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想着《阴阳法典》的时候,模拟奖励到账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模拟结束,你可以在下列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中之一。】
【选择一:二十六万三千三百二十二岁时的修为境界】
【选择二:二十六万三千三百二十二岁时的经验记忆】
【选择三:二十六万三千三百二十二岁死前身上物品】
林凡这一次并没有考虑选择一,这一次他虽然修为有所进步,但是对于他来说近三十万年修为进步不大。
而这一次他虽然积累了近乎三十万年仙灵石和宝物,可是这些财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更何况选择三的物品大概率也在被擒时被搜走,留下的恐怕也没有什么东西。
真正宝贵的,是那近三十万年的人生阅历与修炼感悟,以及他这些年他收集的丹方,比如仙魂丹丹方,还有玄星淬体丹丹方,以及这些年提升的修仙百艺技艺。
他这些年还提升了炼器之术,还有傀儡术都有提升,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积累,是提升自身底蕴的关键。
所以,林凡几乎没有犹豫,便选择二。
随着选择确定,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林凡的脑海。
近三十万年的人生片段、修炼心得、炼丹感悟、炼器手法、傀儡操控的精妙技巧,以及在两大仙域游历。
这些经历有被文渊骗的经历,也有和上官婉儿在一起的经历,除此之外,还有关于天阳秘境的经历。
当然还有两门功法,《阴阳法典》与《真灵天火大法》的完整功法记忆,以及对这两门功法在不同阶段的体悟与瓶颈突破之法,也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之中。
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有在黑石坊市与周胖子插科打诨的日常,有在洞府中闭关苦修的法则感悟。
让林凡有些意外的是,他这些年修炼特别是参悟五行法则感悟,他接受记忆居然也可以感悟。
如此一来,林凡发现,他若是修炼只需要一两万年时间就可以消化提升到近三十万年的修炼成果。
就在林凡仔细感悟获得记忆和法则的时候,两道气息从林凡洞府上空飞来。
他眉头一皱,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应该是上官婉儿被八臂魔猿追杀。
林凡飞身而出,只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划破天际,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正是上官婉儿,她此刻衣衫染血,一条手臂不翼而飞,气息紊乱,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而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的,正是一头身高近三丈、浑身覆盖着黑色鬃毛的八臂魔猿,此猿双目赤红,獠牙外露,八只粗壮的手臂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恶风,每一次拍击都让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显然对上官婉儿志在必得。
只见林凡身形一闪,出现在八臂魔猿面前,只见他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太乙玄仙后期炼体强大肉身恐怖巨力,那八臂魔猿被他一拳击飞数百里。
那魔猿接连撞碎了数座山峰才勉强稳住身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赤红的双目中充满了暴怒与难以置信。
这魔猿差点起不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林凡可没有和他废话,再次来到他身边数拳之后,这八臂魔猿连反抗都做不到,最后死林凡拳下。
那位少女飞到林凡身边,对林凡恭敬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林凡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右肩处,那里伤口狰狞,仙血仍在不断渗出,显然伤势极重。
“此地不宜久留,先随我回洞府疗伤。”
他说着,挥手布下一道隐匿禁制,带着上官婉儿迅速返回洞府深处。
进入密室后,林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疗伤仙丹——“青灵续脉丹”,此丹乃是他根据记忆中仙魂丹丹方改良而成,对于肢体残缺、经脉断裂有奇效。
上官婉儿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剧痛的伤口处传来阵阵酥麻之感,断裂的经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少女恢复伤势,手臂重新长出来,跑到林凡面前,脸上一副犹豫之色,她当即对林凡下跪。
少女脸上一副期望之色,
“前辈晚辈云渺宗上官婉儿,晚辈有一个请求,希望前辈答应,无论做任何事情,晚辈都可以!”
林凡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此刻刚刚经历生死,又得断臂重生,情绪激荡之下做出此举并不奇怪。
他并未立刻让她起身,林凡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可是他并不愿意主动提起,而是平静地问道:
“哦?你有何请求,但说无妨。若只是报答救命之恩,你我萍水相逢,出手相助不过是恰逢其会,不必如此。”
上官婉儿见林凡没有拒绝,脸上的神色好看了许多,当即将情况告知林凡。
“前辈,晚辈还有三位同辈被八臂魔猿追杀,希望前辈能够出手相救,晚辈愿意为前辈做任何事情。”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林凡并没有趁人之危,答应下来,反正模拟之中他不会有危险,出手就出手。
上官婉儿见林凡答应下来,拿出一块令牌,林凡二人跟随令牌向着外界飞去。
可惜等林凡等人赶到的时候,只留下一些法宝残片遗留在蛮荒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几处焦黑的地面和断裂的树木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上官婉儿看到这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悲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师兄……师姐……”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冲向那些残留的痕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同伴生还的迹象,但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