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服了!”
韩宾摆摆手,苦笑摇头:“以后但凡有点事儿,我第一反应就得是你——阿智,先问问你有没有现成的路子,省得我自己撞南墙。”
“行。”
周智点点头,吐出口烟圈:“我马上安排一人登船,你那边照常寻人。咱不只盯着这一条船,多挖几个高手,手里才有底气。”
“明白!”
韩宾用力点头:“阿智你是啥人我还不清楚?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掀桌。放心,我懂分寸。”
“好。”
周智笑了笑:“船在樱花停几天?是直返,还是另有安排?”
“停三天。”
韩宾比划了一下:“顺道往东南亚兜一圈。船上那些‘大水喉’,多转一天,就是多赚一天的真金白银。”
“成。”
周智颔首:“那安保这块,妥当不?”
“绝对踏实!”
韩宾拍胸脯:“你培训学校出来的那批人,我全带上了;又从校里另聘了几个干过十年安保的老手,里外三层都盯死了。”
“那就稳了。”
周智略一思忖,点头道:“行,你歇着,我得赶回去——这两天,正有一笔大买卖在敲定。”
“你忙你的!”
离开酒店后,周智径直驱车返回农场。
他没说虚的——昨儿樱田夫人临走前亲口提过,会火速把合作协议送过来。眼下她家族正被火烧眉毛,条款早敲定了,他估摸着今天就该有人上门递文件。
赌船那边有韩宾亲自盯梢,安保滴水不漏,压根不用他插手。相比之下,跟樱田夫人的合作,分量重得多,也急得多。
刚踏下车门,周智就瞧见芽子斜倚在那张他常坐的藤椅上,手里晃着半杯凉透的茶,神态松弛又自在。
“智哥!”
见他现身,她立刻扬起笑脸,抬手晃了晃:“回来啦?”
“有事?”
周智挨着她在藤椅上落座,顺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今儿没出门,专程在这儿蹲我?”
“还玩?”
芽子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我都来多少天了?事儿你早帮我摆平了,香江那边也报备完毕,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了。”
“这就走?”
周智一怔,跟着笑了:“千辛万苦飞一趟,不多歇两天?”
“我也想啊!”
她耸耸肩,摇头道:“可香江最近风声紧得很,上头催得急,让我火速归队。”
“风声紧?”
周智眉梢微挑:“怎么没听人报?这不该啊。”
他虽人在樱花,香江却从没撒手不管。但凡出点大事,底下人早就电话追到耳朵边了。这几个月风平浪静,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没传过来。真要乱成那样,他哪敢安心在樱花待这么久。
“跟你又不沾边!”
芽子摆摆手:“你来这儿才几天,香江就接连冒出好几起持械劫案,听说是大圈的人干的,警署那边都快忙疯了。”
“哦——”
周智点点头,语气淡然:“原来就这档子事。”
持械劫案,在香江简直像下雨一样寻常。他早心里有数:那边正滑进一个劫匪横行的年头。如今这些,不过是开场锣鼓罢了。
“可不是嘛。”
芽子轻轻叹气,没再多言。
周智是社团话事人,不亲自操刀劫案,已算守规矩了。这事该焦头烂额的是警察,跟他扯不上半点干系。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