子用力点头,迅速开启了直播。
镜头扫过玄清沉静的面容、虚洪佝偻而悲戚的身影,以及江南晨曦中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直播间标题被她迅速改为:
“直击!玄清真人亲赴苏城,为老道长讨还百年道观!”
“家人们!我们现在跟玄清道长还有一位遭遇非常令人气愤的老道长在一起!”
团子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快速讲述,
“这位虚洪道长下山云游五年,回来发现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真武观,竟然被人强占改成了和尚庙,还收门票!”
“连他自己想回家看看都不让进!道长今天就是要去讨个说法,我们全程直播,让大家看清真相!”
弹幕瞬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