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翁抽抽噎噎的道:“蔡道友相召,岂敢不来?不知蔡道友有何吩咐?”
蔡垣道:“还有一位道友未至,请两位稍坐片刻!”
白衣秀才讥笑道:“是何人派头如此之大,要我三人等他一个?”
蔡垣呵呵一笑,道:“乃是赤阴教的邵广道友!”
此言一出,白衣秀才立刻默不作声。
痛哭翁擦了擦眼泪,道:“邵道友道行深厚,等一等也是无妨!”
那赤阴教乃是一门魔道教派,势力虽比不上尸神教这等魔道大派,但也不可小觑,那邵广便是赤阴教在魏国的主事之人,与蔡垣一般道行,十分难缠,白衣秀才曾在其手下吃过大亏,因此不敢再说。
又过了一炷香功夫,忽有一阵腥风袭来,篝火猛地一跳,火焰居然化为一蓬浓稠血色,一跳一跳的。
火光明灭之间,庙中倏然已多出一人!
那人身披大红法袍,服色犹如鲜血凝固,正是赤阴教的邵广!
蔡垣也不托大,终于起身道:“邵道友来了!”
那邵广身量极长,却又极瘦,望去犹如一具骷髅,向蔡垣点了点头,对痛哭翁与白衣秀才瞧都不瞧一眼,径自落座。
白衣秀才暗怒,忌惮邵广道行法力,不敢发作,只好默不作声。
蔡垣道:“既然三位道友到齐,请听蔡某一言!这几日魏国出了一个心狠手毒之辈,已挑了我尸神教数座分坛,气焰嚣张,今日请三位道友来,是想借一臂之力,铲除此人!”
痛哭翁抽抽搭搭,眼泪不绝,也不知他如何有这许多泪水,道:“邵道友怎、怎么说!”
邵广淡淡说道:“此人不但杀了尸神教之人,其他魔道同道也杀了不少,此人不除,魔道难安!”
白衣秀才忙道:“那人行踪不定,极难琢磨,不知蔡道友可有腹案?只要能将他引出,我等联手,就算炼罡之辈,也要身死!”
蔡垣道:“蔡某请诸位来,自然已有打算!我尸神教在魏国之中,还有最后一处分坛,那人必会前去,我等只需等在彼处,那厮定会自投罗网!”
痛哭翁忽然嗷的一声,哭声大了一截,令人怀疑是否随时都要哭晕过去,道:“事不宜迟,我等、这、这就动身!”
蔡垣冷冷道:“三位道友乃是一支奇兵,务要藏好,便由蔡某先行动身,三位只需随后跟去便可!此事是蔡某主倡,自当由我来做先锋!”
白衣秀才笑道:“蔡道友果然够意思!好,此事算我白衣秀才一个,只要那厮敢现身,定要将他剥皮抽魂,看看他究竟是什么货色,也敢招惹我等!”
蔡垣团团一礼,道:“蔡某失陪!”化为一道尸气,冲出破庙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