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郑诚发挥了钞能力,向这宦官询问如何准备,尽可能把事情办得妥当。
送走这太监,郑诚便让石俊去报信。
如今郑阳做了百户,除上司的宴席不便推辞,其他事情完全可以缓缓,比如到各府县转转的事。
“这小子,是真能折腾!”郑诚深思之际,赵三娘进了屋道出感慨。
郑诚叹道:“由着他去吧,但愿往后少些担惊受怕。”
虽让人去请郑阳回来,可最终这位还入夜才回,带着酒气去见自己爹娘。
都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当郑阳进到屋子里时,郑诚先注意到的是他官服。
那银灰色的袍子,差点儿让他不自觉起身,好在最终郑诚憋住了。
“还知道回来,这么晚在外边儿瞎混,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就无法无天了。”赵三娘开口就是埋怨。
闻到郑阳身上酒气,立马就让郑佳去弄醒酒汤,但此时晴雯等人已在忙碌。
“娘,我没事,喝了一点儿。”
这时郑诚开口:“晚上去了张镇抚府上?”
郑阳点了点头,答道:“他要搬新家了,乔迁之喜……找了这个由头设宴。”
“他才上任多久?不到两个月,就要换宅子了?”郑诚多少有些吃惊。
“您以为是让贪来的?这您可就错了……”
自顾坐到客位椅子上,郑阳接着说道:“是陛下赏给他的,原许镇抚的三进院子,还带了个花园。”
许启元被抄家,院子空置下来,肯定是要拿来赏人。
“许镇抚的院子?”
听到这里郑诚只觉得离谱,许启元这位前任镇抚被凌迟,张恺这继任者住他的房子,说实话确实显得不吉利。
皇帝给他赏这宅院,到底是褒奖还是警示,其中意味便需张恺细细琢磨。
闲扯了几句衙门里的事,郑诚方才提起赐婚接旨,哪知郑阳却是见怪不怪,显然早已得到了内部消息。
“看你这不慌不忙的模样,想来也准备好了?”
郑阳答道:“东西都准备了,只等五日后宣旨,我还说派人通知您二老,哪知你们已经来了。”
听到这话赵三娘就来气,随即骂道:“你这混小子,还敢提这事儿,若我们不自己来,连你升官儿都不知道。”
“我原打算,把两件喜事一起告诉您二位。”这是郑阳临时编的理由。
赵三娘没再深究,她没郑诚想的那么多,只觉得儿子成婚了就好。
“你要娶的那姑娘,品性如何?模样如何?身体如何?”
赵三娘开启了自己的盘问,郑阳只能一件一件回答,可接下来赵三娘又有新的问题。
好在郑诚替他解围,才让郑阳回到了自己屋子。
接下来又是英莲和晴雯忙碌,折腾好一阵才伺候其洗漱完毕,让郑阳舒舒服服躺上了床。
转眼来到次日,郑阳推掉了去府县的事,打算先陪家人待上几天,同时准备接旨相关事务。
郑阳的生活越来越好,但有人却和他截然相反,昨天晚上一夜未眠。
这人正是贾宝玉,昨天下午他还和朋友玩得正欢,可一回家便得知黛玉将被赐婚,这让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之后贾宝玉醒转,预料到他会不安分,贾老太太特意吩咐,让人把他关在屋子里。
这一夜过去,悲愤交加的贾宝玉,已经到了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