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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们说好的》

正如许森林所“愤慨”的那样,美女在任何场合都是稀缺资源,而像云想容这种集顶级美貌、绝佳身材、成熟气质和隐约贵气于一身的极品尤物,更是如同黑暗中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想不吸引目光都难。

尽管她和许森林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卡座,但自打他们进来,各种或明或暗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起初还只是远远的欣赏和窃窃私语,但随着酒意微醺,一些自诩条件不错、胆子也够大的男人便开始蠢蠢欲动。

毕竟,能和这样级别的美女搭上话,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也足以成为日后吹嘘的资本。

第一个过来的是一位穿着考究、腕表闪亮的商务精英模样的男人。

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径直走到他们桌旁,无视了许森林的存在,目光直接锁定云想容,语气彬彬有礼:“这位美丽的女士,恕我冒昧,刚才一进门就被您的气质深深吸引。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喝一杯?”

云想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自己的“夜航”轻轻晃了晃,仿佛杯中的液体比眼前的人有趣得多。她甚至没有回应,那种无视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堪。

商务精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想说什么,旁边的许森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斜眼看着那位精英,用一种“你眼瞎吗”的语气说道:“大哥,麻烦看看清楚,这儿有主儿了。想挖墙角也得先问问墙角乐不乐意被挖啊?”

那精英这才“像是刚发现”许森林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质疑,就你?和这位美女是“一对”?开什么国际玩笑!但看着云想容那完全无动于衷的态度,他最终还是悻悻地说了句“打扰了”,转身离开。

许森林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对着云想容低声抱怨:“我靠!太看不起人了吧!明明我这么大一活人就在你旁边坐着呢!还这位美丽的女士?咋滴,咱俩坐一块儿这么没有夫妻相吗?我看挺配的啊!”

云想容终于从酒杯上移开目光,瞥了他一眼。

暖黄的灯光下,她烟粉色的真丝衬衫衬得肌肤如玉,眼眸因为酒意而水光潋滟,红唇微勾,那一眼带着戏谑和淡淡的妩媚:

“夫妻相?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学生样,再看看我。” 她微微侧身,展露出自己成熟性感的曲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别说别人,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带你出来,像姐姐带弟弟,还是不太省心那种。”

许森林被她这话噎得翻了个白眼。确实,他这具身体才二十出头,虽然身高够,但面相偏嫩,加上穿着随意,和云想容这种气场全开、衣着精致的顶级美女坐在一起,视觉上确实不像情侣,更像……富婆和她包养的小白脸,虽然许森林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小白脸。

而且在这种灯光昏暗、主要看脸和穿搭的清吧里,他那点“有趣的灵魂”和“内敛的才华”光环,不主动展示的话,基本等于不存在。

“唉,”许森林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晃着手中的“教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怎么就没个识货的来发现一下我这颗被埋没的明珠呢?”

云想容被他这副“怀才不遇”的样子逗乐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红唇轻启,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和调侃:“我不就发现了吗?怎么,嫌我发现得不够彻底?”

“你?”许森林斜眼看她,拖长了语调,“你那是发现了我的才华,觊觎我的……嗯,潜力。跟那些只看脸的肤浅家伙能一样吗?” 他话锋一转,又叹了口气,

“哎,果然是现实的世界,有趣的灵魂一文不值,好看的皮囊……三千一晚。”

“噗——咳咳咳!” 云想容正抿着酒,听到他最后那句惊世骇俗的“三千一晚”,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

她放下酒杯,没好气地伸手就在许森林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美眸圆睁,压低声音嗔怒道:“许森林!!你……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什么三千一晚!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

许森林疼得龇牙咧嘴,但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哎哟哟,疼!我这不是在感慨现实残酷嘛!你看,就因为你长得好看,那些苍蝇就嗡嗡地往上扑,我这种有内涵的,无人问津。这对比,多鲜明!”

云想容被他气得哭笑不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拿他这张没把门的嘴没办法。

然而,搭讪并未因为第一个人的失败而停止。接下来,像是约好了一般,又陆续来了几个不同类型的男人。

有故作忧郁的文艺青年,试图用诗句打开话题;

有打扮新潮的潮男,炫耀着自己手腕上的限量版潮玩;

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的猛男,试图展示自己的肌肉线条。

云想容的处理方式高度一致:无视,或者一个冷淡的眼神。

许森林则负责在旁边“补刀”,用他那张毒舌又欠揍的嘴,把一个个搭讪者噎得面红耳赤,灰溜溜离开。

两人配合得倒是越来越默契,像是玩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

就在许森林以为今晚的“苍蝇拍”游戏会持续到散场时,新的“进攻方式”出现了。

清吧那个小小的舞台上,原本一直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

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自认为颇有几分“文艺摇滚青年”气质的男人,大概是被云想容的美貌冲昏了头脑,或者觉得常规搭讪太low,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

他直接找到老板娘苏蔓,塞了点小费,拿到了上台演唱一首歌的机会。

他抱着吉他上台,调试了一下话筒,目光深情地锁定卡座里的云想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气泡音的嗓音说道:“下面这首歌……送给今晚我眼中最美的风景,那位穿粉色衬衫的女士。希望我的歌声,能像微风一样,拂过你的心湖。”

这番油腻的台词,让台下不少客人都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苏蔓在吧台后面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傻逼”。

接着,这位“摇滚青年”开始了他的表演。他选了一首当下还算流行的、标榜深情的民谣。

然而,他的吉他弹得磕磕绊绊,节奏不稳;唱功更是灾难级别,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还严重跑调;

情感表达更是矫揉造作,仿佛在演一出尴尬到脚趾抠地的苦情戏。

“呜呜……你是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嘿!巴扎嘿!”

台下的客人从一开始的礼貌性安静,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和忍不住的低笑声。这简直是对耳朵的酷刑!

云想容坐在卡座里,表情依旧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耐和一丝……尴尬。

她不是没遇到过献唱示好的,但唱得这么难听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真是头一回。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森林,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救命”的意味。

许森林接收到她的眼神,差点笑出声。他凑近云想容,压低声音说:“看来你的追求者质量堪忧啊。

这歌声……比杀猪还难听。要不要哥上去拯救一下你的耳朵,顺便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云想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看好戏的笑意。她也想看看,这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上去会唱出什么花样。

台上那位终于在一片稀稀拉拉、明显是出于礼貌的掌声中结束了“表演”,还自以为很帅地朝云想容的方向抛了个媚眼,才志得意满地走下台。

许森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在云想容略带促狭的目光和老板娘苏蔓好奇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走上了那个小舞台。

他上去后,没有像前一位那样急着说话,而是先调试了一下话筒架的高度和吉他的音准,舞台旁边常备着一把供客人使用的木吉他,品质尚可。

他调试的动作专业而随意,但台下的人并不在意,大多数人还在低声交谈,或者回味刚才那场“听觉灾难”,对这个新上来的、看起来同样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没抱什么期望。估计又是一个想来博美人一笑的愣头青吧。

许森林调试好,抱起吉他,试了几个和弦。清脆准确的琴音在安静下来的瞬间响起,稍微引起了一点注意,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他站在话筒前,目光穿过略显昏暗的光线,精准地落在了卡座里的云想容身上。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绝美的侧影,她正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森林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他没有说那些油腻的情话,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无奈和“认命”的语气,对着云想容的方向,开口说道:

“刚才那哥们儿唱得挺好,情真意切。” 他先“肯定”了一下前一位,引来台下几声低笑。“我呢,没那么多话。就想跟下面那位穿粉色衣服的姑娘说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又“苦涩”地望着云想容,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清吧的每个角落:

“你安心的去找你心中的白月光吧。

别担心我,也别担心……孩子。

孩子,我会一个人,抚养长大的。”

“……”

“???”

“!!!”

话音落下,整个清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吧台后的苏蔓,以及卡座里的云想容!

苏蔓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台上那个一脸“悲情”的许森林,又看看卡座里同样一脸愕然、随即脸颊迅速飞起红霞的云想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勒个去!这什么惊天大瓜?!孩子都有了?!还白月光?!信息量太大了!!!

台下的客人们也瞬间炸开了锅!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卧槽!孩子?!”

“白月光?这剧情……这么刺激的吗?”

“这男的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这么……有故事?”

“那女的看着那么高贵,居然……”

“重点不是这个吧!重点是这男的唱的哪一出?当众托孤?”

云想容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里嫩!她万万没想到,许森林这个混蛋,会用这种方式开场!什么白月光!什么孩子!还抚养长大?!

他……他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还说得这么……这么“真情实感”!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在众人或惊讶、或好奇、或带着某种“原来如此”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许森林的嘴缝上!

但内心深处,却又被这荒诞至极、戏剧性十足的场面,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兴奋和期待?她想看看,他接下来到底要唱什么!

许森林对台下的反应非常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平淡的开场谁记得住?要炸,就得炸得人仰马翻!

他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戏谑和玩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蕴藏着无尽故事的平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吉他的琴弦。

一段舒缓却带着淡淡哀伤的前奏流淌出来,和弦进行简单却抓耳,瞬间将嘈杂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这前奏,就透着不同寻常的质感。

接着,许森林对着话筒,开口唱出了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