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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错练通神,武道巅峰启新程

陈瑶拽住父亲衣角,指着堂前地面。那青石板缝隙间正缓缓渗出一道暗红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地下推上来,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热气。她声音发紧:“这……这不是我画的图,可它动了。”

陈无涯蹲下身,指尖轻触石缝。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震感顺着指腹传入经脉,竟与他体内错劲的流转节奏隐隐相合。他没说话,只将手掌贴在地面,闭目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练功场上——百余名弟子正在演练“逆步十三式”,动作参差,却浑然一体,仿佛他们的真气正通过某种无形之线,连向地底深处。

“不是谁启动的。”他站起身,语气平静,“是他们自己连上了。”

白芷走来,站在他身旁,望着那逐渐蔓延的纹路。它正以错理堂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扩散,形状如同螺旋水波,又似某种古老符印。她低声问:“像不像你当年在流民营画的那张草图?”

陈无涯点头。那是他最初误打误撞拆解《沧浪诀》时随手涂鸦的路径,歪歪扭扭,被人笑作“狗爬字”。如今,这图案竟从泥土里长了出来,且越扩越广。

墨风提着机关罗盘快步赶来,蹲下拨开浮尘检查纹路走向。罗盘指针剧烈晃动,最后竟自行旋转三圈,停在一个从未标记过的方位上。他皱眉:“这不是人力所为。我的机关靠引劲触发,可这东西……像是先有了意,再成形。”

话音未落,陈轩抱着一卷竹简冲进院门,额上带汗:“爹!书架上的《错理纲要》自己翻页了!我刚放回去,它又飘到半空,字全在动!”

众人赶回堂内。那册由陈瑶亲手刻印的入门典籍正悬浮于书架前,纸页无风自动,原本规整的文字如活物般游走重组,勾勒出全新的运劲图解。有几行甚至脱离纸面,在空中凝成虚影,演示一套从未见过的剑势。

陈无涯伸手接过竹简。指尖触及的刹那,一段陌生记忆涌入脑海——某个雨夜,一名少年在泥地里用树枝比划招式,姿势荒诞,却被身旁老者惊呼“此乃破阵之法”。画面一闪即逝。

他笑了:“这不是我们写的了。是有人用错理活出了新路,反过来补进了这本书。”

陈轩怔住:“那……我们现在学的,还是您教的东西吗?”

“早不是了。”陈无涯把竹简放回最高层,“我只是第一个碰它的人。现在,它是千百人一起走出来的道。”

正说着,短杖顶端的机关珠突然发出清鸣,连转九圈,随后静止。墨风跃上屋顶查验,摇头道:“机括完好,动力源也正常。但它刚才接收到了信号——来自山下三十里外的哨点。”

“哪个哨点?”白芷问。

“逆脉剑理第一支脉。”墨风看向陈轩,“是你三个月前带人建的。”

陈轩一愣。那是他独立开创的分支武学据点,专研如何以反经脉路径激发剑意。他本以为还在摸索阶段,没想到已能与总堂共鸣。

陈无涯望向门外。晨光洒在练功场上,一群少年正围成圆圈对练,有人脚步颠倒,有人反手持剑,招式杂乱却自成章法。一个瘦小身影突然跃出人群,双手结印,口中低喝一声,竟使出半式“倒海翻江掌”——那是他早年胡乱拼凑的废招,曾被书院夫子斥为“悖逆天理”。

可此刻,那一掌拍出,地面裂开寸许,沙尘旋起如柱。

“你看。”他侧头对白芷说,“他们已经开始改规则了。”

白芷握住他的手,没说话。那条褪色的蓝布带仍系在短杖底部,风吹得轻轻摆动,像一面不倒的旗。

午后,陈轩带回一组新绘的图样。他在山腰设伏时发现,当地村民自发用碎石摆出类似错劲流转的图案,用于驱赶野兽。更奇的是,野猪群真的绕行而过,仿佛感知到了某种威慑。

“他们不懂武学。”陈轩说,“可他们信这个纹路能护家。”

陈无涯接过图样细看。那些线条粗糙,比例失衡,若按正统心法来看全是错处。但正是这些“错”,让整幅图有了生机。

“错练通神……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能力。”他轻声道,“是所有不肯认命的人,把歪路走成了正途。”

夕阳西下时,陈瑶领着几名弟子调试新设的感应阵。她们将铜丝埋入地基,连接到一组自行设计的响铃机关。试验启动瞬间,地面纹路骤然发烫,铃声未响,反有一股暖流顺着铜丝回传至操作者掌心。

“它在回应我们。”陈瑶睁大眼,“不是被动警戒,是在……交流。”

墨风蹲在一旁记录数据,忽然抬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没人来挑战了。”

确实如此。昔日质疑声不断的各派高手,或悄然习练,或派遣弟子潜心钻研。曾经被称为“邪道”的错理,已悄然融入江湖血脉。

“不是没人来了。”白芷望着山门方向,“是他们已经走进来了。”

入夜,全家聚于庭院。陈无涯取出一枚旧木牌,上面刻着他早年流浪时用的名字——那时他还叫“陈小二”。他将木牌放进火盆,火焰腾起,映照众人脸庞。

“从今往后,我不再授‘正确’的招。”他说,“我只问一句:你想护住什么?答得出,路就在脚下。”

火光熄灭时,系统最后一次浮现:

【检测到武道意志自主演化,核心理念完成迭代,授予“永恒传承”协议。宿主权限降为引导者,知识库开放。】

光芒散去,再无声息。

第二天清晨,陈无涯独自走上后山。此处已辟为演武高地,四周立着各支脉的旗帜。他看见陈轩正在指导新人练习“断脉三连斩”,手法狠厉却不伤己;陈瑶则带着工匠队勘测地基,准备修建“机关讲堂”;墨风坐在树荫下,面前摆着一堆拆解的锁具,几个孩子围着他追问原理。

他转身下山,回到错理堂前。一名陌生少年正站在石碑旁临摹“错理堂”三字,笔画歪斜,却用力极深。

“你是来拜师的?”陈无涯问。

少年抬头,脸上沾着墨迹:“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们,村东头的老李婆昨儿用了你们传的‘反劲推拿法’,把她瘫了五年的儿子扶起来了。”

他说完,转身跑了。

陈无涯站在原地,许久不动。

白芷走来,将一件干净外衫披在他肩上。两人并肩望着门前空地。那里已铺好夯土,每日清晨都有新人列队等候。有人拄拐,有人背孩,有老者颤巍巍捧着家传兵刃。

“你说,这条路会走到哪?”她问。

“走到不需要起点的地方。”他答。

风起,短杖上的机关珠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山下传来号子声,一队年轻人正抬着新采的石料沿阶而上,准备扩建练功场。为首那人边走边喊:“小心左边!别碰那道红线!那是昨儿晚上自己冒出来的纹路,墨先生说不能毁!”

陈瑶闻声跑出门槛,扬手喊道:“往右挪三尺!那下面是感应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