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韩宾扫了两人一眼,直叹气:“少给我戴高帽,说得天花乱坠,最后不还是让我扛活?”
“哈哈哈……”
周智笑出声:“宾哥,这活儿除了您,还真没人压得住场子!再说您自己也爱折腾这些,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玩得尽兴,钱也照赚,多痛快!”
“服了服了!草!”
韩宾摆摆手:“我一人说不过你们俩,早该把恐龙拽来当援兵!”
“哈哈哈——”
话音刚落,周智和靓坤同时笑开。
周智确实有阵子没见韩宾了,今儿能围坐一处,本就难得;更巧的是,对方还捎来了赌船正式启航的喜讯,他心里自然敞亮。
三人边饮边聊,听韩宾细讲香江近况,又顺带捋了捋赌船首航的种种细节……
这顿局,名义上是给韩宾接风,主调却落在茶上——清茶、奶茶,温润不烈。
谈事也只浮光掠影,点到即止,绝不多挖深掘。
靓坤这回特意从公司调来几位功底扎实的老师,韩宾当场眼睛发亮,才喝了半个多小时,便按捺不住,拉着两位老师直奔私教房去了。
周智和靓坤在樱花盘桓已久,早已习惯节奏,哪还像他这般按捺不住。
“阿智!”
见韩宾身影消失在门口,靓坤顺势将身旁一位老师往周智跟前轻轻一推:“新挖的,手头功夫硬得很,今晚试试?”
“君子不夺人所爱!”
周智笑着推回:“早约了人,下次一定捧场!”
“你啊!”
靓坤咧嘴一笑:“成!既然你早有安排,那今晚就只能我多熬会儿了——我也得赶紧去上课!”
话音未落,他一手揽住一个老师肩膀,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勾肩搭背地进了屋。
周智轻笑一声,转身刷开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这会儿天色已晚,而且他刚瞅见韩宾眉宇间还有话没出口。
他索性不回去了,明早再过来也省事。
赌船哪是随便拉条破船、焊几块钢板就能糊弄的?
不过今儿晚上,显然不是谈正事的时机。
对方不开口,他也就静等着,不多问一句。
“智哥!”
周智刚擦干头发,房门就被敲响了。
百合子和美子并肩立在门口,水手服裙摆齐膝,蓝白相间,衬得人清亮又利落。
“来啦?”
周智抬眼一扫,目光从她们绷直的腰线滑到脚踝,笑着点点头,侧身让她们进来。
眼下两人多数时间都在公司集训,学校那边除非大考或导师点名,基本不去露面了。
好在这儿离得近,周智想着好些天没见,顺手拨了个电话把她们叫了过来。
顺便瞧瞧,这阵子特训到底练出了几分火候。
单看这身板挺拔、眼神清亮的样子,培训效果,显然没打折扣。
一番试炼下来,果然没让人失望。
柔韧度明显更上一层,动作舒展如弓弦张弛;
声线也沉稳了,吐字清脆,气息绵长,再不是当初那副怯生生的调子。
……
翌日清晨,酒店餐厅里。
周智同靓坤、韩宾围坐一桌用早餐。
可两人眼下泛青,眼皮微肿,一副没睡醒的倦态。
昨夜怕不只是上了私教课,八成是补习补到了后半夜。
“哎哟——我算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