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屋内,郑阳才刚落座,英莲就递了茶来,她确实是很有眼力见。
只可惜递茶容易想脱身却难,郑阳伸手把她拉住了,作势就要胡乱摸索。
刚才让紫鹃打水去,英莲可是听到了的,所以她很担心被紫鹃撞见,那未免让人过于难为情了。
“别……紫鹃要来了!”
“没这么快!”
紫鹃确实来得没这么快,因为在里面调情之时,听到动静的她就守在门外。
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二人偃旗息鼓,紫鹃方才极为尴尬的进去。
此刻英莲已在郑阳身后,正伸手替他解开身上衣衫,显然接下来是要清洗身子。
他的伤虽已处理过,但身上还是有些血污,需要擦干净然后重新更衣。
郑阳其实更想洗个澡,但又担心伤口感染,所以只能先忍耐几天,通过擦拭勉强支撑过去。
给他擦洗身子,英莲倒是无所谓,但可紫鹃就有些尴尬了,她还从未如此伺候过男人。
但她能迅速调节心境,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丫头,逆来顺受是基本能力。
于是这俩人一起,就为郑阳擦洗身子。
好在郑阳没那般无耻,也只是让她们洗了上半身,下面则单独交给了英莲,没让紫鹃太过于难堪。
擦洗之后,郑阳换了一身衣服,此时天都已经黑了。
这时大牛突然过来,说是有两件忘了禀告。
一个是刘虎今日过来,禀告说白莲教的人都拿了,己方并未有人受伤折损。
其二是倪二来过两次,说人都已通知到了,问郑阳何时召一起叙话。
这两天郑阳不方便,所以把他叙话定在了五天后,也就四月二十这天。
这些在道上混的人,各自都有乱七八糟的背景,要管好不是件容易事。
当然,他把这些人叫过来,到底是为了绥靖治安,还是为增强个人影响力,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大牛退下,郑阳也该写了,今晚是英莲陪着他。
转眼来到次日,郑阳生活如常,但随着猎场的消息陆续传回,已让京城达官权贵们惊讶。
时隔不久,绍王再次犯险,便让人有了不好的联想,以为是天家内斗所致。
最近绍王过于活跃,想揽权的意图昭然若揭,皇帝含恨出手似乎说得过去。
问题是这样显得过于露骨,手段太过低劣毫无帝王风范,正常来说皇帝不可能这样做。
即使皇帝得知消息的第一刻,就派东厂的人去严查事态,一副要查清真相惩治不法的姿态,还是无法洗脱谋害绍王之嫌。
稍微有辨别能力的人,都不会把这种论调当回事,可流言终究是存在,就会给皇帝带来负面影响。
史家一门两候,且是实任的两位侯爵,在军中称得上树大根深,所以史家兄弟在绍王拉拢之列。
这兄弟二人跟去了猎场,同行随从就有几十号人,事情发生后便有人回来报信。
信自然是报给家主,但听到的人不止家主一人,便由小厮婢女们听了去。
来到次日,即使是内宅,也有人议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