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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阿曼达

爱情公寓3602房间。

门被轻轻推开,周景川踱步走进他与诺澜同居的卧室,他抬手扯了扯脖颈间的领带,随手将其搭在床头的靠背椅上,随后慢条斯理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款式简约的上衣与一条做工精致的运动裤。那并非平日里常穿的正装,却依旧透着难以忽视的质感。他动作从容地换上衣物,手臂抬起时,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面料下若隐若现,褪去了西装的束缚,整个人周身的气场少了几分凌厉的压迫感,多了些松弛的随性。

这套看似普通的上衣,选用的是艺大利工坊特制的棉质面料,触感细腻得仿佛云朵包裹肌肤,吸汗透气的性能极佳,即便是长时间穿着也不会有丝毫黏腻不适;衣身的剪裁更是经由资深裁缝反复调整,肩线贴合得恰到好处,腰线处微微收束,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轮廓。搭配的运动裤则出自知名设计师之手,采用的是兼具弹性与垂坠感的高端面料,裤腿的弧度经过精心测算,行走时既不会拖沓累赘,又能保证足够的活动空间,裤腰处的抽绳设计暗藏巧思,低调的金属配件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单是这件上衣,价值便高达八万元,那条定制运动裤的价格更是不菲,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

周景川本就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的比例堪称完美,这套衣物穿在他身上,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将他修长的四肢与挺拔的身姿衬得愈发惹眼。他站在穿衣镜前,抬手理了理衣领,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干脆,每一处轮廓都透着恰到好处的俊朗,绝非寻常的好看,而是那种一眼望去便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出众样貌。

诺澜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余光瞥见镜中映出的周景川,手中的梳子不由得顿了顿,随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瞬间漾起满满的欣赏与爱慕,那眼神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无数细碎的星光,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她望着他,半晌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担忧:“你这一身也太惹眼了吧?我们只是去见你的老同学而已,没必要这么张扬吧?”

周景川闻言,挑了挑眉,转身看向诺澜,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这已经是我衣柜里最朴素的一套了,难不成你想让我穿着睡衣去见人?总不能太过随意失了礼数。”他说着,抬手敲了敲衣柜门,“你也知道,我那些衣服要么是正装,要么是定制款,能挑出这么一套‘日常’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事实上,周景川的一件真丝睡衣,皆是由顶级蚕丝编织而成,面料轻薄如蝉翼,触感丝滑无比,边缘处还缀着手工刺绣的花纹,即便是这样一件看似简单的睡衣,最低价格也达到了六千元。

要知道,这可是2010年,六千元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是一笔不算小数的数目,足以支撑一个家庭一个月甚至更多的全部开支,更别提他口中“最朴素”的外出衣物,其价值早已远超常人的想象。

爱情公寓情侣入住房租减半水电全免后的房租也就2000块,这一件睡衣抵得上三个月的房租。

诺澜听着他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拿起搭在床边的外套递给他:“罢了罢了,你开心就好,只是别让你的老同学觉得太过疏远才好。”周景川接过外套,随手披在肩上,伸手揽过诺澜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得了吧,阿曼达这家伙可不会在意这些的,人家是来炫耀的”

两人收拾妥当后,周景川伸手握住诺澜的手,一同走出卧室。客厅里,胡一菲、秦羽墨与曾小贤早已等候在此,胡一菲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翻看着杂志,秦羽墨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摆弄着手机,曾小贤则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三人齐刷刷地抬眼望了过来。

胡一菲率先放下杂志,目光在周景川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说周景川,你确定你这叫‘随便穿穿’?就你身上这衣服的质感,往人群里一站,想不被注意到都难,这要是算随便,那我们平时穿的岂不成了破烂?”她说着,还伸手戳了戳曾小贤的胳膊,“你说是不是?”

曾小贤连忙点头附和,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的天,这也太有型了吧!简直帅到炸裂,我要是有这身材,有这穿搭品味,早就天天出门炫耀了!”他说着,还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周景川的上衣面料,被胡一菲一巴掌拍开。

秦羽墨也放下手机,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赞赏:“真的太出众了,这气质,这身段,往那儿一站,妥妥的焦点啊,诺澜,你可真有眼光!”她说着,还朝诺澜挤了挤眼睛,惹得诺澜脸颊微红。

周景川听着三人的话,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摊了摊手,重复道:“我都说了,这已经是我最便宜、最随意的衣服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我衣柜里看看,哪一件不比这套扎眼?”他说着,还做出一副要带他们去看的样子。

胡一菲、秦羽墨与曾小贤见状,不约而同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胡一菲忍不住吐槽:“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凡尔赛了,我们可不想被你的衣柜闪瞎眼!赶紧走吧。”曾小贤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凡尔赛大师,快出发吧!”秦羽墨则笑着补充:“果然豪门贵族的世界我们不懂,‘最便宜’都这么让人望尘莫及。”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打趣,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声笑语。

秦羽墨缓缓放下手中盛着温水的玻璃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她转动脖颈望向身旁的周景川,眉眼间透着几分细致的考量,开口时语气温和却带着明确的建议:“我说景川,你要不要再去洗手间拾掇拾掇?比如稍微补个妆之类的,毕竟等会儿要见的是我们多年没碰面的老同学了,总该把外在形象打理得周全些,万一碰上当年相熟的人,也能让对方瞧见你如今的精神模样,不至于留下潦草的印象,你觉得呢?”她说着,抬手指了指斜对面那扇虚掩的卫生间门,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提点,生怕周景川因疏忽而显得怠慢。

周景川听到这话,当即抬起手用力摆了摆,掌心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风声,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抵触:“我才不碰那些化妆品呢!我打心底里偏爱自己原本的模样,这种浑然天成的状态才最舒服自在。再者说,我平日里向来注重护肤,皮肤状态一直保持得很不错,根本用不着那些膏膏粉粉来遮盖什么。容貌这东西本就是父母赋予的,生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原生的脸庞才藏着最真实的自己,我可不愿意往脸上涂抹那些由各种化学成分混合而成的东西,免得给皮肤带来不必要的刺激和损伤。更何况,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化妆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要效仿现在某些年轻的艺人?他们一个个把脸涂得惨白,眉眼被修饰得过分细腻,全然没了半点男子气概,瞧着就跟古时候陪葬用的童男童女一般,死气沉沉的,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实在让人难以认同。”他一口气说完这番话,还皱紧眉头连连摇头,眼底满是对这种现象的不认可,仿佛光是提及就让他觉得别扭。

曾小贤见状,赶忙连连点头附和,手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语气里满是深切的赞同:“就是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顶天立地,化妆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来做?这根本不是咱们爷们该碰的东西,保持原本的样子才叫真性情,那些对着镜子涂涂抹抹的人,瞧着就让人觉得别扭至极。”他说着,还特意扭头瞥了一眼秦羽墨,眼神里带着几分寻求认同的意味,仿佛想让秦羽墨也站到自己这边,一同反驳化妆的行为。

胡一菲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毫不留情地开口拆台:“说得好像你自己从来没化过妆一样,你上次去电台录制节目,不也对着镜子折腾了老半天?又是拿着眉笔描眉,又是往脸上涂粉底的,那会儿怎么不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了?难不成到了镜头前,所谓的‘真性情’就不管用了?”她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揶揄,仿佛早已看穿了曾小贤的双标。

曾小贤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他急忙摆着双手辩解,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我那根本算不上化妆!只不过是稍微用眉笔描了下眉毛而已,而且我好歹也算是个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人,上节目当然要注重自身形象,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跟你们说的化妆根本不是一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他说着,还特意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有底气,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辩解更具说服力。

胡一菲忍不住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就你还敢自称是公众人物?一个连脸都不用露的电台主持人,化不化妆能有什么差别?难不成听你节目的听众还能隔着收音机看到你脸上的妆容不成?再说了,你那所谓的‘粉丝团’,人数怕是连个刚起步的小网红都比不上,几乎没有粉丝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公众人物?人家小周郎随便在微博社交平台发个动态,底下的评论和点赞数量,都比你整个职业生涯里的听众互动量还要高,你还好意思在这儿标榜自己的身份?”她的话字字戳中要害,怼得曾小贤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哼!”曾小贤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指着胡一菲,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最后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一屁股重重坐回沙发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还特意扭过头去,背对着胡一菲生闷气,脸颊因为恼怒而变得愈发红润,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红色。

周景川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斗嘴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后迅速收起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沉的感慨:“说真的,现在的有些男性确实越来越缺少阳刚之气了,一个个变得过分娇弱,稍微受点小伤、碰点小痛就大呼小叫,更别说遇到什么大事了。就连手上不小心划破一点皮,都要急急忙忙往医院跑,指不定等他们磨磨蹭蹭赶到医院,伤口都已经自己愈合了。长此以往,哪里还能看到一点男人该有的担当和坚韧?照这样发展下去,实在让人忧心。”他说着,还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对这种现象的担忧,仿佛在为当下的状况感到惋惜。

诺澜见气氛渐渐变得沉重,连忙走上前伸手拉住周景川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催促:“好了好了,别再讨论这些让人烦心的话题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咱们不是还要去接一菲、羽墨还有你那位老同学吗?我倒是挺好奇的,高中时候偷偷暗恋我家阿川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说不定是个让我们都意想不到的人呢。”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成功将沉重的话题转移开,试图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周景川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诺澜的头发,发丝在指尖柔软地散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啊,就喜欢拿我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就算下楼,也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站在楼下干等着她。毕竟阿曼达向来没有半点时间观念,迟到对她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指不定还要让我们在楼下白白等上许久,倒不如再缓一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显然对这位老同学的习性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迟到的时长都能大致猜到。

胡一菲听了这话,立刻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般,语气里满是认同:“阿曼达每次迟到还能找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由,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这坏毛病一点都没改。与其现在急匆匆下楼去吹风等待,不如再安心等上十分钟,既不用遭罪,也能避免无谓的等待,何乐而不为呢?”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零食袋,撕开包装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咀嚼声,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满意。

在秦羽墨一番细致又诚挚的劝解下,原本还迟疑着要不要即刻下楼的众人,最终还是统一了想法,纷纷抬脚朝着电梯口走去。毕竟再继续耽搁下去,天知道要等到何时,与其在楼上没完没了地纠结,倒不如先下楼静待,也算是给那位老同学留足了情面。诺澜亲昵地挽着周景川的胳膊走在队伍末尾,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但愿这次她能靠谱点,别让我们耗太久。”周景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带笑地回应:“别急,反正咱们也没什么紧要事,就当下楼散散心、吹吹晚风好了。”秦羽墨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回头附和道:“就是就是,权当放松了,总比在楼上干坐着强。”

众人搭乘电梯抵达一楼,推开单元门后,便驻足在小区楼下的开阔地带。此时的小区静谧至极,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从头顶的枝桠间飘来,轻柔的晚风徐徐拂过,裹挟着路边花草的淡淡馨香。他们寻了一处树荫遮蔽的位置站定,起初还能兴致勃勃地闲聊。

秦羽墨绘声绘色地说起近日撞见的新鲜趣事,曾小贤则插科打诨地讲着冷到极致的笑话,惹得众人阵阵发笑,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原本热络的氛围渐渐变得沉闷,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明显的焦躁,频频抬手看表,脚下也不由自主地来回踱着步子,胡一菲更是忍不住抱怨:“这都等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秦羽墨实在按捺不住了,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阿曼达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先是礼貌地寒暄了几句,随后便直截了当地询问对方的具体位置,挂掉电话后,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几分无奈又歉疚的神情对众人说道:“大家再耐着性子等一会儿吧,阿曼达在电话里说她很快就要到了,说是路上碰上了点交通堵塞,耽搁了些许时间,让我们再稍作等候片刻。”话音刚落,曾小贤便忍不住嘟囔:“又是堵车,这话我都听腻了。”

胡一菲听完这话,当即翻了个夸张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几乎要让眼白占满整个眼眶,她没好气地开口吐槽:“很快就要到?她半个小时前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就把这话挂在嘴边了,还信誓旦旦地说已经瞧见我们公寓的屋顶了,结果呢?这都过去半个多钟头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她莫不是把‘很快’当成了无限期的托词?”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不满,显然对阿曼达的拖延成性早已见怪不怪,却又忍不住怒火中烧,秦羽墨见状连忙劝道:“消消气,再等等,说不定真快到了。”

周景川闻言,也忍不住低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依我看,就凭我们等她的这段光景,足够我们找家环境雅致的餐厅安安稳稳吃一顿丰盛的正餐了,说不定连饭后的精致甜点都能慢悠悠尝上一口,哪还用得着在这里傻乎乎地干站着吹冷风。”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扫过满脸不耐的众人,显然也觉得阿曼达的时间观念实在糟糕得离谱,诺澜也跟着点头:“确实,我都有点饿了。”

胡一菲立刻连连点头,万分赞同地接话道:“你可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这压根就是阿曼达一贯的套路,每次约好碰面,她总要提前半个小时撂下一句‘我很快就要到了’,引得我们兴师动众地提前下楼,甚至还会傻乎乎地准备好帮她搬那一大堆仿佛永远也搬不完的行李,然后呢?然后就是像现在这样,让我们站在这里无休无止地等下去,她倒是优哉游哉,半点不急。”说罢,她还愤愤地跺了跺脚,显然对阿曼达的这种行径早已积攒了一肚子怨气。

曾小贤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神情,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她为什么偏偏要这么折腾啊?明明早点出门、准时抵达不是更省心省力吗?非要让大家伙儿眼巴巴地等着她,难道这样做能让她觉得格外痛快?”他的语气里满是费解,似乎怎么也琢磨不透阿曼达这番操作的用意,毕竟在他看来,守时本就是人与人相处最基本的礼仪,秦羽墨也叹了口气:“我也搞不懂她这想法。”

“还能为什么?这样才显得她金贵嘛!”胡一菲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她摊了摊手继续说道:“依我看,她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再在她姗姗来迟的时候扭上一段热热闹闹的秧歌欢迎她,那样她恐怕会更得意,觉得自己面子十足,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她打转。”这番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直憋着气的胡一菲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周景川笑着调侃:“那她可真是想太多了。”

周景川笑着接话道:“这种人,说到底就是骨子里极度渴望被瞩目、被捧高,总觉得让别人放下手头的事等自己,就能彰显出自己的特殊地位,仿佛所有人的时间都该为她无条件让步。他们早已习惯了把自己摆在宇宙的中心位置,全然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与处境,总天真地以为拖延的时间越久,自己的‘身价’就越高,却殊不知这种行为只会让人愈发反感,非但不能抬高自己的形象,反而会彻底暴露骨子里的虚荣与自私。说白了,不过是用这种幼稚又无趣的方式,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罢了,天真地以为靠别人的苦苦等待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实在是彻底的本末倒置,到最后只会让人越发疏远。”

诺澜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点头道:“确实,真正有分量的人,从不会靠这种方式刷存在感。”

秦羽墨缓缓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万般无奈的神色,转头看向满脸愠怒的胡一菲和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曾小贤,轻声开口说道:“说到底她终究是阿曼达啊,咱们相识多年的老同学,其实平心而论,她也远没有你们口中说得那般糟糕,充其量只是性格太过张扬外放,做起事来总是顾前不顾后,少了几分周全罢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摆了摆手,竭力想要缓和此刻现场略显紧绷的气氛,毕竟再过不久阿曼达就要到了,总不能一见面就闹得不愉快,伤了老同学之间的情分。

诺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低声附和:“话虽如此,但她这迟到的毛病确实太让人恼火了。”

周景川听到秦羽墨的话,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掺杂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对着秦羽墨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再一个劲儿地替一个外人说好话、求情了?她这爱拖延的毛病又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让我们在这儿干巴巴等了这么久,换做是谁心里能舒坦?再说了,她平日里那套行事作风,难道还不够让人感到反感吗?”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众人脚下被反复踩踏得发亮的水泥地面,显然对秦羽墨这般一味维护阿曼达的态度感到十分哭笑不得。

诺澜也轻轻点头:“阿川说得没错,再怎么说,让大家等这么久也太失礼了。”

曾小贤突然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神情,开口问道:“对了,我突然记起来了,她那个丈夫怎么偏偏叫卡拉啊?这名字听着怎么跟街边宠物狗的名字没什么两样,不得不说,阿曼达的喜好还真是挺独特的,居然能接受顶着这么个名字的伴侣,换做是我,肯定觉得别扭至极。”他说着,还忍不住咂了咂嘴,摆出一副全然无法理解的模样,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极其稀奇古怪的存在。

胡一菲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嫌弃神情,顺势接过话头说道:“你等会儿亲眼见到阿曼达本人就彻底清楚了,她长着一副软塌塌的包子模样,性格又没什么主见,遇事只会随波逐流,也难怪会被名叫卡拉的男人缠上,这不正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老话嘛。”她说完,还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阿曼达和她丈夫的组合十分不看好,甚至觉得两人凑在一起简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秦羽墨瞧见众人的反应,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闪过几分促狭的打趣,对着胡一菲说道:“说起来你们恐怕都不知道,那个名叫卡拉的男人以前还主动追求过一菲呢,只不过最后这段追求以失败告终罢了。”她的话音刚落,现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颇为意外,曾小贤更是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这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哇,这么说来,这个卡拉的喜好独特得可不是一点点啊?”曾小贤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调侃,他还故意拖长了说话的语调,对着胡一菲挤眉弄眼地说道:“噢,我这下可算是彻底弄明白了,怪不得你一提起阿曼达就头疼不已,原来是老情敌碰面啊?嘿嘿!这下可有热闹看了,我倒要瞧瞧你们见面时会是什么模样。”他说着,还兴奋地搓了搓双手,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证接下来的场面。

胡一菲听完曾小贤这番话,当即翻了个夸张至极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没好气地对着曾小贤说道:“哼哼,你这眼神还真是‘好’得离谱啊,我倒想好好问问你,你是不是眼睛彻底瞎了,连基本状况都看不清楚?他当初死缠烂打追求我的时候,我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更别说搭理他半句了,好不好?从头到尾都是他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跟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别乱扣帽子。”她的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仿佛被曾小贤的话严重冒犯到了,连带着说话的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诺澜连忙劝道:“一菲别生气,曾老师他就是随口乱说的,你也知道曾老师向来脑子不正常。”

秦羽墨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对着怒气冲冲的胡一菲耐心解释道:“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向来喜欢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其实一菲从一开始就对卡拉半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阿曼达对卡拉一直情有独钟、死心塌地,所以以前上学的时候,阿曼达还总因为这事处处跟一菲较劲,想方设法地找麻烦,不过现在好了,他们俩都已经结婚成家,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过去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没必要再放在心上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再跟她斤斤计较啦!”她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胳膊,试图让她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胡一菲冷哼一声,没有立刻回应。

诺澜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完众人的对话,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一亮,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那个阿曼达以前也偷偷暗恋过阿川,那岂不是当年她发现自己暗恋阿川根本没有任何结果之后,就匆匆忙忙把心思转移到了卡拉身上?这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惊讶,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景川,眼底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对她的心思可半点都不清楚。”

周景川听完诺澜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能看得上这种既没品味又没分寸的人的,说到底都是眼睛彻底瞎了,连基本的好坏都分不清楚,也难怪他们会凑到一块儿去,简直是天生一对、绝配无比。”他说着,还连连摇了摇头,显然对卡拉和阿曼达的组合嗤之以鼻,甚至连带着对阿曼达的整体评价又降低了几分

胡一菲立刻附和道:“可不是嘛,物以类聚这话一点都不假。”

胡一菲满脸鄙夷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浓烈的轻蔑开口说道:“我才懒得跟神志不清的人锱铢必较,不然旁人瞧见了,还得煞费苦心分辨究竟谁才是那个糊涂透顶的人,明明是她自己一直死缠烂打揪着我不放,处处想方设法想跟我一较高下,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她半分。”她说着,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光是提起这件事就觉得无比心烦,连带着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秦羽墨在一旁听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她毕竟是咱们相识多年的老同学,就算有再多不合,也没必要闹得太僵,伤了彼此的情面。”

秦羽墨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挚地劝说道:“你也别太过气恼了,说到底她其实是把你当成了需要奋力追赶的标杆,能够超越你就是她长久以来追求的终极目标,所以才会总是挖空心思地跟你较劲,你换个角度去想,这也算是她对你能力的一种变相认可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胳膊,试图安抚胡一菲激动的情绪,生怕两人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周景川听完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夸张至极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显然是坚定地站在胡一菲这边:“依我看,这根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把别人当成标杆本无可厚非,但总不能用这种纠缠不休的方式吧?一菲本身就足够优秀,根本没必要陪着她演这场无聊的攀比戏码,更何况,真正优秀的人从来不会把精力浪费在跟别人较劲上,只会专注提升自己,她这样做,说到底还是格局太过狭隘了。”他说着,还连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对阿曼达做法的不认同。

胡一菲立刻激动地附和道:“还是你最懂我!总算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曾小贤听完秦羽墨的话,心里暗自嘀咕,自恋的说道: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胡一菲平日里总爱跟我过不去,处处鸡蛋里挑骨头般挑我的毛病,合着是把我当成了她要超越的“标杆”?嗯!这么仔细一想,她之前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异举动就全都能说得通了,看来我在她心里还占据着不小的“特殊地位”嘛,嘿嘿嘿!就是这种表达认可的方式也太让人头疼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秦羽墨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感慨说道:“不过,我前段时间偶然听别人提起,她老公最近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赚了不少身家,也算是彻底混出了名堂,果然人各有命,谁也没法预料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当年谁能想到她如今会过上这样的日子。”她说着,还摊了摊手,摆出一副世事难料的模样。

胡一菲闻言,立刻发出一声嗤笑,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我就知道,这才是她这次特意跑来拜访的真正目的,她肯定会抓住各种蛛丝马迹的机会,不停唠叨那些能拿来显摆的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风光’,这种低级的炫耀把戏,我闭着眼睛都能精准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对阿曼达的心思了如指掌。

诺澜也轻轻点头,附和道:“有些人确实喜欢用这种浮夸的方式证明自己过得很好,以此满足虚荣心。”

秦羽墨点了点头,接着补充说道:“她上次跟我闲聊的时候,还特意拐弯抹角地提起过,她老公为了哄她开心,特意斥巨资给她买了一条豪华游艇,说以后闲暇时可以带着她出海游玩,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藏都藏不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勉强附和几句。”她说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对阿曼达的炫耀行为颇为无奈。

周景川听完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毫不在意的淡然神情,语气平淡地开口,字里行间透着凡尔赛气质:“这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不过是一条游艇而已,我名下也有好几艘不同款式、不同功能的游艇,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还会开着去海上兜风放松心情,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座私人岛屿,偶尔会带着家人朋友过去度假散心,甚至连私人飞机都有两架,专门用来方便出行,避免公共交通的拥挤,这些东西我都没特意跟别人提起过,毕竟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日常的生活用品,实在没必要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他说着,还一脸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众人听完都瞬间愣住了,一时间没人接话。

胡一菲、秦羽墨、诺澜和曾小贤听完周景川的话,几乎是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别人那是故意吹牛撑场面,想让别人羡慕自己,可你家是真的拥有这些东西,家底厚得让人望尘莫及,谁敢跟你比啊?这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往枪口上撞吗?跟你比这些身外之物,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只能默默认输,毕竟普通人的世界和豪门的世界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你看,我就说吧。”胡一菲立刻回过神来,接过话头,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敢跟你们打赌,等会儿她从下车到上楼,光是游艇这个话题,就会至少吆喝不下三次,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拥有一艘游艇,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不信我们就等着瞧,看看我的猜测准不准。”她说着,还自信地扬起了下巴,仿佛已经提前预见了接下来的场面。

“呵呵,这怎么可能?”曾小贤满脸不信地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怀疑,显然觉得胡一菲的猜测太过夸张离谱:“她总不能真的这么明目张胆地炫耀吧?这也太不顾及脸面了,你确定她会连续提三次以上?要是你猜错了怎么办?不如我们赌点什么,这样才有意思。”他说着,还搓了搓手,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对这个赌约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秦羽墨也笑着说道:“你们俩还真是闲不住,居然还想打赌。”