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今日,你命该绝于此。”
徐丰年浑身一僵,心头警铃大作!他强运真气,挥刀格挡,可那股压迫感如山倾倒,竟让他连退数步!
赵寒见状,终于松了口气,立刻下令:“派人接应!不能让他们全灭徐丰年的主力!”
他手中还藏着一支底牌——并非骑兵,而是一支百战精锐步军,人人披重甲,手持斩马巨刃,专为破骑而生。
“你们去截那支黑甲军!”赵寒低声吩咐亲信,“别让他们把场面彻底搅乱。”
亲信领命,策马而出,疾驰追击。可那黑甲铁骑训练有素,一个变阵便甩开追兵,再度扑向徐丰年!
“你到底是谁!”徐丰年怒吼,双眼充血。原本胜券在握,却被此人搅得局势逆转,耻辱与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黑袍将军冷冷抬眸,声如寒铁:“吾乃赵武灵王帐下西征军主帅——杨再兴。”
“杨再兴?”徐丰年浑身一震,脱口而出,“那个单骑闯匈奴大营、救父归国的疯子?!”
江湖传言,此人战力通神,一手刀法冠绝西疆,乃是西征军真正的脊梁!
杨再兴漠然注视着他:“既知我名,还不跪降?”
徐丰年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尽是不屑与狂傲:“杨再兴,你很强,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若我拼命,未必杀不了你!”
他顿了顿,冷声道:“只是今日……是我儿子大婚之日。我不想因私怨坏了他的终身大事。”
“所以,”他冷笑扬眉,“我饶你一命。”
“哦?”杨再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诮,“那你还不快滚?杵在这儿当靶子吗?”
“你——!”徐丰年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杨再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哼。”杨再兴冷哼一声,右手猛然一挥!
身后铁骑如黑潮奔涌,杀意滔天,直扑徐丰年!
刀光再起,血雾重染!
徐丰年挥刀迎战,宗师级的实力尽数爆发,招式凌厉,威势惊人,一时竟未落败。可他麾下士卒却遭了殃,被黑甲军屠戮殆尽,哀嚎遍野。
不过半炷香时间,北凉大军已溃不成军。
就在此刻——
一声嘶鸣划破长空!
一匹通体漆黑的神驹如鬼魅般疾驰而来,马身缠绕幽冥鬼火,四蹄踏焰,仿佛从地狱深处踏出的魔神坐骑,速度快得近乎幻影!
“徐丰年!”马上之人厉喝如雷,“受死吧!”
这匹通体幽黑、神威凛然的异种魔驹,宛如一尊活生生的武圣降世。
马背上那青年面容冷厉,杀气腾腾,正是南燕太子赵昀。
“杨再兴,你还杵着等死吗?给本宫宰了徐丰年!”赵昀声音如冰,字字带煞。
一声令下,杨再兴狞笑出刀,寒光裂空,直取徐丰年头颅!
战刀破风,杀意滔天。徐丰年不退反进,长刀横出,硬撼来势。刹那间,刀剑交击,火星四溅,仿佛雷霆炸裂于两军之间。
远处高坡上,赵寒眸光一闪,冷峻如霜。他知道,时机到了。
指尖微动,他悄然调动埋伏已久的王府精锐——一支从未现世的黑甲死士,此刻正潜伏林中,只待号令。
就在杨再兴与徐丰年激斗正酣之际,密林骤裂!一支身披玄铠、面覆铁纹的步兵如鬼魅般杀出,脚步无声,杀意冲霄,宛若从地狱爬出的修罗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