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荻斜睨他一眼,慕容惜生却眸光潋滟,指尖轻轻抚平他衣领褶皱,声音柔得像春水:“等成了亲,便再不必避讳这些了。”
江弘望着她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一把揽入怀中,“吧唧”亲了个响亮,笑着叹:“秋荻你瞧,惜生多体贴!”
慕容惜生耳根霎时烧红,两手抵着他胸口轻轻撑开,脸颊“腾”地燃起两团绯云。
“好啊!我还没进门呢,你就开始嫌东嫌西了?”
慕容秋荻鼻子一皱,作势扑来,三人顿时笑闹着滚作一团!
嬉闹半晌,姐妹俩鬓发微乱,面颊飞霞,眼尾都沁着润润的光。
慕容秋荻咬着他胳膊一口,嗔道:“讨厌!胭脂都蹭花了!”
“你们本就天生丽质,涂脂抹粉反是画蛇添足!”
江弘一手一个,捏着两张看不厌的芙蓉面,爱不释手。
“算你嘴甜!”
慕容秋荻理了理鬓边碎发,托腮一笑:“今儿带你去个地方。”
“行!我这条命,今儿起就交给你们姐妹了!”
江弘牵起慕容惜生的手,含笑问:“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啦——”
慕容秋荻眨眨眼,笑得神秘又俏皮。
几人匆匆用过早膳,一辆雕花鎏金的华贵马车已静静停在垂花门外。
拉车的骏马,一看便非凡品:比寻常良驹高壮近三分之一,通体披覆灿金鬃毛,四蹄赤焰般灼灼生辉,神骏得令人屏息!
江弘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脱口问道:“这马……什么来历?”
“金鬃烈焰马!”
慕容秋荻踏上踏板,边掀帘边道:“一阶异兽,耐力惊人,昼夜奔袭不疲不喘,速度比汗血宝马还快三分!”
马车启动,车夫轻喝一声“驾!”,那金鬃烈焰马昂首掌嘶,声如裂帛,拉着四人轻巧前行,步履如风,稳如平地闲踱。
慕容秋荻撩开车帘,窗外街景飞速掠过,她莞尔一笑:“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确实惊艳!”
江弘点头:“单论筋骨之力,怕是寻常三匹马都难及它一蹄之威。”
他平日坐的马车,惯需双马拉辕;一匹马驮人载车,跑不出十里就得歇脚。
慕容秋荻顺手递来一盏温茶,娓娓道来:“金鬃烈焰马稀罕得很。前年,我家几位宗师在雾隐山脉守了整整半年,循迹追踪、设伏诱捕,才堪堪带回两匹。”
“怪不得外头一匹都寻不到!”
江弘心头一震——宗师级高手蛰伏半年,耗的是心血,更是实打实的资源。
慕容秋荻倒大方,晃着茶盏笑:“那两匹已配对产驹,等小马养稳了,挑几匹送你!”
“这……不太妥当吧?”
江弘不愿为几匹马,让两姐妹左右为难!
慕容家这对姐妹,跟其他女子截然不同!
像王语嫣、黄蓉那类,背后并无强势靠山;
程灵素和上官海棠的师门,也不忌讳功法外传;
邀月身为移花宫主,手握生杀予夺之权,更无须看人脸色。
可慕容秋荻与慕容惜生,头顶压着家主与老祖两座大山!
金鬃烈焰马一旦繁育成群,阉割驯化后推向江湖,便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独家营生。
“有什么不好?”
慕容秋荻轻笑摇头,“慕容家嫡系就我俩,嫁给你江弘,家底不往你江家搬,难不成留着喂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