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残暴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春花楼那些花魁特务也忒狠了!你说下什么药不好,软筋散,轻松制服!强力春药?再给来一出仙人跳?你给他下个慢性毒药吊着也好啊!
你们特么下‘马上风’?敢问一句,真的有这种药吗?你们确定人家不是真的中风了?
不知不觉间,邸阳生冷汗浸湿了后背,想一想都打冷颤!
“顿珠,人没事吧?”
“主人,您没事就好!”
邸阳生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人家将军没事吧,别给人整残整死了!”
“哦,少爷放心,将军没事,春花楼老鸨说了,吃了那药只是症状像马上风,并不是真的马上风!”
舒了一口气,人家堂堂新任镇北大将军,又没干什么坏事,简直是飞来横祸,以后有机会再赔点礼吧,不然良心过意不去!
“回去记得好好慰问一下人家,别落下仇怨了!”
“是,主人!”
“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进路线的?”
“是宋夫人和芈夫人,她们定期会飞书去春风楼告知行程!”
果然如此,我就说嘛,以我这行事的隐蔽性,皇帝能猜到也就罢了。镇北军远在北疆,若无人通风报信,又怎会及时赶到!不过,他不会责怪宋培恩和芈妮儿,她们已经尽力而为,做得很好了!
让人把桌椅摆放妥当,酒全都拿出来,还是叙叙旧吧,不过是多个人多添个杯子的事儿!
走了一圈,关振山首先开口问道:
“王爷,您是准备连夜进城,还是先休整一晚?”
没错,此地离京城也仅有三四个时辰的路程!
“不休整了,俗话说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完事!”
几人点了点头,示意明白!白千羽开口道:
“少爷,那我们如何安排?”
邸阳生看了眼关振山:
“末将听凭王爷安排!”
邸阳生低头沉思,镇北军绝对不能进城,甚至不宜出现在城外!私自调动兵马本就是大罪,倘若再被人发现镇北军出现在京城,难免遭人非议,到时候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神机营嘛,可随他进入京城。不过秦宇等心腹部下都不在,南宫鸣眼下还难以指望能有什么作为!
要不先回去让青禾走一趟,把秦宇放出来?不过邸阳生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秦宇的情况尚不明朗,朝堂上已进行了大换血,此时将秦宇捞出来,可就落了下乘!
邸阳生瞄了一眼南宫鸣,把南宫鸣看得心里有点发毛!
至于禁卫军,他们的本质职责就是拱卫皇都,进城并无争议。不过,京城中还驻扎着两万多禁卫军,邸阳生并不十分清楚老关对禁卫军的掌控程度究竟如何。
“老关,城中的禁卫军你能掌控得住吗?”
关振山有些狐疑,试问道:
“王爷,您不会真的想造反吧?”
哎呦我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怎么总是这个问题!邸阳生有些抓狂了,没好气道:
“要不我逼宫后,让你来当皇帝?俗话说皇位年年有,今年到你家!”
关振山吓得一颤,急道:
“王爷慎言!莫要说笑了!末将还想活多几年!”
“那你特么还嚷嚷着我要造反?你看我像傻子吗?”
“呃~~王爷恕罪,是末将失言了!”
这一幕把南宫鸣这个新兵蛋子看得一愣一愣的,敢情教官和这些将军们平时聊的都是这类掉脑袋的话题?官场水太深,南宫鸣还是不擅长游泳......
“千羽,你跟顿住领着镇北军即刻返回北疆,别走大路,若被人发现,便说是部队在进行长途野外拉练!”
“少爷,但您......”
邸阳生抬手止住:
“你们相信我吗?”
两人对视了一瞬,白千羽拱手道:
“是,末将遵令!”
“嗯!至于小鸣鸣,进城后,让副将领兵回营,你带几个亲卫随我进宫!”
“是,教官!”
南宫鸣应答得十分干脆,毕竟让将士们返回营地,就意味着拥兵谋反这一诛连九族的重罪不会累及神机营!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颇为庆幸邸阳生的抉择,未将神机营卷入这旋涡之中!
邸阳生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装:
“老关,你随我一同进宫面圣吧,掌控好禁卫军,能不能和平解决就看你了!”
关振山的面色也随之凝重起来,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一旦禁卫军有所异动,内城或皇宫极有可能出现大乾军自相残杀的惨状!
“好!末将知道了!”
镇北军扬鞭策马,绝尘而去。神机营与禁卫军协同整装,护卫着几辆大马车,朝着京城进发!
京城之中,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天空似要憋出雨来,气压极低,令人十分不适!
摄政王、左相、如今已成为忠勇侯的大将军,以及殷祭酒几人,相约在一家酒楼的包厢里。虽说表面上,除摄政王外,其余诸位皆已退隐,但此刻正值皇权交替的关键节点,他们也难以做到心无旁骛。
“柏言,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大将军瞥了一眼摄政王,没好气道:
“老子如今都退休了,去哪里给你打探消息?”
摄政王大眼一瞪:
“嘿!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你那闻名天下的狼牙暗卫呢?当摆设吗?”
“不都给阿生那个臭小子了吗!”
“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牛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七星和摇光那两丫头,就只有天枢和天权跟着阿生,八大王还有一半被你藏着呢!”
大将军也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