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恒愣了好久。好在苏畅说走的时候见一面,酸楚中多了期许。
走出房间,来找牛老师,牛老师不在房间,在一间小会议室里开会,据说是西南数省的公安厅领导在开会。
在会议室外等了好久,中间碰见安雄,安雄也在外面等。
看见林恒,热情的上来,递过一支烟。
“林县长,今晚有时间没有,一起吃个饭。”
“以后吧,有机会你到我们那里,咱们痛痛快快的喝几杯。”
“案件圆满就结束,你应该在这里玩几天,休息休息。我们这里很美的,四季如春。”
“我来给领带请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回去了,你们是警员,在这里是履职尽责,我在这里时间长了不合适,是不务正业。”
“哪里,你比专业的警员还要专业,你出警局可惜了。”
“我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是被逼无奈。手下一名财务人员携款潜逃,不带回去没法交差,帽子估计要没了。如果项目款追不回来,下一步县长能不能干成不一定。”
“你立了大功,应该奖励,不但不能追究你的责任,还应该提拔重用。”
“一码是一码。项目款被挪用,工程进度受影响,上级很恼火,我心里忐忑啊!”
“让这里的领导帮你说句话就没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想来见见领导,你不忙了?”
“罗埠警方主要负责外围工作,我在这里打杂,做些辅助工作。”
“你们警局做的不错,警员很勇敢,功劳首先是你你们的。”
安雄摇摇头:“这里的体制和 你们那里不一样,重大案件,边防武警多有参与,我这个局长不好把握,有时候他们行动不通知警局,我们很被动。这个案件发生在罗埠,我有责任,以前防范做的不够,信息倒流,对案情把握不全面,没有及时到达现场。巴扎也是的,接到你们的求助,没有给我汇报,差一点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你说这叫啥事。”
“巴扎有没有恢复职务的可能?”
“不好说,出事以后,我多方奔走,帮他呼吁。但证据扎实,不好翻案,失去一名副局长,几名警员,我也很痛心。
我给巴扎深入谈过,副局长被免了,当一般警员不合适,准备让他去政法委过度一下,等处分期过了,再作其他打算,或者去乡镇,当副镇长候着副书记,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是班长,为下面同志考虑是应该的。”
聊了一阵,会议室的门打开,有人走出来,安雄连忙跑了过去,跟着一个领导出去了。与会人员快要走完,牛老师出来,林恒迎上去。
看见林恒,林老师说:“我正准备找你,来、来------’
牛老师拐了回去,林恒跟到会议室,会议室里一个鬓角花白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林恒。”
男人站起来,和林恒握手:“坐,坐,林县长。”
林恒在男人的对面坐了,男人问了林恒工作履历,然后问了这次行动的一些细节,林恒一一回答。问完以后,说到:“你们做的很不错,只是你这个县长亲自出马,处理这些事儿,有点不合适,也很危险。好了,吃饭吧,我还有看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