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他完全可以翻天覆地的折腾一下。
她古一看在东方道门的面子上，总不至于把人打杀了。
可就是这样的前提下，人家相当守规矩。
即便是想要坑人，也是在晚上，在无人关注的地方，专门针对那些杂碎。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古一心里情不自禁的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讲究！
既然这位这么讲究，她作为至尊法师，当然不能太过分。
思来想去，古一做出了选择。
也就促成了她这次对谢玄的邀约。
一个有底线的年轻人，实力不俗，身后还站着大佬。
依然能够这么谦逊的面对任何人。
她没道理把这种人逼去对立面。
既然不要把这人逼到对立面，那她该怎么做的呢？
那就是她眼下正在做的事了。
她很清楚的看到，谢玄对于训练场那些学徒武力的淡定。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种时候，多多少少得有些惊讶。
但谢玄...完全没有。
淡定得一批。
反而是看着卡西利亚斯和莫度，眼神有些莫名。
古一暗暗叹息，她当然是知道这两位以后的事情。
可她又能说什么？
都是扎实靠谱的角色。
总不能因为他们未来的某种可能，而直接打杀了吧。
那她确实是做不出来的。
甚至，她还希望这俩能够在她的悉心教导下，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只可惜，在自己这个时间线上，似乎是做不到了...
古一心中有些难受，却也抱有些许期待。
“那么...你是怎么看的呢？”古一对谢玄问道。
她接着谢玄对她的提问，反问了一句。
“我嘛...说实话，我觉得卡西利亚斯是个可怜人。”
“至于莫度...他是一个比卡西利亚斯更极端的家伙。”
古一沉默了。
她当然和其他时间线的自己交流过。
只是...有些问题确实受限于自身的认知。
兜兜转转，也就那么几条路，可以选择。
只能从里面选一个可能不会带来那么大损害的选项了。
卡西利亚斯就不说了，在猜到了一些事情之后，不可避免的走向黑化路线。
这完全是他内心的执念带来的。
古一也没办法扭转。
莫度的话...
同样也是内心的执念让他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那份对于斯特兰奇的嫉妒，始终在他心间。
一开始，莫度可能确实对斯特兰奇有种看待优秀后辈的欣赏。
可斯特兰奇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这份面对后辈的优越感，很快就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嫉妒。
这同样是无可避免的尴尬局面。
总不能对这两人说什么别这样，别那样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被三言两语扭转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么看来，即便是至尊法师，也只能顺应时间线的发展，选择随波逐流。
毕竟...谁知道一旦选择了拒绝，会不会发生其他不可控的事件呢。
尤其是在这种多元宇宙交织的前提下。
没有哪位古一法师愿意拿自己宇宙的未来赌一个可能的机会。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种新的尝试。
就好像是玩游戏一样，选择一个不同的支线而已。
但在古一本身来说，这就是拿自己宇宙的亿万生灵做赌注。
她要是真有这么疯狂，也不用其他人了，多玛姆早就把她腐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