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雷霆扫穴犹未尽,海疆尚有散沙痕。
神舟破浪巡诸屿,鬼刀索魂斩旧根。
天网恢恢疏不漏,王法凛凛绝私恩。
从此鲸波千万里,只闻汉曲不闻猿。
话说武松在京都立下镇东碑,设都护府,将东瀛的天皇与幕府彻底变成了笼中之鸟。
军事、经济、精神三管齐下,已然从根子上杜绝了这个岛国再犯中原的可能。
大军班师在即,整个东征似乎已尘埃落定。
然而,就在大军准备装船返航之际,一骑快马从九州岛的镇东都护府飞驰而来,带来了病尉迟孙立的紧急军情。
“启禀陛下!”信使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孙都护查明,在对马岛海战与九州之战中,尚有两股穷凶极恶的倭寇头目,并未被我大军全歼!
其一,乃是盘踞在对马、隐岐等周边群岛之上,由海盗世家“九鬼家”率领的数千海贼。他们未参与正面决战,如今见我大军主力即将东调,正蠢蠢欲动,妄图死灰复燃!
其二,更为可恨!那登州惨案的第二元凶,萨摩藩大名的亲弟弟——岛津虎野,竟带着数百名最死忠的武士,逃到了偏远的四国岛。四国岛上的一个小小藩镇‘长宗我部’,因与萨摩藩素有姻亲,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其秘密收留!”
武松听完军报,那双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冰冷的疙瘩。
“好啊!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武松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朕本以为已将这毒草连根拔起,没想到在石缝里还藏着几条毒蛇!他们以为朕的大军要走了,就可以逃过清算吗?天真!”
武松猛地转身,目光扫向帐下两员杀气最盛的悍将。
“阮氏三雄何在?!”
“臣等在!”三条水中蛟龙齐齐出列。
“朕命你三人,不必随大军班师!率领水师主力舰队,给朕把东瀛周边所有的岛屿,从南到北,给朕像梳头一样,一寸一寸地梳一遍!
凡是发现有海盗窝点的岛屿,不必审问,不必抓捕,直接用轰天雷,给朕连人带岛,一起轰平!朕要让这东海之上,再也找不到一个敢挂骷髅旗的贼窝!”
“得令!”阮小七咧嘴狞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陛下放心,保证把这片海域洗得比咱们家后院的池塘还干净!”
武松又将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但眼中早已燃烧起嗜血火焰的拼命三郎石秀。
“石秀!”
“臣在!”
“你不是嫌在九州岛杀得不够过瘾吗?”武松的声音冷酷如冰,“朕再给你一个差事!朕给你三千‘破虏军’步卒,命你随孙立将军,去一趟那四国岛!
给朕把那个叫什么‘长宗我部’的藩镇,连同他们包庇的岛津虎野,给朕从那岛上彻底抹除!
记住,朕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凡是敢拿起武器反抗的,一概格杀勿论!”
石秀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快意的笑容。他单膝跪地,重重一抱拳:“臣领旨!若不能将那岛津虎野与长宗我部一族斩尽杀绝,臣提头来见!”
……
军令一下,两支代表着大武皇帝最后怒火的“清扫部队”,立刻脱离了主力舰队,如两头嗜血的猛兽,扑向了东瀛最后的阴暗角落。
东海之上,阮氏三雄的水师舰队犹如一群巡弋在自家鱼塘里的霸王。
在对马岛的一处隐秘海湾,数百名“九鬼家”的海盗正在船上分赃,吹嘘着如何躲过了宋军的搜捕。
忽然,海湾入口处,出现了三艘山岳般巨大的“镇海神舟”。
“那是什么……”海盗们还没反应过来。
“轰!轰!轰!”
数十门青铜重炮发出了不耐烦的怒吼。只一轮齐射,整个海湾便被爆炸的火光与冲天的水柱彻底吞没。
海盗连同他们的船只、窝点,以及世代积累的肮脏财富,一同化为了海底的尘埃。
从对马到隐岐,再到五岛列岛。阮氏三雄率领舰队,展开了一场持续半个月的“大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