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征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了桌角的人员档案上。
该开始攻略下一个队员了。
现在的自己,战力爆表,电子技术顶尖,医术也有按摩术。
还差一样。
非常规作战手段。
比如,下毒。
陈征的手,翻开了档案夹,看向了一个名字。
宋佳。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笑得很温婉,一看就是大姐姐形的。
在队里,她也一直充当着奶妈的角色,谁磕了碰了都是她负责包扎。
但陈征可没忘记,就在前天的宴会厅里。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子,面不改色的把神经毒素倒进了香槟塔里,直接放翻了让一大堆人跑都跑不动。
而且据他观察,这姑娘有个很有意思的毛病。
洁癖。
她的战术背心永远是叠得最整齐的,急救包里的什么东西也都井然有序。
甚至在泥潭训练完,她都要花比别人多两倍的时间去洗澡。
“出身军医世家,却对毒理学情有独钟。”
“明明是个玩毒的,却有着强烈的洁癖。”
陈征看着档案上的照片,笑意逐渐加深。
这种反差,最有故事了。
他拿起一支红笔,拔开笔帽,在宋佳这个名字上方画出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桀桀桀桀桀桀……”
……
与此同时,花木兰宿舍楼。
虽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但之前折腾了一宿的女兵们大多还在补觉。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沈豆豆轻微的呼噜声。
宋佳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睡得正沉。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舒展着。
突然。
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原本的美梦骤然变幻,四周变成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一口巨大的,咕嘟咕嘟冒着绿色气泡的坩埚横亘在她面前。
而她自己,正被绑在坩埚上方,缓缓下坠。
那绿色的液体里翻滚着癞蛤蟆,蜈蚣等毒物。
“不不要”
宋佳在梦里拼命挣扎,满脸惊恐。
紧接着,那绿色的液体中,缓缓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是陈征的脸。
梦里的陈征端着保温杯,对着她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无比核善。
“宋佳同学,该洗澡了。”
“啊!”
宋佳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睡衣,她惊恐地环顾着四周。
熟悉的宿舍,熟悉的阳光,还有沈豆豆那令人安心的呼噜声。
“呼~”
宋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吓死我了原来是梦。”
她抓过床头的湿巾,疯狂的擦拭着并没弄脏的手指,嘴里喃喃自语着。
“怎么会做这种梦太恶心了,太可怕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
有些时候,梦境不仅仅是潜意识的投影,也可能是在预支某些东西。
她裹紧了被子,只身上凉飕飕。
这该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