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赵护士还是环卫员老陈,人能不能找到其实并不重要。
南区楼18楼是月亮教会的,监测陈咩咩动向的老陈是教会的,赵护士在中间搞鬼的医疗救助名额还是教会的。
事情已经明朗起来,幕后之人就在教会里。
有意思的是,循环暴露后离开教会已经一天,整个泗象城中毫无变化,并没有传出迷雾新种族出现的大新闻。
霜月之夜。
晚20点,银月之庭的例行集会。
今天陈咩咩迟到了15分钟,他轻手轻脚地跑到自己的小月亮,试图不让人发现。
“陈咩咩,你怎么像做贼样的?”
陈咩咩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里一紧:好啊,是冷如雪,这货肯定是报复我昨晚在集市里给他讲冷笑话的事。
“我这不是下午一觉睡太香,起晚了吗,不用管我,大家继续。”
“睡太香?你不会真的睡那张床垫吧?”
“当然,买回去不用,岂不是浪费。”
第二席建筑师框架笑了起来,他笑的声音很刺耳。
倒不是他有恶意,只不过他喉咙里的骨头结构好像与别人不同,说话发声像是玻璃划地。
“怎么不能睡,要不是我骨头尖,这床垫我自己就用了。”
原来框架是沉眠拥抱者之前的拥有者。
冷如雪对框架的话倒是很赞同:“确实,那床垫在你手,估计一个晚过去,就被捅成漏斗。”
建筑师框架的战斗方式,陈咩咩见过,浑身下到处长出骨刀骨刺,纯纯一刺猬。
这两人的插科打诨并没能转移社长菲娜的注意力。
她转动着魔方脑袋:“陈咩咩,你迟到了。”
陈咩咩很有担当:“是啊,这样吧,我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实不相瞒,我还是个吟游诗人,原创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献给大家。”
“大可不必。”冷如雪连忙制止。
“免了。”
“不用。”
拒绝的人超级多。
陈咩咩一肚子才华被憋回来,有点受伤。
唱都没唱,怎么都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
原因很简单,结社里的都是冷傲之人,要是陈咩咩开了表演节目的头,以后总会轮到自己身,谁也不想在集会时当场社死。
菲娜一锤定音,宣布小惩罚:“陈咩咩,下周巡街,从你们组第一个开始排班。”
卡珊原本还在暗暗偷笑,结社里就她这个舞娘不怕当众表演,没想到下一刻,自己就被殃及池鱼,下周是她和陈咩咩临时一组。
银月之庭每周就在霜月夜开两次会,这个频率,在所有结社里算是比较低的。
像南君结社,他们要求每天晚一起健身,无明日不算,一周六天只能请一次假。
刘波所在归途结社更离谱,他们信仰太阳,居然每周要开6次晨会!
银月之庭里,没有几个喜欢废话的,因此开起会来,如果没事会很简短,不至于硬水时长。
今晚,菲娜主要是介绍了一些最近来泗象城神秘者的资料,说不准下周遇到就要动手,情报工作必须做在前面。
“好,目前掌握的情况,就是刚才我提到的那20个人,请诸位明天无明日在家里,务必背下这些人的资料。”
背书是陈咩咩最头疼的环节,他拿着分到手的纸质资料,这20人的情报,一人一页纸,叠起来都快成一本书了。
就在银月之庭开会的时候。
处于长期病假状态的拂晓独自飞自家大楼的楼顶。
她用看不见的眼睛,对着天的霜月,感受着空气中的寒气,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